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正義是經過縫補的初心（1/2）

「琪亞娜，你覺得……那個八重村祭祀當中所供奉的神明，是什麼樣的？」

許研武對著琪亞娜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當然是一個大壞蛋！！！！」

琪亞娜義憤填膺的說著：「居然讓村民用少女的生命來獻祭，那兩個神明，一定都是那種大壞蛋！！！」

「……」

許研武雖然明知道琪亞娜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許研武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著一些難受。

「琪亞娜，你覺得我，是怎麼樣的？」許研武開口問著琪亞娜。

「許叔你……當然是好人啦！你對我們還有聖芙蕾雅的女武神學員們都可好可溫柔了。」

琪亞娜同樣是沒有帶著猶豫的說著。

「那麼……」

許研武的語句緩了緩，他接下來說的話，無異於將很多事情對著琪亞娜全盤托出。

「如果我告訴你，八重村當年所供奉的那個無名的神明，其實就是我呢？」

許研武的話，讓琪亞娜的思維呆滯了。

「許叔，你在開玩笑的對吧？」琪亞娜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

「許叔你明明就是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是八重村裡面那個需要獻祭少女的邪惡神明，這不可能！」

琪亞娜感覺自己整個大腦都開始混亂了起來。

她現在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原本生活了很多年的家人，結果突然告訴她，自己是一個殺人犯一樣。

巨大的反差，讓琪亞娜一時間想要逃避。

「我自然不是邪神，我也從來都沒有要求過獻祭，但是我無法否認的是，那些少女的死我同樣有著責任，我無法否認的是，那些女孩的心臟，都曾經被放入過我的胸膛。」

許研武並沒有等到琪亞娜去思考太多。

許研武直接的……接著說了下去。

「不可能！如果許叔你是那個神明的話……師姐她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和許叔你那麼好！」琪亞娜依然不敢相信許研武所說的那些。

「小櫻她當然曾經也憎恨過我，因為她也曾一度認為……是我這個神明，害死了她的妹妹。」

許研武平靜的訴說著。

而許研武現在所說的一切，都將琪亞娜內心當中的一些想法徹底的砸碎，然後又用話語一點一點的縫織起來。

「但是琪亞娜你真的覺得……是因為所謂神明的意志，神明的怒火，將那些無辜的少女害死的嗎？」許研武詢問著琪亞娜。

「如果神明根本就什麼都做不到呢？」

「如果那個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呢？」

「如果他，連移動一步也做不到，連和那些人交流都做不到……呢？」

許研武這樣對琪亞娜說著，雖然許研武是說著【他】，但是琪亞娜知道，那是在說許研武自己。

「將那些女孩送上了祭壇，讓那些女孩成為了獻給神明的祭品的到底是誰？琪亞娜……你覺得呢？」

琪亞娜後退了一步。

在琪亞娜的頭上冒出來了很多的汗水。

「可，可是八重村當中的那些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那樣的壞人！」

琪亞娜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許研武的一句話又給說的啞口無言。

「在我說起我是八重村的神明之前，琪亞娜你也不知道我經歷過這些事情。」

琪亞娜陷入了猶豫當中，而許研武也開始訴說著。

「我曾經對你說過，齊格飛也對你說過，聖芙蕾雅的經歷也對你說過……人類的敵人是崩壞……這點沒錯。」

「但是人類的敵人還有著另一種事物……那就是人類自己。」

「我從來不敢說自己能夠看穿一個人所有的心思，因為人的心思是很複雜的。」

許研武深吸了一口氣說著：「我可以用最大的善意去對待某一個人，但是我從來都不介意用最深的惡意去推測所有人。」

「在八重村當中……不存在對錯，也不存在什么正義，有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場悲劇。」

「琪亞娜，如果你真的想要清楚這些事情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自己去追尋這場悲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想讓你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想法確定這一切。」

許研武對著琪亞娜語重心長的的說著：「也許在這些經歷當中你對我的看法也會改變，也許在你的眼裡我可能會是一個大壞蛋也說不定……但是我想讓你能有著自己的判斷。」

「這是我作為你的許叔，需要教給你的事情……也是必須要教給你的事情。」

「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楚這些事情，想清楚自己最終要做的到底是什麼……琪亞娜，你剛剛說的對，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是這些，就是長大之後需要面對的事情。」

「現實……遠遠比故事當中要殘酷的多。」

許研武對琪亞娜說的話，僅僅就是到此為止。

他原本是不想讓琪亞娜太早的接觸到這些。

但是在經歷了自己的夢境，還有聽到了琪亞娜剛剛的那句【我不是一直都需要保護的小孩子】之後，許研武這才決定對琪亞娜說了這些東西。

琪亞娜的身體當中，有著西琳的存在，琪亞娜的身體當中，還有著空之律者的核心。

琪亞娜未來和律者之間的關係，必然密不可分。

所以琪亞娜需要清楚這些，也應該明白一些……人心到底是什麼樣的。

正義不是口頭上說一說就能夠實現的。

如果琪亞娜真的想要成為守護人民的卡斯蘭娜家族的騎士。

如果琪亞娜真的想要成為保護這個世界的英雄，那麼許研武希望……

琪亞娜能夠對未來有可能將會發生的事情有一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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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琪亞娜回到了八重神社的時候，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

卡蓮和八重櫻也是發現了琪亞娜不見了，想要去找琪亞娜，但是卻看見了琪亞娜從外面回來了。

「琪亞娜，你到哪裡去了。」

卡蓮詢問著。

而琪亞娜撓了撓頭：「我……我只是去村子外面看了看，然後消滅了一些崩……妖怪然後就回來了。」

「你這樣很危險的！」

「沒關係的啦……卡蓮姐姐，我剛剛消滅了那麼多妖怪已經很累了，我現在先去休息了。」

琪亞娜草草的應付了幾句之後，就帶著複雜的心事，鑽進了屋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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