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入邪公孫(1/2)
公孫蘆將刀入鞘,以示配合之意,任由晁仿上前制住他的腹心秋藏要害。
殷水流慢慢走近,請晁仿站在他身前以防萬一。
「無殤前行盡可放心,我如果有傷你之心,早先有的是機會。」如此小心謹慎的行徑讓公孫蘆不禁發出鄙夷的冷笑。
殷水流沒有理會他的奚落。
在廊橋初次見到公孫蘆時,他的武道修為僅為人脈一道,便已經感應到公孫蘆的異常。
此際他的六九真種經由邪物碎片的滋補,在感知危機的靈覺上面更甚以往。
尤其是與邪物碎片相同的事物。
更能輕易捕捉。
公孫蘆給予他的邪異感覺,與畫地為牢的血線如出一轍,且每過一息時間便會漲上一分。
這便是殷水流突然發難的緣由。
他的邪術一直在見長。
再任其繼續偽裝成長下去,屆時他們所有人聯手,只怕也擋不住公孫蘆的隨手一擊。
「晁大夫請看……」
為傳道之聲和普世明光不斷聲傳光照的六九真種,好似對血線朱霧之類的邪物天然有感知壓制之力。
殷水流的右手從晁仿的肩膀旁探出。
公孫蘆猛然色變,再無方才鎮定自若的神采,一雙三角眼裡驟然顯出異於人類的猩紅眼球。
一絲血線剛自被六九真種吸出,公孫蘆便發出不敢相信的厲吼聲。
殷水流疾退而回。
猝不及防的是正待要看一齣好戲的晁仿。
公孫蘆沒有出刀,反倒是任由手中刀脫手墜地,他的左掌只是轉瞬之間便發出撐破皮肉的滲人聲響,以山傾當場的兇惡之勢拍將而來,發出的勁風更如山洪泄來,令在場眾人情不自禁地心升無法抵擋的弱小之感。
「你……」
晁仿哪裡能夠料到會遇到如此危機,為他鎖住秋藏要害的公孫蘆怎能解開他的天脈之制。
砰地一聲。
兩人交手之處地裂一丈有餘,晁仿鬢髮齊揚,他的《三重山》全然擋不住住公孫蘆腥風撲鼻的血掌。
一口烏血當場噴出。
「嚇。」
花姬駭然叫出聲來。
公孫蘆此時的左掌哪裡還能算作是人手?
從臂彎往下,他的衣袖皆裂,肌肉虬結撐開了三倍有餘,更有密密麻麻的血紅之刺突兀而顯,從臂彎直至指尖無一不是,在旁人眼中直如一隻使人望而生畏的帶刺血手。
「蘆後行。」
晁仿連連退去七八步,還御不住侵入體內的狂暴之力,若非生生忍著,便會吐出了第二口烏血。
「現在你還稱呼我為後行,哪個毛國後行可以在一合之間,讓你這個天脈夏修吐血而敗?」
公孫蘆沒有乘勝追擊。
他立於原地深深凝視著月色下的血手,口中忽然發出一陣怪笑。
「我本以為這是山神在南山迷霧中授予我的神通之術,倒是沒有想到與如此血線朱霧息息相關,難怪我總覺得闕無殤的這間居所之中,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事物與我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過那又如何?」
晁仿門下的食客齊齊聚到他們主君身側布防。
團團圍住公孫蘆的黑衣衛在基涉的一聲令下,你進我退地布出三兩合力而擊的排列之陣。
廝殺一觸即發。
「這幾日你託辭於身體有恙,沒有參與南山狩獵,原來在宅中竟然偷偷摸摸修煉如此邪法。」
晁仿面色異常難看的望著公孫蘆的恐怖血手。
「何為邪?」
公孫蘆對黑衣衛的列陣不屑一顧,周身上下的皮肉骨頭髮出陣陣咯吱聲響,不過六七息時間便撐裂裡衣,長為兩丈之高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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