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酒樓前(2/2)
「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嘿嘿,這些讀書人中,有忠孝節義之輩,但也不乏幾姓家奴。對這些人來說,金國來犯,大不了換一個主子便了,只要不影響自家的富貴榮華就好。」
邵流淚點頭道:「老爺說的是!我本以為這些讀書人應該更明白事理,卻沒有想到他們連我們武夫都不如。」
楊行舟嘿嘿笑道:「走,找個地方喝一杯去,老爺我倒要看看這開封城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邵流淚道:「是!」
當下驅車前行,走了一段路後,在一條大街旁的酒樓門口停下。
這酒樓高有兩層,修建的極為闊氣,門口有文人雅士,官員兵士往來,一看就是個奢華之所。
楊行舟的血河車停在酒樓門口後,便引發了來往行人的矚目。
一名軍官打扮的金人正好走出酒樓,看到了停靠下來的血河車,登時眼睛一亮,贊道:「好馬!好車!」
他見邵流淚一副宋人裝扮,雖然氣勢不凡,但也不以為意,靠近馬車,笑嘻嘻的問道:「兀那宋人,你這馬車從何得來?大爺我正好有一輛車子被盜走,正是這番模樣,你好大的膽子,連老爺我的車子也敢偷!」
此時金人裝扮異與宋人,有宋人使者去金國,曾記載了金人衣著髮型:言道:「金人皆辮髮,與契丹異。耳垂金環,留臚後發,以色糸系之。富人用珠金為飾。」
就是說金人大多數都是將前面腦門刮的乾乾淨淨,一直刮到頭頂,而兩鬢留髮,結成髮辮,下垂到兩肩。
自從金人占領開封之後,有部分宋人依舊宋人裝扮,但也有不少官員主動髡髮結辮,以討金人歡心。
而沒有改變服飾和髮型的宋人,在金國一般都混的不太如意。
這名軍官就是見到邵流淚還是宋人裝束,這才有膽子招惹,否則的話,但是這血河車這般豪華的車子與神俊的馬兒,就足以彰顯出車主身份的不同尋常,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上前生事。
見這軍官不懷好意,邵流淚登時淚流滿腮,手中馬鞭一卷,已然捲住此人的脖頸,微微一抖,「咔嚓」一聲,便將此人頸骨勒斷。
馬鞭再一抖,屍體便被甩的飛了出去,落在了不遠處的屋頂上。
將這軍官打發了之後,邵流淚跳下車轅,彎腰道:「老爺,到酒樓門口了。」
楊行舟從車內鑽出,伸了個懶腰,笑道:「做的不錯!走,咱們去喝一杯!」
邵流淚剛才出手快到極點,從勒死這軍官,到甩出屍體,期間也就眨眼之間,尋常人只是眼前一花,這軍官便即消失不見,根本就沒有看清被扔飛的情形。
一名酒客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看了看邵流淚和楊行舟主僕,喃喃道:「真是見鬼了!」
一名僧人恰好路過此處,將剛才一切都看在眼裡,面露驚容,大步走到楊行舟主僕面前,低頭行禮:「阿彌陀佛,兩位行事太也暴戾,那軍官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何你們出手如此狠辣,就這麼將他殺了?」
楊行舟身子頓住,抬頭看天,淡淡道:「哦?你這禿驢有何指教?」
這僧人大怒:「你這是什麼話?施主,還請注意你的口德!」
邵流淚哼了一聲:「蠢逼一般的禿驢!這金人殺我宋人何止百萬,你他媽不管金人,卻來管老子的閒事來了!」
越說越怒,揮掌前拍:「去你娘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