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終有生老病死(1/2)
許研武送了一枚戒指給霍安然。
在這其中,代表著什麼,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但是……霍安然卻拒絕了這枚戒指。
她只對許研武說了一句話。
希望他能夠把這枚戒指好好的保存下去。
而在霍安然拒絕了戒指之後的一個多星期之後……霍安然便在醫院的病房當中逝世了。
走的很平淡,是在凌晨的五點多鐘。
沒有什麼臨死之前的生離死別,迴光返照……或者說是什麼感人肺腑的話語。
霍安然最後對許研武說的話,是自己想要喝水。
而當許研武倒了一杯水,用吸管插好,送到了霍安然的嘴邊。
但是……卻只能看到杯子當中的水在咕嚕嚕的冒泡,根本就不見向上吸的水。
在之後……許研武就去叫了執勤的醫生。
當符華從家中趕到醫院的時候,霍安然已經走了。
什麼都沒有留下,只剩下坐在霍安然的病房門口,有些呆愣愣的許研武。
蓬頭垢面,胡茬滿臉。
眼睛裡面,還帶著明顯的血絲。
符華這才發現,一個人可以突然憔悴的那麼明顯。
「許研武,你坐在這裡做什麼,快起來,地上容易著涼。」
符華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於是就伸出手,想要將許研武從地上拉起來。
但是許研武扭了扭自己的頭,然後兩眼有些無神的看向了站在自己的身邊的符華,像是突然間找到了什麼一樣,抱住了符華,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符華的肚子上。
「符華,安然她走了。」
許研武沒有哭還是什麼的,只是抱著符華,說著:「今天早上,走了。」
「什麼話都沒來得及說,她就只是說自己口渴想喝水,但是倒好的水,卻只見吹出來的水泡……」
「我趕緊去喊醫生,等到回來的時候,安然她就已經沒氣息了。」
許研武抱著符華,對著符華說著,問著:「符華,人原來是那麼脆弱的嗎。」
「生命就是這樣,消失的……根本就沒有徵兆的嗎?」
「明明昨天安然她還能和我說話,說自己想要吃點東西。」
「今天早上,她就已經……」
許研武的身體顫抖著,而被許研武抱著的符華,也是感覺到了現在頭枕在自己的肚子上的許研武的顫抖。
符華輕輕俯身,半跪在了許研武的面前,用手環住了許研武的頭,輕輕的撫摸著許研武的背部,想要安穩一下許研武的情緒。
許研武的頭靠在了符華的肩膀處,合著眼睛,什麼都不想看一樣,而在剛剛說完了那些話之後,許研武也是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嘴,仿佛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一樣。
而符華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就只是在許研武的身邊,抱著許研武,想要安穩住許研武的情緒。
雖然許研武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但是正因為如此,符華才會對許研武現在的狀態有一些緊張。
符華在神州那數千年的經歷當中看到的太多了。
如果許研武真的宣洩了自己的情緒,或者說……就那麼哭上一場的話,那麼符華也許還不會太過擔心。
因為至少,那些情緒被宣洩了出去。
可是現在的許研武,卻是將那些情緒都給壓抑了下來……
就像符華曾經見到過的很多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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