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新財路（1/2）

「最近城裡的日本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可不是嘛，昨天晚上大鬧繡春樓的不就是那幫日本人嗎？城外就是日本軍隊，人家背後有人撐腰。昨天黑皮都來了，那也不敢管，只能是讓他們趕緊走人白嫖一頓。」

攤上的食客在小聲的說話，韓城裝成聽不到，但是也在暗暗的記錄下來。有些事情從這些時刻的嘴裡知道之後，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便利。因為他現在需要的是更多的消息，現在報仇都不知道找誰報，剩下的事情自然更不好說。

「老闆來一碗餛飩。」

「好嘞，這位爺您慢坐。」

現在的生意似乎越來越好了，只不過搗亂的人似乎沒有搭理自己，也沒有那麼多想像中的流氓過來，近期過來最多的反而是兵，背著槍，扛著炮在城內到處走。一會兒是從西城換到東城，一會兒又從東城換到西城。光是城內的炮兵，就已經換了三次地方。

所有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似乎真的要打仗了，韓城對此倒是很冷靜，有一隻可以完全吃掉你的部隊，為什麼不給你打？城外日本人的軍人面貌可比城內的中國士兵也要強很多，武器，那就自然不用說了，遠遠的看過去，都能看到那大炮發出的猙獰的光芒。

不同的老百姓並不認為這是個很大的問題，他們對於這個事情似乎還很熱衷，因為日本人給錢比國民黨給錢要大方的多。很多來往的小販去日本兵營做生意，這些日本兵都會老老實實給錢，但是那僅限於城外的兵營，如果放到城內的話，日本人是大概率不會給錢。

「這日本浪人是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走。」

「我估計他們很大概率是不會走了，畢竟咱們北平城就是一塊兒到嘴的肥肉，能一口吞下去，他們怎麼可能還吐出來呢？」

在路邊的小攤兒每個人都像是一個對軍事十分熟悉的專家，各種證據和各種表明的技巧，讓他們侃侃而談，對於他們來說，頭頂上換一片兒天實在是太容易了。歷史也如同他們所談的那樣直接，韓城估計是要不了多久了，到時候巡邏北平城的士兵就要換成日本兵了。

「諸位，諸位，這麼好的天兒，就不要談這種掃興的事兒。」

韓城看到有浪人已經注意過來了，這話你要當著他的面兒說，就很容易被他們認為你在侮辱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幫彬彬有禮的日本浪人有時候也能犯渾，一旦他們犯渾就要殺人，到最後，所有的罪責都要歸結到你一個死人頭上。

一個日本浪人就過來了，看樣子是要找事兒。許多食客都低下了頭，儘管他們沒有做什麼，但是他們也不願意正眼看這個日本人。一方面是他們真說了什麼，另一方面是他們真的沒有勇氣。

「你地，剛剛說了什麼！」

日本浪人直接站在攤子前面對著韓城說，手裡的刀已經開始擺好位置，能夠瞬間拔出來。

「沒有什麼，因為市面上的白面價格又漲了，我剛剛說要漲價。」

韓城說的是井井有條，因為剛才說的和給日本人說的完全是兩個事兒，最重要的是不能惹事兒。

韓城手裡的餛飩刀也改變了拿刀位置，如果稍有異動的話，那麼一刀直接戳向日本人的心窩，根本不給他拔刀的機會。殺日本人了可是重罪，因為已經有先例了，殺了日本人之後，頭被日本人看下來還掛在前門呢。至於北京政府，連個屁都沒放，還在鼓吹中日友好。

學生這邊有不少的日本友人在學校，按理說應有的遊行也沒有出現，可是日本人都已經陳兵北平城下了，北平城內還是一片淡定。要是按照韓城的想法，現在的情況足以按照二級響應了，所有的北平城防部隊都要拿著槍枕戈待旦。可是這些大頭兵呢，照樣吃喝嫖賭，穿著土黃色的軍服，國民黨的中央軍，配備的都是一流的武器，軍紀結果還沒有雜牌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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