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戴上面具(2/2)
「但是你現在卻變成了一名心理醫生,讓我幫你回憶起你的過去吧,那一定是一段很有趣的記憶。」
「你對所有人都抱有警惕性,說明你曾經受到過很大的心理創傷。」
「這和你的法醫經歷有關吧?」
漢尼拔說到這的時候,沖杜維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就像是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的解剖出隱藏在人心裡的陰暗面。
杜維眼神立馬變冷。
他並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那段過去,包括自己女朋友艾利克斯。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
一旦觸及,就會徹底爆發。
對於這一點,他和惡靈杜維的態度沒有任何區別。
因為他們都是杜維。
漢尼拔注意到杜維的眼神變化,繼續說道:「法醫是死者最後的尊嚴,它是一個偉大的職業,你的年紀並不是很大,所以你的那段經歷應該是你在讀書的時候。」
「因為除此之外,你不大可能有時間放棄這個職業,重修心理學。」
「那麼讓我想一想,你在學校的時候,遇到的不尋常經歷究竟是什麼呢?」
「答案是解剖了某些特殊的屍體,又或者某些對你很重要的人死在你面前,你卻無能為力。」
說到這,漢尼拔眼神深邃:「是你的女朋友嗎?」
杜維表情冷漠:「你一定會死的。」
漢尼拔笑著說:「看來不是,那麼讓我再猜猜,是你的親兄弟,又或者說是你的父母?」
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不停的試探杜維。
甚至,他毫不吝嗇自己話語中透露的蔑視和不屑。
目的很簡單。
讓杜維憤怒,讓這個同類暴露出他的本質。
砰……
杜維木然的舉起手槍,把漢尼拔的嘴巴轟了個稀巴爛。
鮮血四濺。
漢尼拔捂著嘴巴,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但因為傷勢問題,使得笑聲非常的尖銳猙獰,就像是夜梟的嘶鳴。
「嗚哈哈……看來……我……猜中了。」
漢尼拔再鬆開手的時候,嘴巴已經完好如此。
他激動的從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覺得,自己的同類就要甦醒了。
「怎麼樣,看著自己親人的屍體感覺如何?你是憤怒?還是說你內心毫無波動呢?」
「你是不是還解剖了你親人的屍體?」
「你是不是痛恨自己的無力?」
笑聲戛然而止。
漢尼拔舔了舔嘴唇,瞪著杜維怒聲說道:「你想殺了我不是嗎?那你還在等什麼?」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響聲沉悶。
「來啊,殺了我吧。」
「不要再讓那些所謂的枷鎖,所謂的規矩把你的意志束縛住。」
「只要弱者才會遵守秩序,他們命如野草,風吹日曬,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讓人厭煩。」
「只要你想,你可以狠狠的用鐮刀收割他們的生命,可以隨意踐踏他們的尊嚴。」
「你甚至可以以此為樂。」
「所以我的同類,你還在等什麼?」
漢尼拔幾乎是在咆哮。
他對著杜維大聲的怒吼,神情卻肅穆萬分,就像是在做一場崇高的儀式一樣。
可杜維卻低下頭,面無表情的拿出一張白色面具,扭頭看了一眼那些鏡子,將面具一把戴在了臉上。
下一秒。
周圍的黑色鏡面中,倒影出了杜維坐著的身影。
他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則放大腿上,姿勢優雅,氣質出眾,即便是在如此詭異的場景下,也給人一種濃濃的,貴族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