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對付傲嬌的最好辦法(2/2)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大小姐。」
凌澤笑了笑,倒是也沒有繼續為難這個姑娘,他知道他要是再繼續揪著不放的話,這個姑娘恐怕就要跟他急眼了,對付傲嬌最好的辦法,不是跟她對著幹,而是順著她來,傲嬌全都是順毛驢。
當然,也不能那麼說,畢竟傲嬌的毛被捋順了之後,她們反而會開始善解人意起來,不會真的像倔驢一樣認死理。
「那就好,在戰鬥開始之前,我們必須要明確好主僕關係,你能夠意識到自己是Servant而我是Master這點非常好。」
遠坂凜雙手在胸前交叉,臉色很是嚴肅的說道,可以看的出來,她努力的想要在這個未知的Servant的面前樹立起威嚴。
「大小姐,你似乎搞錯了什麼,雖然我的確是被你召喚而來的Servant沒有錯,但是想要做我的Master,可不是只憑契約就可以的,你能夠得到我的認可嗎?」
凌澤看著努力裝成大人模樣的遠坂凜,不禁是升起了想要逗一逗她的想法,而聽到凌澤戲謔著說出的這一番話,遠坂凜的臉色果然是有了一些變化。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不配做你的Master嗎?」
遠坂凜一隻手撐在腰間,姿勢和表情都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她可忍不了這種事情,凌澤這話可不是在把她的毛捋順,簡直就是在揪著她的尾巴盪鞦韆!
「當然不是,至少現在我還承認你是我的Master,但是你的能力和手段,將決定我之後對你的態度,如果你是個無能之人,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在家裡呆著,不要添亂就好了,不過像你這樣的新手,估計也不會能夠幫上什麼忙吧?」
凌澤的話是越說越隨意,而低著頭的遠坂凜卻是已經握緊了拳頭,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就只差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畢竟你連自己想要召喚的Servant是誰都不知道,我基本上已經對你能幫上忙不指望了,大小姐,你就老老實實在地下室里躲著吧,我自己就可以獲得戰鬥的勝利,當然,最後許願的機會交給你,畢竟我也沒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望。」
凌澤在沙發上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他想要看看這個姑娘對他的態度會是什麼反應。
他說的這些話,其實並不比那個本該到這裡來的紅Archer過分多少,但是也絕對足夠刺激到遠坂凜的神經了,畢竟凌澤有證據,那就是遠坂凜確實很不專業的,連自己要召喚的Servant是誰都不知道。
「啊啊啊!我忍不了了!」
遠坂凜緊咬著牙,她已經徹底的不想再忍了,她的性格本就如此,忍無可忍自然無需再忍。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遠坂凜握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臉上的表情很是憤怒,顯然這姑娘是有點上頭。
「宣告!向令咒宣告,遵循聖杯之守則,對吾面前之人,對吾之Servant,施以懲戒之法!」
遠坂凜毫不猶豫的使用了令咒,那僅有三道的令咒,就這麼被她一氣之下用掉了一道。
「聽好了!你不過是我的Servant罷了!那麼我說的話你就應該絕對服從才對!」
一道魔法波動在遠坂凜話音落下之後,向著凌澤打了過來,那魔法波動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畢竟那只是約束性的命令。
「啪啪啪!」
凌澤鼓起了掌,說實話,但凡這姑娘的父親,能夠有她一半的硬氣,也不會落得那種結局,不過遠坂凜顯然也是氣急上頭了,在使用完令咒之後她自己都有點後悔。
「事實證明,你的確是個新手,竟然為這種事情就浪費一枚令咒,你知道令咒意味著什麼嗎?你這麼隨意的使用的話,可是很有可能會因此而丟掉性命的。」
凌澤搖了搖頭,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這讓自知自己確實有些太隨意的遠坂凜紅了臉。
她感覺很是羞恥、丟人,因為就像眼前這個男人說的那樣,她剛才的舉動,無疑是又向對方說明了自己是個新手的事實。
「囉嗦,總之先換個地方吧,這裡...這裡太亂了。」
遠坂凜傲嬌的反駁了一句,不過她看到凌澤嚴肅起來,而不是再用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和她說話,也是不再和凌澤犟,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丟死人了」。
凌澤跟著遠坂凜上了樓,來到了她家二樓的書房之中,那個姑娘一進來就坐到了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有些自閉。
「那現在我們來談一談吧,大小姐,你應該知道這三枚令咒的作用是什麼吧?」
凌澤坐到了遠坂凜的側邊,這個姑娘抱膝坐在沙發上,又穿著很短的裙子,凌澤也不好坐在她的對面,雖然他帶著眼罩,但是這也不是他冒犯人家小姑娘的理由,該避諱的還是要避諱一點的。
「什麼嘛,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是怎麼回事,這算哪門子的絕對服從啊!」
遠坂凜自己在心中嘀咕著,凌澤這句話明顯還是拿她當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看。
「不就是僅有三次能夠約束Servant的命令權嗎?用一次又怎麼了?又不是浪費。」
遠坂凜有些不服氣,看到凌澤的這幅態度,她的傲嬌性格又上來了,她當然不會輕易認錯,因為要是認了錯,那豈不是會讓這個Servant更加的瞧不起她嗎?
「唉~」
凌澤嘆了口氣,不過他還是決定用紅A的老辦法,不管怎麼說,紅A的辦法已經證明了可行性,他的做法無疑是和這個傲嬌的大小姐快速拉近關係的好辦法。
「聽好了,令咒是用來強制命令Servant行動的東西,是用來幫助Servant做一些本來做不到的事情的東西,比如說讓在千里之外的我瞬移到你身邊,那是可以實現超越極限和想像的力量。」
凌澤給遠坂凜解釋了一下令咒在聖杯戰爭中的通常作用,而對於不通常的那些,就沒有什麼多嘴說的必要了,比如讓Servant自殺什麼的,一般人也不會幹那種事情。
「而且你剛才的那個命令,對所有的語言都言聽計從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模糊,就算是再多的令咒也難以實現,令咒對模糊命令的效果會減弱非常多。」
凌澤的話,瞬間便讓遠坂凜更加鬱悶了,因為她本來就有一點心疼,現在凌澤還告訴她,她的令咒基本上沒有起到什麼效果,這就讓她更加的心疼不已了。
「不過看來,你作為魔術師的能力似乎異乎尋常。」
然而凌澤的一個轉折拐彎,立刻讓遠坂凜激靈了起來,她意識到這個男人接下來說的話,似乎是想要誇讚她的樣子。
「你雖然年紀輕輕,但確實是個卓越的魔術師,現在你的話語對我來說有很大的強制力,我撤回之前的話,Master,把你當成小孩子羞辱,的確是太過於武斷了,我為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
凌澤圖窮匕見,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遠坂凜現在已經是徹底的被他拿捏住了,果然這招就是對付傲嬌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