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虛榮教派記憶里的那個男人(1/2)
在這個疑似上一次地獄之門後面的維多利亞時代。
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所知道的,都似真似幻。
因為那可能是過去的片段重演。
也有可能是真的過去。
誰也沒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對於米內特這些人來說,她們永遠無法理解,現在的自己,是否真的位於現在,而非是過去。
時間的變幻莫測,便是這樣。
在米內特的時間線中,距離倫敦城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她失去了自己的未來視能力。
也失去了自己的摯愛即公爵杜維。
那個男人選擇了披甲成神,結果卻發生了讓她們這些「凡人」無法理解的事。
是的,在那個男人面前,所謂的獵人,所謂被冠上閣下的尊稱的存在,全都只能算作凡人。
他的敵人,他的對手,從始至終都是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或許米內特應該感到悲傷。
但她沒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因此,在冷漠的拒絕了蓋斯科因等人以後,她便策馬趕向湖中島。
隨著視線的拉近。
米內特看到了一片廣闊的湖泊,也看到了湖中島的景象。
目前她處於一片森林之中。
馬蹄踐踏在被綠草覆蓋的泥土上,濺起氤氳的灰塵。
夕陽西下。
一切都被蒙上了朦朧的美感。
「我會把你拉回來的,我發誓。」
「那怕賭上一切,我也心甘情願。」
米內特握緊了長劍,蔚藍如水的眸子裡,滿是堅定和執著。
她不願意承認杜維的死亡,因此話語中從未用過復活的詞彙。
……
後方的那隊獵人則在交涉。
「米內特閣下有些過於理想化了,那位已經死在了倫敦城,連屍體都化作了虛無,我真的不懂她這麼做的意義。」
「如我們這般的人,不應該去在意所謂的愛情。」
「人都會死,為什麼她不願意放下呢?」
沒有米內特在,獵人們表現的並沒有那麼拘謹。
雖然之前在這些人里,米內特的實力是最頂尖的,可現在對方已經把未來視的能力捨棄,伴隨著已經消失的那個男人,實力自然跌落了很多。
因此,他們的態度正在發生潛移默化的轉變。
獵人之間也是有著一套行事規則的。
蓋斯科因聽到這話,眼神陰沉的說:「她和我們不是一類人,我曾聽說過,她和那個男人立下過約定。」
「我覺得那很可笑,少年時的怦然心動,竟然能讓她執著到現在。」
一旁的科里恩·道奎不冷不淡的說:「米內特閣下什麼都願意捨棄,可她卻不願意捨棄公爵閣下。」
「蓋斯科因閣下,我不能認同你的說法。」
「因為我覺得她沒做錯過任何事。」
蓋斯科因譏諷道:「是啊……她只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愛上了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
說到這的時候,他心裡卻又補充了一句:「那個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最愛她的人是我,憑什麼就算那個男人死了,她也不給我任何一絲機會。」
愛情往往讓人捨身往死,也容易讓人暈頭轉向。
可嫉妒卻只占了後半句。
可就在這時。
忽然……
蓋斯科因皺了皺眉,猛地扭過頭看向了後方的樹林深處。
他眯了眯眼睛,又緩緩睜開。
「有危險。」
作為一名頂尖獵人,蓋斯科因的警惕性很強。
或許實力沒有未來的他強,可這份警覺卻依舊。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異變。
反觀科里恩·道奎,他在獵人中的水平,只能算是中間層次,察覺到不對勁的時間,比其他人要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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