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實力坑爹(2/2)
阿爾德劍印的光芒一閃而逝,羅傑默默的收回武器,然後看了看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紫袍老者。
「這就是你們銀龍一族對待客人的態度?」
看到埃雷斯臉色慘澹,但似乎並沒有性命之憂,紫袍老者緊繃的面孔逐漸放鬆下來。
「真是一場鬧劇,請給我們一點時間處理家務事,剛才答應的請求……」
「我要看你們的龍典。」羅傑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這不可能,那是只有龍王以及……」
有人開口道。
「別說了,我答應你。」
紫袍老者冷喝一聲,「我只有一個要求,看完後立刻離開!」
「可以。」
「我和你一起走,羅傑先生!」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是目光堅毅的肯尼斯。
他回來最主要的目的是拯救自己的母親,而經歷的一番事也讓他看透很多。
「他能走,你不行。」
紫袍老者搖了搖頭,「雖然實力差了很多,但既然烏爾瑪尼斯大人對你充滿期待,那你更應該好好努力。」
「另外關於埃米爾的死,還有很多細節需要調查。」
肯尼斯一臉不快,掃視了羅傑一眼,羅傑微微點頭傳遞給他一個安心的信號。
埃雷斯已經不能構成任何威脅了。
如果說碎裂的圓環有機率修復,那麼崩潰消失的呢。
沒人知道,此時的獵人小屋之中,多出了一尊銀質雕像。
「下去休息吧,很快我就會派人將龍典送到你那裡。」留下了最後一句話,紫袍老者轉身離開了。
一同帶走的還有失魂落魄的埃雷斯。
「還真是複雜啊。」
確保了肯尼斯的安全,羅傑便不打算過多參與銀龍一族內部的事情,而通過另外一種方法獲得觀看龍典的權利,也避免肯尼斯為此承擔責任。
羅傑這時候有些理解埃雷斯的想法,那傢伙要做的事也許真的並不完全是為了他自己。
肯尼斯帶羅傑來到一個偏殿休息,將此時的情況簡單的交流了一下。
羅傑雖然沒有明說,但也變相的暗示了埃雷斯身上的傷勢。
正說這話的時候,一個同樣穿著紫袍銀色花邊的中年人來到大殿,他手中拿著的不是一本書籍,而是一個捲軸。
「封印暫時解開,只能在這裡使用一次,觀看完畢後我會直接封存帶走。」
聽到中年人的話,肯尼斯站起身打算離開。
「您可以留在這兒,畢竟這件東西您是早晚都要觀看的。」這句話一說,便基本確定了肯尼斯在整個種族中的地位。
「安排的很周到。」羅傑默默想到,如果和肯尼斯一起,那麼他們在這個捲軸之中動手腳的概率就低了很多。
「開始吧。」
羅傑和肯尼斯站在一起,中年人抖開手中的捲軸,眼前的一切發生變化,意識似乎投入到另外一個世界。
不知過去多久,羅傑再次回過神發現自己仍然站在原處,而他對面的中年人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怎麼了?」
中年人收起眼中的驚詫,「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他怎麼了?」羅傑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肯尼斯。
「知識的吸收需要一個過程,請不要打擾他,否則龍典將會徹底關閉。」中年人回答道。
「還需要多久?」羅傑皺了皺眉。
他還有些話想和肯尼斯交代一下。
「這很難判斷。」
「但完成的越快,綜合實力相對便越強。」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
看來這也是另外一種形式的試探。
「請跟我來吧。」
中年人在前方做引,「從先祖之地幾乎可以到達龍庭管轄下的絕大部分主要世界,如果有具體的目標請提前告知我。」
看了看肯尼斯似乎短時間內沒有清醒的跡象,羅傑也不打算在這裡繼續等待。
信息已經到手,立刻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去塔拉格爾吧。」羅傑回答道。
「這個地方……」片刻過後,中年人便直接回答。
「找到了,有相關的記載,但那是個低能世界辦法直接抵達,另外你的進入會給那個世界帶來很大的衝擊。」
「如果非去不可,可以選擇繞路。」
接下來中年人給出了詳細的路線,羅傑點點頭暗自記在心中。
現在的他麻煩纏身,在龍庭管轄的區域還好,離開這個裡再進行跨界旅行的時候便會危險徒生。
想要回家,最好的辦法便是通過分支基地。
而羅傑選擇的那個世界正是伊爾德和波特拉的故鄉。
因為拯救了波特拉肚子裡的孩子,夫妻二人對羅傑感恩戴德,在轉變修行方式之後,強大的信任基礎讓他們進步極快。
想要達成目標,他們是最理想的選擇。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沒多久,中年人便回到了紫袍老者身邊。
「走了,他用多久吸收了龍典之中的信息?」
那不是一本普通的書籍,很多場景都完全還原了事件發生時情況,這可不是普通的幻術,畢竟有很多強大的氣息,哪怕只是模擬出一部分也無比困難。
獲得這部分信息,需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強大的靈魂和力量,所以吸收的快慢自然體現了實力的高低。
「他只用了三個呼吸!」
「什麼?」老者臉色陰沉,「這傢伙的腦子裡裝了一整個世界麼,怎麼能這麼快?」
「你確定他不是因為打擾而中途退出?」
中年人搖搖頭。
「好了,下去吧。」煩躁的揮揮手,房間裡很快只剩下孤單的一個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片刻後,震耳的咆哮響徹山巔。
「怎麼了?」
「是什麼事惹得大長老如此震怒?」
許多族人疑惑的抬起頭。
「規則之環徹底碎裂,好,很好!」
「我布拉德米勒已經一千年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了!」
深夜。
看見守衛將房門關閉將房間與外面的世界隔絕,派屈克的整顆心沉到了谷底。
在寂靜的房間裡,連喘息都變得格外刺耳。
「父親……」派屈克沒有回頭。
「我的好兒子……」黑暗中一張蒼白的面孔顯現。
「瞧瞧你都做了什麼?」
派屈克身體抖動。
「你說如果我現在將你的腦袋捏碎,它還會重新長出來嗎?」
「不……聽我解釋……啊!」
「咔嚓!」
房間再次恢復寂靜,許久過後傳出了病態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