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喝多了還是飄了?(1/2)
這時候的無線話筒,性質還不穩定;這時候的音響,時而有雜音;這時候的舞台,簡陋得跟過家家似的。
就像這時候的電視劇,沒那麼高清,更沒有精美的服化道,但人們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好不好看,跟技術無關,起決定作用的還是劇情、表演。
這些簡陋的外在條件不出彩,觀眾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表演和情節上,要求其實更高。
而後世,有那麼精美的服化道和高清解析度的絢爛色彩分散觀眾注意力,依然能讓大家吐槽劇情和演技,就知道該有多麼爛。
「黃昏,是我一天中視力最差的時候……」
當寧遠再次說出這段話時,讓他沒想到的是,台下竟然有了附和,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統一成洶湧的洪流,把寧遠的聲音徹底蓋住。
寧遠沒有生氣,反而感動到熱淚盈眶。
這種認可的共鳴,就是對演員最大的褒獎。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某一刻發生帶來的感動,突然就碰觸到內心的點,然後鹹濕澎湃而來。
淚水模糊了雙眼,看下面都是晶瑩的一片,儘管在鎂燈照射下本來就看不清台下。
而寧遠的淚水,讓角色突然就更加飽滿起來,畢竟此時的情境,是他孤苦又憤懣的獨白。
「愛我的人對我痴心不悔,我卻為我愛的人傷心流淚。」
正如這首歌的寫照,再貼切不過,也讓在場的學生們都看得眼眶發熱,心裡發堵。
寧遠因為他們哭,而他們,又被寧遠感染哭了。
「我最深愛的人,傷我卻是最深。」
這個年紀的學生,或多或少都有類似的經歷,求而不得,苦悶彷徨,卻又拒絕了愛自己的人。
都幻想有完美的愛情,可這世上,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喲。
落幕後,演員集體上台致謝,大家都起身鼓掌、吶喊,喊著馬路、明明這些角色的名字。
朱曉靜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聲音些微哽咽道:
「他們有這麼火嗎?」
朱曉松也有些感觸,點頭道:「是挺火的,我都聽好幾個同學說過了,算是風靡了京城年輕一代吧。」
「這個臭小子,沒想到還有這本事,以前怎麼看不出來。」
朱曉松啞然失笑:「時代在發展,人們也都在進步啊,就像十來年前,咱倆在門口水凼邊玩泥巴的時候,你能想到你以後會坐在京城高檔的寫字樓里,在電腦前面的辦公?」
朱曉靜一怔,隨後忍不住拍了朱曉松一眼:「你才玩泥巴,我沒有,別亂說!」
朱曉松白眼一翻:「我聽咱媽說,你小時候吃完飯,還把碗放地上直接蹲上面尿——嗚嗚——」
捂著朱曉松,朱曉靜眼神能吃人。
在朱曉松的求饒下,朱曉靜才鬆開手,但依然虎視眈眈。
「你也不屬老虎啊,怎麼會這麼兇悍……」朱曉松嘀咕著。
「哦對,一豬二熊三老虎,難怪……好野……」
朱曉靜伸手朝朱曉松腰上猛掐一把,掐得他一蹦八丈高,嘴裡銷魂的叫著:「啊~~~嘶~~~」
「朱曉松你個死孩子,再瞎說我撕了你的嘴!」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再說!」
朱曉松嘴動了動,最終把不忿咽下去,心裡默念好男不跟女斗。
這時朱曉靜呼機響了,打開一看,漢顯屏上走動著一行字:在簽名,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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