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番王小丑何足論(1/2)
「大膽狂徒!不知道這是王爺的府邸嗎……」
砰!
「啊——!」
「保護大王!」
「啊——救命!」
楊行舟關掉車窗之後,取出七弦琴來,橫放膝前,輕輕彈奏去起來,彈得乃是《廣陵散》,音含殺氣,與院內景象頗為相合。
就在他彈奏之時,邵流淚和林玉樹兩人已經在院內展開了殺戮。
林玉樹也還罷了,不是好殺之人,而邵流淚則是殺人老手,雖然楊行舟提醒他不要「多造殺孽」,但邵流淚作為楊行舟的僕人,最是明白主人的心意。
主人說「不殺」,其實真實意思是要「多殺」,說「不傷及無辜」,其實是「多殺幾個也沒啥」,這開封可是宋國的國土,而前期在開封居住的金人,沒有幾個好東西,便是全都殺了,也算不得冤枉。
因此邵流淚下手毫不留情,所過之處,屍橫遍地,而林玉樹則只殺府內會武功的護衛,至於老弱婦孺,則網開一面,不忍下手。
但楊行舟琴音在院內飄蕩之後,使得院內之人一個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嗷嗷叫著與林玉樹等人拼命。
林玉樹無奈,只得對這些瘋狂的人出手,但也只是打斷他們的腿,不忍傷其性命。
「蠢豬一般的仁慈!」
邵流淚在打死一眾人馬,拎著一名中年男子返回大院之時,看到林玉樹如此的縮手縮腳,忍不住露出鄙夷之情:「這些人死不足惜,欺負我宋人之時,比誰都厲害,你竟然還不忍心下手?」
林玉樹正色道:「我從不殺老弱婦孺。」
邵流淚哼道:「老的傢伙,在年輕時未必不是殺人如麻,小的日後難保不會成為宋國大敵,殺人魔王!只有斬草除根,才能永無後患!」
他將手中的中年男子提溜到血河車前,道:「老爺,這是完顏雍,是當今金國的一個王爺,身邊有幾個護衛很有點扎手,差點讓他走脫了!」
車內琴音頓住,車簾被一股無形力道掀開。
楊行舟鑽出血河車,看了看被邵流淚抓著的完顏雍,只見這完顏雍骨骼粗壯,從額頭一直到頭頂巴掌寬的一道頭髮都被刮掉,露出光溜溜的青色頭皮,而兩邊的頭髮則編成辮子,下垂到兩肩,衣衫華麗,相貌威嚴。
見楊行舟在看自己,這完顏雍身子不住掙扎,破口大罵:「你們是什麼人?還想要挑起大戰麼?」
楊行舟啞然失笑:「現在岳家軍正和你們打的正熱,戰鬥本就在進行,我還能怎麼挑撥?」
對邵流淚道:「將他懸掛到開封城門,剝掉衣衫,暴屍與眾。」
完顏雍大驚:「你想做什麼?」
楊行舟發出一道勁氣封住此人經脈,對邵流淚道:「去吧!」
邵流淚面有難色:「老爺,城內官兵太多,我闖不過去。」
此時開封城內的守軍全都被驚動,大街上人喊馬嘶,亂成一團,以邵流淚的本領,提著完顏雍在大街小巷內穿行完全不是問題,可是要穿過上萬精銳兵士,再將完顏雍掛到城門之上,那他就力有未逮了。
楊行舟笑道:「你身為我的僕人,修為竟然如此低下,可有點丟你家老爺的人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