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道心種魔(1/2)
從雙修府一側向後繞過去,來到山腰一處被花草掩映的小院,便看到小院正門的牌匾上寫著「忘仙廳」三個字,左右門框上寫著一副對聯。
上聯寫著:耳上銀針分生死。
下聯寫著:袖內青囊治有緣。
楊行舟看了兩眼,笑了笑,跟隨烈震北穿過門樓,來到院內。
谷倩蓮此時已經被人叫了過去,不再跟隨眾人,只有風行烈跟在後面。
院內兩株石榴樹,一處葡萄藤架,架子下面放著一隻躺椅,躺椅前擺放著茶桌,可見烈震北平時生活倒是極為愜意。
踏進忘仙廳的心廳時,烈震北讓眾人坐下,親自為楊行舟和厲若海端了一碗酒,笑道:「我這裡生活簡陋,也無好酒,只有這百草釀可以入口。」
端起酒碗與楊行舟和厲若海虛虛一碰,一飲而盡。
隨後抹掉嘴角酒漬,笑道:「痛快!」
楊行舟端起酒碗,只見這酒水碧綠通透,好似上好的翡翠一般,散發著瑩瑩光澤,一股混雜著諸多草藥的淡淡氣息散發開來,藥香與酒香混合在一起,別有一番風味。
將這一碗酒飲下之後,如同一股清泉,柔滑的灌入體內,隨後在腸胃內轟然爆發開來,整個如泡在溫泉之中,說不出的受用。
楊行舟雙目一亮,緩緩吐出一口酒氣,笑道:「這酒不錯!」
烈震北喜道:「我酒窖里還有幾十壇,楊兄若是喜歡,都送你也成。」
幾人閒談片刻,烈震北看向風行烈,道:「剛才說起道心種魔大法,還沒有說完,咱們接著說,烈某精研道心種魔大法幾十年,正要將我所知的東西說給楊兄和若海兄聽一下,也好一會兒醫治行烈時,也能更好的與我皮配合。」
風行烈道:「還請烈前輩指點。」
烈震北沉吟片晌,長嘆一聲道:「這是牽涉佛道兩家和魔門所傳說的「最後一著」。」
風行熱愕然道:「最後一著?」
楊行舟與厲若海其實都對龐斑的道心種魔大法有自己的理解與猜測,但是當這「最後一著」四個字從烈震北口中說出來時,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臉上微微變色,便是身子都坐直了不少。
烈震北眼中射出憧憬和渴望的神色,緩緩點頭道:「是的,最後一著。」
眾人知道他還有下文,靜心等候著。
烈震北望往窗外陽光漫天下的山巒遠景,長長叮出一口氣道,「無論是佛或道的修練過程,由入門開始,直至最高深的層次。無不有前人的典籍可察:像慈航靜齋的劍典,藏密的智能書,傳說中的戰神圖錄,少林的達摩訣、淨念禪宗的禪書,武當的羽化仙經、又或流傳下來的佛經道典。惟有這能超脫生死。成仙成佛的最後一著,卻不見於任何典籍。」
頓了頓,他低頭喟然道:「因為知道這最後一著的人.就像找到了這生死囚籠的缺口,飄然逸走,再也不回來,或者根本回不了來,就像我佛釋迦牟尼的涅盤,大俠傳鷹的飛馬躍空而去,對尋求仙道的人來說,這最後一著始終是千古奇謎。」
風行烈聽得目定口呆,古往今來,修仙修道的人多如桓河沙粒,但真正悟道這最後一著,致成仙成聖的究竟有多少人?
厲若海輕聲吐出了一口氣,道:「就因為是千古之謎,才更令人嚮往。」
楊行舟沉吟道:「這最後一著,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前人典籍,只是給了後人指明了攀登的道路,可是最後登天的梯子,卻無有憑藉可立,只能自己創造。怎麼實現這最後一躍,只能看各自的積累和悟性了!」
他說到這裡,一臉嚮往之色:「劍典,智能書,戰神圖錄,達摩訣,禪書,羽化仙經,嘖嘖,這麼多的武道秘訣,有機會倒要去觀摩一番。」
眾人:「……」
大家正說的肅穆萬分,討論天道仙道,在楊行舟這一番充滿了貪婪意味的言語之下,登時將這種肅穆的氣氛沖淡,給人一種仙子落凡塵的奇異感覺。
烈震北看了楊行舟一眼,好笑道:「楊兄,這些典籍可都是諸多門派的鎮門功法,你若是都想要看全的話,怕是要天下皆敵。」
楊行舟不以為然:「我做的天下皆敵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這一次!」
烈震北笑了笑,繼續道:「魔門的道心種魔大法,就是針對這最後一著竭盡無窮智能人力憑空想出來的偉大功法,但能否就此達至破空他去的境界,卻從未有人試過。」
楊行舟搖頭道:「烈兄,有些事情你怕是知道的不太清楚,我對於道心種魔大法這個功法不太了解,但是對於歷來修行這門功法的人卻清楚的很,在隋朝之前,十二天魔策便早已被人收集完全,邪帝向雨田就因為修行了這門心法,破碎虛空。在他之前,燕飛更是帶著自家老婆打碎虛空,推開門戶,飄然而去。」
烈震北一愣,訝然道:「還有這事?兄弟卻是不知。」
楊行舟道:「這是魔門歷史上的大秘密,一般人都難以知曉,但卻瞞不過我。唐初之時,十卷天魔策都差不多被集齊,後來武曌與龍鷹相鬥,龍鷹便是修煉了道心種魔大法,離開了這個世界。真要是說起來,龐斑最少也是第三個修行這門魔功之人,道心種魔大法也非常有意思,每個修行這門魔功之人,所走的道路也都不盡相同,爐鼎的選擇也大相逕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