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時代正在反覆橫跳(2/2)
妖刀瘋狂的吸食著血液,很快便將那幾具屍體吸成了乾屍,一直在牆邊倚靠著的凌澤走了過去,重新的將那把妖刀給撿了起來插回了鞘中。
「不許動!!!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在凌澤等待【雪瀾】吸收鮮血的這段時間裡,京都的守衛們已經得到消息趕了過來,其中包括見回組和新選組的人,還有拿著「火槍」的京都守護職手下的正規軍隊。
十數杆「火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凌澤,那些是會津藩的直屬藩士,他們的戰力其實一般,這三組人里戰力唯一能看的,就只有新選組的人。
「這種大凶大惡之人,留著他做什麼?直接殺了了事。」
新選組這次帶隊的是原田左之助,這是個性格暴躁的美男子,有著「不死的左之助」的稱號,他是「種田流槍術」也就是「寶藏院流槍術」的免許皆傳。
原田左之助直接從一位會津藩藩士的手中搶過一把「火槍」,他十分乾脆直接的射向了凌澤,這個傢伙是個很殘暴的性格。
「砰!!!」
原田左之助一槍射出,卻是無功而返,他並沒有能夠命中凌澤,不是因為凌澤躲開了這一擊,而是因為原田左之助自己射歪了。
「......」
全場寂靜無聲,場面一度十分的尷尬,而原田左之助不信邪的又射出去了一槍,這一槍倒是稍微的正了一點,射在了凌澤的手臂之上。
「當!」
那彈丸被凌澤的帝具【修羅化身·貴族戰車】給直接彈飛了出去,這讓周圍的藩士和新選組、見回組的人都直接是看傻了眼。
「開火!!!」
會津藩藩士的隊長略微驚恐,他直接是下達了開火的命令,而會津藩的藩士們也都沒有遲疑,他們立刻開始向著凌澤展開射擊。
「砰!砰!砰!」
一輪並不怎麼齊的齊射射擊完畢,會津藩的藩士們紛紛開始重新裝彈,而在一陣有著濃濃火藥味的硝煙中,凌澤的身形依然是毫髮無傷。
「知道什麼叫做時代在反覆橫跳嗎?」
凌澤搖了搖頭,這種「火槍」的攻擊力只能說是一般般,非要說是「時代變了」都有一些勉強,不然拿刀的武士們也不會還這有發揮空間。
「鏘!」
凌澤的【雪瀾】再次出鞘,這次他沒有什麼任務的束縛,自然不會再束手束腳。
凌澤的身影衝進了人群之中,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手中的妖刀便已經是大開殺戒,飽飲了鮮血,那些拿著「火槍」的會津藩藩士,連裝彈都還沒有完成,便已經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凌澤在頃刻間,便把會津藩的藩士們給全部處理掉,見回組和新選組的幾位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
原田左之助手中拿著自己的長槍,他表現得有些瞠目結舌,顯然是被凌澤的表現給驚訝的不行。
「這個座頭市,果然是名不虛傳,新選組的那些傢伙倒是沒有多誇大,今天看來是要打一場硬仗了。」
見回組的領頭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他和原田左之助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雖然有些心裡沒底,但是跑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硬著頭皮開始上了。
「一起上!!!」
在巨大的壓力面前,新選組和見回組久違的合作了一次,這可真的是盡棄前嫌,畢竟在生命的威脅面前,一些往日的仇怨糾葛,反而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鏘!鏘!鏘!」
新選組和見回組的人,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號人,但是他們在凌澤的面前,卻是沒能夠撐過幾秒鐘的時間,便被他給直接的屠戮殆盡。
用手中的大槍杵在地上,強撐著自己逐漸失去氣力的身體,「不死的左之助」也終於是體會到了死亡的滋味。
這位實力優秀的槍達人,「寶藏院流槍術」的免許皆傳,即將要在新選組擴張之後成為新的組長的年輕人,還沒有迎來自己的人生巔峰,便命喪在了這裡,只能說他是選錯了對手。
「這些人前赴後繼的,再這麼下去,怕不是整個京都的守備力量都要被我給殺光了?」
凌澤將地上的屍體全部都處置完畢,讓【雪瀾】直接是喝了個飽,那血色的鋒刃似乎正在逐漸的發生蛻變,這把已經吸食了一百多號人的鮮血的魔刃,似乎是終於滿足了一些。
凌澤沒有再繼續的在這個地方停留,而是直接的向著小萩屋的方向趕了過去。
對於自己在京都的辨識度,凌澤有些嚴重的低估,他「座頭市」的身份,在這個京都之中,是已經和「劊子手拔刀齋」一樣,成為了「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的。
而且因為這個時代的「都市傳說」,普遍的更加具有神秘色彩,因此他現在在京都流傳的身份,已經逐漸的開始鬼神化、妖邪化,畢竟被他殺掉的人的死狀,確實是有一點恐怖的。
「盲眼的吸血妖」,這就是他「座頭市」這個身份的另一個名字,凌澤不由得是感慨,不愧是日本人,果然夠二刺猿、夠中二的。
「長州藩的那些藩士們的去向,我們並不知道,他們也沒有道理會告訴我們,我們只是接待了一批客人而已,他們是什麼身份,要去向哪裡,都和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們也並不關心。」
在小萩屋之中,小萩屋的那位老闆娘很是平靜淡定的回覆了凌澤的詢問,她的表現很是正常,一點也不像是說了謊的樣子。
「之前有沒有一個叫做雪代巴的女子被緋村劍心帶回來。」
凌澤知道對方並沒有說謊,對於長州藩的那些人去了哪裡,她的確是不知道,凌澤也只是隨口一問,也沒指望她能知道,但是雪代巴有沒有和緋村劍心相遇,這個老闆娘是肯定知道的。
「雪代巴...你認識她嗎?那是個很有韻味的美女,確實是緋村先生帶回來的,她的身份連長州藩的人也沒有調查清楚。」
小萩屋的老闆娘給了凌澤肯定的答案,這一點她倒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她並不是長州藩的人,也沒有什麼事情都為對方保密的義務。
最主要的是,凌澤起碼也算是個知情人,如果換成不知道長州藩的諸位曾在這裡住過的人,那這位老闆娘是不會透露任何事情的。
「不錯,看來那兩個人最後還是相遇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已經以夫妻的名義隱藏了起來。」
凌澤在確定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消息之後,便直接的離開了小萩屋,離開了京都,京都這個地方這段時間是不能夠待的。
馬上長州藩的人就會「舉兵上洛」,「禁門之變」恐怕還是無法避免的,吉田稔磨、宮部鼎藏他們沒能夠放成功的大火,在「禁門之變」中將會成功的燃起,整個京都的鬧市區,都會被大火波及。
這其實就是凌澤贊同比古清十郎的看法的原因,這些「維新派」並不是為了拯救這個世道,他們代表的不是人民的利益,他們代表的是下級武士和資產階級的利益,普通的百姓會怎麼樣他們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