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成丹(2/2)
這刀法不是別的,正是破碎虛空世界裡,大俠傳鷹的絕世刀法。
其實傳鷹的刀法並沒定式,但卻有一套如何使用手中武器的用法和理念,這才是真正的精華所在。
梁斗本就修煉到了「心刀」的境界,在精神修為上也有一定探索,在聽到楊行舟有關刀法與精神修為上的聯繫時,登時豁然開朗,在丹霞山別傳寺內閉關三日,三日後出關,儼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精氣神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剛出關,就聽到了邵流淚的慘叫聲。
當下快步向院內走去,只見邵流淚呆立在寺內的一株老樹之下,額頭青筋綻露,頭頂冒出騰騰白氣,嘴裡不住嚎叫:「姓楊的,你快殺了老子!我受不了啦!」
楊行舟坐在一張方桌之上,不為邵流淚的慘狀所動,為邵流淚輕輕把脈,皺眉道:「這是大燥之藥的藥力展現,只是到底是純陽藥力還是三陽藥力,還須好好琢磨。」
手一指,一顆藥丸憑空出現,飛入邵流淚口中。
這是他特意從丹霞山跳下,尋找到了草蟲,收集了不少草蟲的涎水,過濾之後,分析藥性,從草蟲的生存環境和習性,進行推演這涎水的大致功效,以這種涎水配製了幾種丹藥之後,進行緩緩實驗,最後配製出來的一種丹藥。
在原著之中,這草蟲的涎水竟然能夠中和陽極丸的剛猛藥性,可見必然也是陰寒之氣凝結的產物,而且陰寒之氣陰柔但不霸道,才能中和邵流淚遭受多年的折磨。
無極仙丹的陽極丸和陰極丸必須得在三日之內同時服用,若是超過三日的話,陰陽之氣在人體已經做不到平衡,而這無極仙丹藥力太過霸道,一旦打破平衡,人體決然承受不了,必定經脈破碎而亡。
而這武夷山草蟲的涎水竟然能夠緩解邵流淚多年遭受的陽極丸剛猛藥力的侵襲,足見這涎水中的陰柔之力並不霸道,這才能逐步緩解陽極丸帶給邵流淚的傷害。
有鑑於此,楊行舟通過這草蟲涎水的藥性,已經大致推斷出了無極仙丹的藥性,因此他在附近採摘藥材,以這涎水為主藥,煉製出來幾枚藥丸。
這幾枚藥丸的藥力在他的推演之中,應該與陰極丸相差不大,縱然有些許不同,但應該也在大致範圍之內,而且藥性也會更加柔和。
邵流淚吞下這顆丹藥之後,痛苦之情稍減,本來鮮紅欲滴的臉色慢慢恢復正常,忽然張口吐出一口火氣,噴在了前方一株大樹之上。
噗!
大樹一陣搖晃,樹幹上忽然就多出了一個焦黑的孔洞,半截樹幹都變得枯黃,樹葉竟然在剎那間也變黃,一陣風吹來,樹葉紛紛凋零飄落。
楊行舟搖頭嘆息:「這陽極丸的藥力如此霸道,當初配製這丹藥的賤人,是唯恐後人死得不夠慘啊!」
自古丹藥講究的就是中正平和,大寒大燥之物,須得中和之後,才能入得人體,否則的話,寒熱交匯,將人體作為戰場,對人身將會造成極大的傷害。
這無極仙丹反其道而行之,實在是尤違醫道理論。
「不過也只有如此霸道的藥力,才能將人體進行一番破壞與重塑,才能達到提升功力的效果。」
陰極丸與陽極丸在人體為戰場,藥力互相激發,便發揮出巨大的藥力,由此對人體造成損傷與重塑,從而達到了提升功力的目的。
這個思路令楊行舟嘖嘖稱奇:「天下用藥,最難的是用險藥,陰陽相剋,水火相濟,最難把握分寸,這煉製丹藥之人竟然能將兩種丹藥的藥力保持到恰巧平衡的狀態,確實了不起!」
他心念電轉間,腦中已經閃過幾個想法,抬頭對邵流淚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想死不?想死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