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南沽老人(2/2)
想到這裡,一對赤紅色的眼眸轉了轉,順手將這血雲戰袍塞進懷裡:「這東西若是拿到聚寶齋中,定能換取不少好東西。老子最近正好被人傷了精神,正好換點丹藥補一補!」
他剛將血雲戰袍收起,遠處便有一道黃光閃現,片刻之後,落在了袁世飛的面前,化為一個黃袍大漢,問道:「潑猴,到底是怎麼回事?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來挑釁我上京城高手?」
袁世飛看向來人,哼道:「挑釁上京城?昨天不就有人挑釁我們了麼?你又能將那人怎麼著?」
對面這大漢極高大,極壯實,一身肌肉疙瘩,頭頂兩根牛角如同插天利刃,眼若銅鈴,朝天鼻子,大嘴岔子,如同一座人形小山一般,似乎動一動就能掀動虛空,踩裂大地。
他聽到袁世飛說話,面色一變,想到昨日自家精神被硬生生剝離的奇怪場景,心有餘悸道:「上京城高手無數,那人再厲害還敢招惹書院的先生不成?他要真的太過分,早晚成為書院裡的一尊人像!」
白石書院的先生們甚少出手,基本上就是有大魔頭出世,朝廷應對失措的時候,他們才會出手相助,被抓住的魔頭會被書院醫家傳人製成人像,立在碑林一側,在腦門上刻字,並配有銅牌石碑,介紹這人像的姓名來歷。
這其實也沒啥,身為魔頭,自然不會在意身後事,何人評說自己,都無所謂。
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那也沒有威脅力了,真正恐怖的是,這些魔頭製成的人像其實並沒有死,心智仍在,只是精神駕馭不住軀體,就如同鬼壓床一般,雖然心裡清楚,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五感六識依舊靈敏,卻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天天矗立在碑林,風吹日曬雨淋頭,這還罷了,還要承受書院學子們的指指點點和摸來摸去,甚至還有小孩故意在他們頭頂撒尿。
男魔頭還稍微好點,女魔頭被製成人形雕塑之後,身上少不了被人摸上幾把,尤其是胸前兩坨,基本上都會被摸的油光水滑。
能被稱為魔頭的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受到這種羞辱簡直比世間最酷烈的刑罰更令他們受不了,是以天下間魔頭眾多,卻幾乎沒有一個人膽敢來上京城內撒野,便是在別處也不敢過分張揚。
這牛角男子驚懼之下,自然就想到了書院的碑林和魔林,覺得怕是只有書院中的高手才能對付得了昨日遇到的高手。
袁世飛見他用最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以昨日那人的修為,怕是書院的先生也難以抓得到他!」
他說到這裡,正色道:「老牛,你傳令全城,徹查南疆來客,特別是南沽老人一脈傳人,南疆一直不安分,怕是要生出一些禍端來。」
牛角大漢愣道:「南沽老人?怎麼還跟南疆的傢伙有了牽扯?」
與此同時,客棧內的楊行舟已經緩緩收回了瀰漫在袁世飛身邊的精神絲線,大為好奇:「南沽老人又是什麼玩意兒?這血雲幫與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媽的,老子剛進入上京城,就好像被牽扯到一樁看起來不小的事件里,果然是主角的命。到哪裡,哪裡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