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女（1/2）

「他有什麼指令？」

狐狸奶奶嘆息說：「工作，賺錢，再工作，再賺錢，如此反覆，不斷地循環。」

蘇遠覺得不可思議：「那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噓……」狐狸奶奶對蘇遠擺了個噤聲的手勢，「在蜃樓說這話是會被抓起來的。」

蘇遠連忙閉上了嘴。

狐狸奶奶生怕蘇遠又說出什麼駭人聽聞的話，連忙離開了。

蘇遠望著土樓，走了過去。

自己是站在土樓的中心點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只要站在這座土樓的中心點，就可以回家。

土樓像是已經荒廢了很久，大門上貼著一張大大的封條，就連封條上也沾了厚厚的灰塵。

蘇遠取下封條，推開了門。

「吱——」

他小心走了進去。

眼前這景象，熟悉而又有些陌生。

土樓里的結構和他的家一模一樣。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這還是自己原先的世界。

只是那些斷掉的欄杆，破爛的木梯，和滿滿的蜘蛛網，讓他感覺到，這裡應該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嘿，這土樓已經被封一年了，怎麼還會有人來？」

蘇遠聽到了一個聲音，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人影。

「別找啦，我在你頭上。」

蘇遠一抬頭，嚇了一跳。

居然有一條白蛇掛在屋檐上。

那白蛇長得白白胖胖，蛇身也不長，模樣居然還有點可愛。

「你是？」

那白蛇倒掛在屋檐上，晃了一晃：「我叫白蟲仔，是土樓的鎮樓靈獸。」

「蟲？」

白蟲仔不以為意地道：「像我們這種荒古時代的神獸，蛇都是叫蟲的。」

蘇遠想起來，老師曾經說過，古代蟲通「蛇」。

就拿福建來說，簡稱「閩」，閩字中間那個蟲，代表的就是蛇，其原因就是古代閩越之地以蛇為圖騰。

白蟲仔從樑上跳了下來，一本正經地說：「說吧，你想求神明什麼？」

蘇遠皺了皺眉頭：「我沒有什麼想求的，只是想進來看看。」

「想進來看看就敢撕封條，年輕人，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你不怕饕餮報復你？」白蟲仔盯著蘇遠。

「饕餮？」

那不是傳說中貪婪好吃的異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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