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給你兩個選擇(1/2)
且說楊行舟拎著林平之,跨馬前行,沿途中人見他騎馬拎人,紛紛矚目觀瞧,心中駭然。
進入福州城後,楊行舟問明方向,也不下馬,徑直向福威鏢局所在的方位走去,此時滿大街都是人,看到楊行舟手中拎著的林平之後,有人是認得的,叫道:「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怎麼被人拎起來啦?」
福威鏢局在整個福州府城內都大大的有名聲,林平之錦袍玉帶,平日裡有點小傲嬌,有時候也會在城中做一些抱打不平的事情,因此滿城百姓中,有不少人都認識,此時見他被楊行舟拎雞般拎在白馬一側,眾人都感詫異,有的與林平之關係好的,已經快速向福威鏢局跑去,提前稟報林震南夫婦。
福州府西門大街,青石板路筆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門。
一座建構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杆,杆頂飄揚青旗。右首旗上黃色絲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旗子隨風招展,顯得雄獅更奕奕若生。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飛翔。左首旗上繡著「福威鏢局」四個黑字,銀鉤鐵劃,剛勁非凡。
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光,門頂匾額寫著「福威鏢局」四個金漆大字,下面橫書「總號」兩個小字。進門處兩排長凳,分坐著八名勁裝結束的漢子,個個腰板筆挺,顯出一股英悍之氣。
「噠噠噠!」
遠處馬蹄聲響起,門內那八名漢子一齊站起,當先一人搶出大門,看向長街盡頭奔來的白馬,笑道:「少鏢頭回來啦!咦?有點不對勁!」
正遲疑間,楊行舟已經策馬來到了大門前,忽的跳下馬來,拎著林平之大踏步走到鏢局大門,邊走邊道:「林震南,楊某久聞林家辟邪劍法大名,今日恰好來到福州,特來領教!」
他這句話聲音聽著也只是平常大小,可是話說出口後,旁邊旗杆上的兩面大旗如被狂風吹拂,潑喇喇扯的筆直,便是鏢局內院的水缸都被震的「嗡嗡」和鳴,缸內的清水泛起層層水花。
前面的大漢心中一驚,喝道:「朋友哪裡來的?容我跟總鏢頭稟報……你快放了我家少鏢頭!」
他身後的七名大漢也看到了楊行舟手中拎著的林平之,都跳了起來,抽出刀劍,將楊行舟包圍,一人喝道:「大膽賊子,連我家少鏢頭都敢傷……」
「砰!」
話音未落,便給楊行舟踢了一個筋斗,跌飛了出去,無法動彈。旁邊幾人大驚失色,發一聲喊,手中刀劍齊出,一起向楊行舟身上招呼,卻見楊行舟手臂輕輕一提,已將林平之擋在了自己身前。
有林平之這麼一個福威鏢局少鏢頭當做活盾牌,出手的幾人登時一愣,刀劍出到一半便強行收回,但他們功夫本就一般,此時強行收回兵器,渾身勁氣都是一亂,正擔心傷到林平之時,楊行舟幾腳踢出,將這幾人也都踢飛了出去,他內功深厚,每一腳踢出,勁氣隨之發出,瞬間將這些人的穴道封住,因此這幾個人落地之後,毫無半點動靜,猶如死人。
這番動作說來話長,實則只在一瞬,踢飛這幾個人之後,楊行舟繼續前行,幾步邁出,便穿過門洞,進入鏢局大院之內。
此時大院內正有一男一女兩名中年夫婦從屋內走出,中年男子喝道:「是哪位朋友光臨蔽處?」
一句話說完,便看到了拎著林平之的楊行舟,驚道:「平之?」
他剛才聽到楊行舟的聲音,便知道楊行舟內功深厚,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像,知道自己夫婦絕非此人對手,心中已經存了委曲求存的念頭,此時看到林平之被楊行舟拎在手中時,更是心驚。
林震南經營鏢局多年,比起武林中人,其實更像一個商人,他結交地方,迎合武林門派,所用手段基本上都是和氣生財交朋友的方法,真正用武功來保鏢反倒成了次要手段。
他們林家武功傳家,林震南雖然自幼習武,但畢竟天賦有限,劍法武功放在福州地面還算的上是一地豪傑,真要是放在武林中,其實不堪一提,因此他本身也不曾以家傳武功自傲。
現在楊行舟只是在大門外一聲輕喝,便震的屋頂塵土簌簌下落,這份內功當真是前所未聞,便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林震南如何不驚?
他這一驚,心下便怯了,勉強打起精神,看到楊行舟拎著林平之大步前來,而他手中的林平之卻看不出死活,心中登時慌亂,叫道:「平之,你還好麼?」
他抬頭看向楊行舟:「這位少俠,你抓我兒子做什麼?咱們若是有什麼恩怨,你找我便是,欺負我們不成器的孩子算什麼道理?」
楊行舟手掌一晃,一柄匕首出現在他的掌心,將匕首對準了林平之的咽喉,笑道:「林兄,你可知你家因為辟邪劍譜的事情,早就引的八方窺視,滅門之禍頃刻而至。」
林震南見他匕首隻要一送,林平之性命便即難保,急忙道:「少俠,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來,不要傷及我兒!」
楊行舟道:「好,我問你,你們家的老宅子在哪裡?」
林震南不假思索,道:「就在向陽巷子裡!」
楊行舟道:「很好,這便帶我去吧!」
林震南一驚,道:「那我這孩兒?」
楊行舟哈哈一笑,將林平之放在地下,手掌不動,勁力已然從掌心吐出,林平之身子一震,全身穴道登時解開,他剛剛恢復自由,便即破口大罵:「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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