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龍（2/2）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鮮血乾涸，裡面的能量似乎也沒辦法提取。
暗影長者雖然是操控血液的行家，但他本身已經失去意識，如果不是伏牛劍主跟在身邊，羅傑還真想將他召喚出來嘗試一下。
哪怕剩餘的能量稀薄，但數量驚人。
越往前走，兩人便越心驚。
偶爾會出現一些岔路，從周圍的痕跡上可以推測出，那些分支應該是這條龍在撞擊中形成的。
「難道祖先從西方來到這裡的通道，實際上只是眼前這條道路的一個分支？」
伏牛劍主提出一個猜測。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便意味著這條龍是早於亞特拉斯族人來到常世。
「在這裡有任何關於龍的傳說嗎？」
羅傑問道。
「都是一些傳聞，不過其中有一個……」
「在常世之中，最強大的上主有九尾狐和酒吞童子等等，至於龍，只有陰龍算是一個，但是關於陰龍的傳說卻很少，並沒有人見過它的樣子。」
「只是因為龍的名號，所以有些人會把它立為是上主之外更高階的存在。」
「還有記載，說有人曾經見過所謂的陰龍，然後被賜予了力量，成為了當時最頂尖的強者。」
「不過這應該只是傳說，在常世神主和劍主就是力量的極限，哪有什麼更高階的存在。」
可很快看到周圍的鮮血，伏牛劍主便閉上了嘴，「從血脈上的力量來判斷，這條龍和我們一樣都來自西方，可越強大的力量，在世界規則下就越無法隱藏。」
「如果它沒死，那它到底躲藏在哪裡？」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結合山女曾經說過的話，羅傑知道在力量達到某個層次的時候，那些格外強大的存在是有辦法將自身隱藏在世界規則察覺不到的地方的。
那些被他們融合能夠完全掌控的，世界碎片。
一條龍，是比所有人都強大的生物，哪怕隱藏在暗處，羅傑也不認為它什麼都不會做。
那麼常世的運轉是否有它操控的痕跡？
羅傑瞬間聯想到很多，他需要更多的證據加以論證。
力量提升的越高，羅傑就越發的感覺，獵人小屋一定會在他力量增長到某個層次的時候顯現出真正的形態。
而他也一定能夠探尋到自身的真相。
那個世界如果不是一個遊戲，又會是什麼？
而他曾經的記憶，到底是真實的，還只是隱藏在迷霧下的另外一個秘密。
他現在擁有的身體來自於陰影世界，但更重要的靈魂呢？
一瞬間羅傑便聯想到很多。
從山女那裡得到的信息為他打開了一個新世界，而在這裡發現了一條龍存在的痕跡讓羅傑知道，常世並不僅僅像他所看到的那樣。
前進路上的一些分支，他們只是稍作查看，那些地方並沒有形成真正的空間通道，有一些變得破碎，周圍出現了空間虛化。
有一些則是狂暴的空間亂流。
這一路走來，似乎只有亞特拉斯族人存在的分支是完整的。
很快走在前面的伏牛劍主便停了下來。
羅傑凝神看去。
那是一具殘缺的屍骸，再向前空間便開始變得不穩定，隨意的掃過，屍體的數量直線上升。
這些屍體處於空間的夾縫裡，有一些是因為夾縫空間的封閉得以保存，還有一些則是在周圍血脈力量的滋養下還保持著生前的模樣。
特徵鮮明的五官，還有那微弱的血脈痕跡。
「他們是我的族人。」
「應該是在傳送中，從空間通道之中被甩出去的。」
很明顯。
羅傑側頭看了一眼伏牛劍主。
「這條龍的到來還在你們之前。」
「而西方和日出的通道就是被它打破的，你的祖先在陰錯陽差之下進入其中，然後在空間的擠壓里出現在青麓山附近。」
「還真是幸運。」
這一路上羅傑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無數條分支，哪怕走錯一步，所有的亞特拉斯族人將會徹底迷失在空間亂流之中。
而他們，走出了無數個可能之中，唯一正確的那一個。
「不是幸運。」伏牛劍主向前方指去。
「作為能夠被龍裔視為敵人的血脈，全盛時期的亞特拉斯巨熊一定十分強大，但來到這裡之後，我們卻只剩下了稀薄的血脈和戰鬥力。」
「那些強者很有可能死在了傳送的路上，而正是因為他們，我們才能夠平安到達青麓山。」
兩人繼續向前，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紊亂，就像伏牛劍主剛才猜測的那樣，屍體開始增加，其中殘餘的力量也變得更強。
「只能走到這裡了。」
似乎再向前一步就能夠去到另外一個地方，但就像前進路上的橋突然斷掉，目標近在眼前卻沒辦法正常到達。
「是那條龍，它摧毀了大部分通道，而你們在通過之後也將剩下的摧毀。」
羅傑說道。
理清了來龍去脈，剩下的就是通道另一端。
終點將會指向那條龍的去向。
而那裡，應該也是青麓山發生變化的原因。
就在羅傑二人探尋龍的秘密，伏牛劍主努力維持亞特拉斯血脈傳承的時候，在青麓山上，卻有人希望徹底終結山上的所有罪惡。
伏牛劍主進入了異空間，雖然劍廬的子弟並不知曉，但其他三位峰主還是變得緊張起來。
整個劍廬外松內緊，三人聚在一起維持著劍廬的正常運轉。
正因如此，繁忙中的宮則千代子便忽略了某些事。
忽略了某些人。
紅雀從閣樓上走下，看到她出現，一些低階的劍廬子弟紛紛行禮，普通人並不知道發生在原光海和紅雀身上的事情。
在他們眼裡紅雀還是高高在上的四階修行者。
強大年輕而又美麗。
從青麓山上離開，紅雀來到了山下的城鎮，她在一間房間的四個角落裡貼上符籙，很快，整個房間被籠罩住，連同著紅雀一起被扯入到地下。
確定陰陽陣被激活，紅雀開口道：「我是伏牛劍廬的紅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木葉天狗。」
「木葉？」
「他死了。」
對面傳來一個聲音。
「死了？誰殺了他？」紅雀一臉驚訝。
「那不重要。」冷硬的聲音傳來。
「協議失效，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不，我有。」
紅雀眼中閃爍著刻骨的厭惡。
「別著急，你可以聽我把話說完再作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