第七百三十九章 我又來了(2/2)
他這一眼看去,那太監腦子登時一片混亂,叫道:「我是侍奉趙官家的王嬋貴,汴梁城破,我被金兵俘虜,與趙官家一起北來,後來趙官人不幸身死,老奴便被送到這裡當差,侍奉金國皇帝。」
原來在金國建立之後,皇宮裡並沒有宦官這麼一個職業,宮中男侍都是正常男子,為了防止這些男子與宮內女子私通,金國皇帝頒布了極為嚴厲的律條:
「誡宮中給使男子,於妃嬪位舉首者,剜其目。出入不得獨行,便旋須四人偕往,所司執刀監護,不由路者斬之。日入後,下階砌行者死,告者賞錢百萬。男女倉猝互相觸,先聲言者,賞三品官,後言者死。齊言者皆釋之。」
使得這些男侍眼睛不能東瞅西望,要好好走路,一不小心就會被挖眼砍頭,對教習宮女讀書的男性宮教,則「以青紗隔障蔽內外,宮教居障外,諸宮女居障內,不得面見。」
如果確實有宮女想求教男宮教,也只能是「皆自障內映紗指字請問,宮教自障外口說教之。」
總之就是男女授受不親,皇帝的女人別說是碰了,見一面都不行。
可長期以往這樣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於是金朝想到了宋朝和遼國的後宮和宦官制度,後宮裡宦官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讓這些生理殘疾的宦官來服侍後宮的的妃嬪們,就能有效地隔絕女性與正常男性的接觸,皇帝還不用擔心自己的女人紅杏出牆。
而這些宦官卻無法從本民族中選取,女真族人性情剛烈,絕難忍受這種精神和肉身的屈辱,所以只能從宋國被擄走的宮女太監中想辦法。
是以以前伺候宋國皇帝的宮女太監,現在又變成了伺候金國的皇帝和王公貴族。
對於這些太監和宮女們來說,他們一輩子學的就是伺候人,除此之外,基本上也不會別的,要是沒有人讓他們伺候,他們反倒覺得少了點什麼,金人皇帝也是人,也是皇帝,對很多太監來說,伺候金國皇帝不丟人。
宋國皇帝都被人家給弄死了,可見金國皇帝的厲害,所以他們也沒有多大的抗拒心理。
王嬋貴就是這種心理,人在北國多年,已經將完顏合刺當做了自己的主子,楊行舟擄走完顏合刺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的最清楚,印象也最深刻,此時一見楊行舟,便叫了起來。
「果然是宋國的太監!」
楊行舟哈哈大笑:「念在你還是個苦命人的份上,今日我也不殺你,不過下次再敢胡言亂語,我肯定會打死你!」
他懶得跟這死太監計較,對大殿內一臉驚容的文武大臣們笑道:「我叫楊行舟,完顏合刺也是我抓走的。」
他說到這裡,甩了甩衣袖,一股白煙冒了出來:「嗯,現在我又開始放毒了,這種毒煙很有意思,能從人的毛孔里進入體內,會漸漸腐蝕體內臟腑,最後毒氣攻心,或者進入大腦,你們就會發瘋發狂,見人就咬,見狗也咬,見什麼咬什麼,見什麼吃什麼,嘿嘿,扔廁所里,也是這樣。」
滿朝文武一臉駭然,紛紛後退,躲避這忽然出現的白霧,但這白霧如同活物,竟然分成幾十股細細的白煙,撲向他們身體,片刻間鑽入七竅之內,消失不見。
眾人驚惶大叫,互相扑打,但也無濟於事,白煙依舊鑽入他們體內,並不能阻擋分毫。
「這毒藥沒過三天就發作一次,三十天內沒有解藥的話,神仙難救!」
楊行舟灑出這些白煙之後,哈哈大笑,身子騰空而起,猶如仙人一般,虛空漂浮,從眾人頭頂飛到殿外:「想要解藥的話,拿最好的東西來換吧!」
一群朝臣面面相覷,驚慌失措之下,同時還夾雜幾分茫然:「最好的東西?什麼才是最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