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葡萄架倒(1/2)
轟!
箭矢從鳳鳴山劃破長空,直入袞繡城前的地面,如同天火流星擊地,瞬間破開大地,隨後轟然一聲悶響,大地如同波浪般起伏,泥土猶如天女散花一般,向四面八方飛濺,便是袞繡城巨大的城牆和城門都為之晃了幾下,激活了城牆上雕刻的億萬個奇特的符文,發出微微的光芒,沿著城牆急速遊走。
煙塵四起中,幾道人影從地底被強力打出,人在半空被箭矢上附著的巨力震的七竅冒火,周身明滅不定,有幾個更是當場身死,被箭矢射爆,與迸濺的泥土一起飛向四面八方。
泥大地在箭氣的爆炸下,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橫在城門之前,猶如怪物張大的巨口,透露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
死去之人精氣狼煙化為血雨,從空中不斷降落,一日夜間,將這忽然出現的湖泊填滿,成為了日後遠近有名的血湖。
「泰吉!風爐檬!」
抱著綠衫女子的中年男子被箭矢震的飛出地面之後,整個人躺在地上不住噴血,依舊死死抱住綠衫女子不放,綠衫女子一個勁的咳嗽,眼睛看向四周飛出的同伴,神情焦急非常。
最後才將目光集中到中年男子臉上:「三哥,你沒事吧?」
中年男子艱難的轉過身,將綠衫女子帝貝司放在地上,喘息道:「還行,死不了!」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彎腰扶住膝蓋,抬頭看向鳳鳴山方位,臉上浮現出驚駭之情:「剛才定然是鳳鳴山的高人出手,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寶,千里隔空一擊,當真了得!」
帝貝司雙手支地,也緩緩爬起,哭道:「為了我一人,死了這麼多下屬,不值得!剛才出手之人定然是楊行舟!也只有他才有如此本領,相隔如此之遠還能殺傷施展遁地之術的人。」
他們剛才施展的乃是家族中秘傳的遁地之術無視任何物質,只要在整塊大地的範圍之內就能激發自身存在的先天烙印,從而可以施展遁法逃脫一切圍困和攻擊。
他們帝家的人自從生下來就先天的帶有一個奇怪的保命烙印,這個烙印於城內的神器玄黃鼎相合,只要激發這個烙印,就能與神器產生感應可以將自身與那神器道韻相合從而遁入地下,如同磁石吸鐵一般,被城中神器吸附過去。
帝家人與高手交戰,有過勝負,卻幾乎很少有鎮族高手被人殺死過全賴這體內烙印之功。
除非遇到那種一招分生死的絕對硬撼情形,被人一招打死其餘時候,這體內烙印足以使族中高手得以活命。
不過想要激發這種烙印須得修為極其深厚之輩才可修為不夠的話,只能眾人合力氣息相連才能催發烙印的反應從而達到施展遁術的條件。
本來以中年男子的修為,一個人就能激發烙印,但一時大意,得意忘形,被大陣中的鍘刀鍘了一下影子,搞得神魂錯亂,差點身死道消,別說激發體內烙印了,就連自保都成問題。
好在他身邊屬下反應的快,瞬間氣息相連,組成陣勢,才間不容髮的從鳳鳴山逃了出來。
按道理來說,他們在遁逃狀態下,軀體與神器氣息相連,形成一個整體,攻擊他們就相當於攻擊玄黃鼎,應該是無法被外力傷害才對,可是現在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地下震了出來,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出手之人竟然能將他們與神器氣息相連狀態中打出,這份修為當真是通天徹地。
「有什麼值不值的?救人自然有風險,能把你救出來,便是死傷幾個下屬又算得了什麼!」
中年男子叫帝北君,乃是帝貝司的一奶同胞的三哥,在家族中實力最強,對帝貝司也最為疼愛,此次帝貝司被楊行舟擒拿,家族高手在城內其實已經看到,但忌憚楊行舟的本領,沒敢在第一時間出手相救,只是傳音讓帝貝司趕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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