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當年的年老輕狂（1/2）

「嗯，咱家小櫻現在也是大姑娘啦，亭亭玉立的……」

許研武笑了起來，把手帕放到了八重櫻的手裡面。

「那就稍微哭一下吧，沒事的……」

「悲傷的落淚不好……喜悅的淚水想怎麼流都可以。」

八重櫻稍微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接著對許研武說著：「師父，凜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你說她現在就在這裡，難道是和我一樣，也在某個封印當中嗎？」

八重櫻這樣問著，而許研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搖了搖頭。

「不是哦……」

「凜的話……她現在就在……」

許研武伸出了手，點在了八重櫻的眉心上：「她現在就在這裡哦……」

「在這裡？」八重櫻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為什麼？」

「呃……」許研武稍稍的尷尬了一下。

原本許研武是想要指著八重櫻的心臟的，但是手指到一半的時候又往上抬了抬。

他總不能點著八重櫻的胸說這些話吧……

他絕對會被小櫻討厭一段時間的……

「當年……我曾經因為八重村當中的那些事情，幾乎就要陷入瘋狂之中。」

許研武搖了搖頭接著說了起來，他想起了當年被他封印在了緋獄丸身上的八重村怨念少女。

那是許研武第一次接觸到那種實質化的怨念，經驗不足的他差點就在那種瘋狂當中沉淪，然後徹底的變成一個只知道復仇的人。

但是那時，凜的靈魂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種源自於靈魂的堅忍，那純潔無暇的心靈……

那是支撐著許研武從那種負面情緒當中走出來的救命稻草。

因果輪迴一般，許研武當年用力量溫養著凜的身體和靈魂的時候，也沒能想到，自己最終會被凜從那種情況下拯救。

許研武語氣放的很溫柔，緩慢地說著：「凜……她的靈魂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為數不多的純潔無暇的靈魂之一。」

「她溫柔，無私……她的靈魂是如此的堅忍。」

許研武把手收了回來，按在了自己的心臟處：「她拯救了我，我為他所做的事情不多，但是她卻為我付出了那麼多。」

「櫻，你知道嗎，凜她一直叫我神明大人，就像是當年……你們母親一樣。」

「但是我知道，當時的我根本配不上這個稱呼，甚至於我就是一顆寄生在八重村身上的毒瘤。」

許研武咬了咬牙：「歷代的巫女們，從我這裡學習到了各種各樣的的強大自身的方式，用來保護自己的村莊……」

「但是，害死了八重村那麼多無辜少女的，不是山間的野獸，不是恐怖的妖怪，更不是流竄的盜賊匪徒……害死她們的，卻是同樣被巫女保護著的那些八重村的村民。」

「那些巫女……也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成為了那些村民們的幫凶，親手舉行了那些血祭的儀式。」

八重櫻聽著許研武說的話，手中的拳頭和許研武一樣都握了起來。

而在八重櫻的內心當中，還有一些……自責。

她曾經也是那些巫女當中的一員。

在凜死後，她同樣也成為了許研武口中那樣的儈子手……死在她手中，被村民祭祀的少女，同樣不在少數。

「事情哪有那麼容易……那些少女怎麼可能就怎麼甘心死去呢……甚至就連一個完整的屍體都沒能保留下來……」

許研武嘆了一聲：「她們的怨恨，就是我當年幾乎要瘋掉的原因……」

「正如你所說，一個只能為人們帶來這樣的痛苦的神……只不過是一個邪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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