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武林稱雄,揮刀自宮(2/2)
楊行舟搖了搖頭,手掌按在宣紙之上,九陽神功內勁發出,只是片刻之間,剛剛抄錄的劍譜,上面的墨跡便被烘乾。
楊行舟將劍譜收起,走到林震南身前,笑道:「林兄這劍譜陰損非常,你最好不要修行,否則的話,是福是禍,還真難說!」
林震南見他擋住了自己視線,耽誤了自己觀看袈裟上的字跡,登時焦躁起來,伸手推向楊行舟,道:「走開!」
待到手掌伸出之後,方才反應過來,嚇的一個激靈,登時變得誠惶誠恐:「少俠,我……我不是故意冒犯,我……」
楊行舟一臉憐憫之色的看了林震南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自為之吧!」
說話間,轉身向門外走去,邊走邊道:「我是楊行舟,不日便去找殺人名醫平一指去治療我的傷勢,此後若是有人問及你家劍譜的去向,你大可以說我把劍譜搶走了!我看了你們家的劍譜,自然不能沒有一點表示,你們家的這個雷,我頂了!」
林震南一臉疑惑,不知道楊行舟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心道:「難道還有很多人像他這樣,都覬覦這袈裟上的辟邪劍法麼?」
想到這裡,登時感到一陣懼怕:「這楊行舟還好,雖然強行抄錄了劍譜,但卻沒有傷及無辜,也沒有殺傷人命,放在江湖上,那也是光明磊落的好漢。若是換成別的陰險毒辣之輩,怕是我全家山下都南逃毒手!」
林震南這段時間結交各路英雄,近日便是連青城派的余滄海余觀主都收了他的禮物,可見青城派也與福威鏢局有了點交情。
他們福威鏢局現在從從福建往南到廣東,往北到浙江、江蘇、湖南,到湖北,山東、河北、兩湖、江西和廣西全國共分設十處,有八十四位鏢頭,而四川是天府之國,走通了四川這一路,北上陝西,南下雲貴,生意少說也得再多做三成。
他最近正因為能與四川青城山松風觀攀上了交情而感到自傲,深感自己經營鏢局的本事,卻可說是強爺勝祖了,當時祖父林遠圖在世時,福威鏢局遠沒有這麼繁盛,便是父親在世時,也不過有此時一半規模。
可是這種自傲今天卻被楊行舟給擊的粉碎,給林震南上了一堂終身難忘的一課,告訴他什麼才是真正的江湖,誰拳頭大,誰就有理!這才是江湖!
林震南之前的什麼結交官府,什麼與各大門派套交情,在面對絕對武力面前,都只是一個屁!
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
想到楊行舟的恐怖之處,以及暗中不知有多少敵人都在窺伺袈裟上的劍法,林震南身子微微顫慄,心道:「祖宗遺訓,不讓林氏子孫翻看此物,可是危機當頭,為求生路,這門劍法,我到底該不該修行?」
就在他心中天人交戰之時,楊行舟已經走出了鏢局大門,順手將林平之的白馬牽走,順著大路,向北方走去。
「恭喜林震南喜提辟邪劍譜!」
楊行舟騎在馬上越想越好笑:「等到余滄海殺到福威鏢局時,不知道林震南能不能嚇他一跳?」
他在林震南忍不住看向袈裟時,就知道日後林震南必然逃不脫修行辟邪劍法的命運。
這辟邪劍法邪門之極,自帶一種奇特的吸引力,天下習武之人,任你如何英雄了得,定力如何高強,一見到這劍譜,決不可能不會依法試演一招。試了第一招之後,決不會不試第二招;試了第二招後,更不會不試第三招。不見到譜則已,一見之下,定然著迷,再也難以自拔,非從頭至尾修習不可。就算明知將有極大禍患,那也是一切都置之腦後了!
當初渡元禪師何等定力?可是在聽到華山嶽肅和蔡子峰敘述的葵花寶典之後,登時凡心大動,連和尚也不當了,便即蓄髮還俗,改名林遠圖,一手創建了福威鏢局,在武林中闖出了赫赫威名。
連渡元禪師都難以抵擋如此誘惑,林震南只是中人之姿,心志不堅,自然更難擺脫這辟邪劍法的致命吸引,到時候少不了引刀一快,自宮修行的下場。
這辟邪劍法據說上手極快,林震南又有武學功底,恐怕短時間內便會有極大提升。
當初的原版《葵花寶典》早就被紅葉禪師一把火燒了,現在日月神教中的葵花寶典乃是從華山搶奪去的,就完整度而言,還不如辟邪劍譜完整,威力上當然是辟邪劍法更勝一籌。
林震南若真的自宮修行的話,怕是余滄海等一些暗中圖謀不軌的傢伙,都要吃一番大苦頭。
其實非但林震南難以抵擋辟邪劍法的誘惑,便是楊行舟都有點難以抵制這劍法的誘惑,不過他畢竟功力高深,這劍法即便再厲害,也絕難比得過他的不周山掌,便是比之他以玄鐵重劍在瀑布下修煉的劍法也稍有不如,因此他雖感好奇,卻也能仍耐得住。
「不過這劍法當真有趣,倒是可以好好鑽研一番,或許能從中找出對付體內劍意的方法,也未嘗可知!」
楊行舟離開福威鏢局之後,心中也是發癢,心道:「先好好參悟一番,看看這劍法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