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十七節:是誰在撥動琴弦(2/2)
卡薩曼差一點就掏槍了。
但是在最後時刻,他中止了行動,而是微笑著舉了一下禮帽,退出了咖啡館。
他真的不知道老闆到底是生病了還是死了;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到底是膽大妄為的白闖強盜,還是一個真正的侄子;他更不知道,這照常營業的咖啡館到底想要對付誰。
應該不會是他,要不然他不可能活著走出咖啡館。
也不應該是老東西,畢竟他和老東西不止一次碰過面,如果他們要對付他……等一下,知道他和老東西情況的,只有店長。
如果店長是他們的人,那麼他就不可能活下來了;反之,他就能夠隨便活。
因為他們只是要對付老東西。
帶著這樣的警惕,卡薩曼來到街道上,裝做無意識轉身一看,正好看到二樓窗戶邊有人在看著街道。
這個發現讓卡薩曼閉上了嘴。
……老東西有可能會有危險。
必須通知他,別讓他進入咖啡店!
……………………
「安迪調查長,您這是準備去哪兒。」看著希德尼聯合軍情本部的帕米爾分部調查長正在走向門口,坐在接待桌前的女子開口問道。
「我這把老骨頭去看看老朋友。」老人眯著眼,慈眉善目地看著自己的同事。
「那您可得小心一些,最近年裡不怎麼安全。幫為接待員的女子說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老人咧列嘴笑了笑。
然後他走出分部,太陽正在升起,安迪看著太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當年讓那個少年做臥底,也許是他一生中最為遺憾的一件事情。
他不知道那個少年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不知道他愛她,也不知道她愛他,更不知道他願意為這個該死的世界犧牲自己的幸福。
更不知道,她因為他的棄教而在絕望中被混沌所扭曲了心智。
那個叫卡薩曼的年輕人不說,可他這個老東西記得。
如果可以重來,他甚至能夠讓自己的孩子代替卡薩曼。
只求後半生能夠活得比如今要心安理得……老安迪掏出懷中的懷表,看了一眼其上的時間。
是時候去見那個年輕人了。
這一次,一定要幫他回復身份,那個小組織已經沒有什麼油水可以榨取了,沒有邪神給予他們神術,他們的牧師與主教看起來更像是一些騙子。
這些該死的瘋子,是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
「我們要怎麼跟卡米拉閣下說。」伽馬組的追蹤者們絕望的站在街頭,就在剛才,他們把人追丟了。
「那個小子是一個人行動,剛剛他在店裡是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道別了。」做為追蹤者的隊友,侏儒思考了一下:「他有兩個選擇,從樓頂走,或是從店面的小巷離開。」
「誰家神經病會走天台,除非他能跳過五米寬的街道。」追蹤者皺著眉頭:「快回去找卡拉米先生進行報告吧。」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沒一會兒,卡塔·尤達姆經過了這裡,強大的嗅覺讓他聞到了公正之神教會成員身上的味道,不過這沒什麼,這是一座人類的城市,要是沒有這麼味道才會讓他感覺奇怪。
但是另一股味道讓他停下了腳下——是他哥哥的味道。
他被人發現了?是公正之神教會成員……等一下,他應該不是脫離的戰鬥,要真是如此,多少也會留下汗味。
看起來自己的哥哥又要胡作非為了。
真是令人受不了啊。
這麼想著的同時,卡塔突然看到了那個狼姑娘。
她怎麼在這裡?
她怎麼會走向那邊的小巷子。
那個和他一起的小子不在嗎?那太好了,我要抓住她,吃掉她……各種意義上的吃掉。
心中咧開嘴的卡塔微笑著跟了上去。
那隻狼姑娘走進了小巷,她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小尾巴,這讓卡塔更加開心,再也沒有毫無防備的獵物被他捕捉時更令他開心得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看到那隻狼姑娘走過了拐角。
太好了,這樣正好,卡塔飛快的跑向小巷,在轉過拐角的剎那,他看到了那個小子,也看到了正在套下假髮的狼人小子,還看到了一隊正對著他徽笑的代罰者。
「你來的太好了。」那個小子這麼說道,同時走向他。
卡塔撲向了他——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必須要抓住人質。
帶著這樣的想法,卡塔被一把抓住了脖子,然後他被他的這位同齡人舉了起來:「看起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理,來人,13號聖水,給這位灌上幾口,讓他明白一下,生存需要更多的還是惡意。」
看著代罰者一手拿著木塞一手拿著小瓶子走向自己,卡塔最終在絕望中喊出了這幾位想知道的一切:「請放過我!我投降!」然後還補充了一句:「我全說!」
「這就對了,來,細數你們的所做所為呢。」卡塔被放了下來,曾經單手抓舉起他的這位小孩子,如今另一隻手裡抓著一條小樹枝。
為什麼他們能夠發現我?這是卡塔目前最想知道的內容。
能不能把那根小樹枝移開?這是卡塔目前最為迫切的需求。
………………
「馬林去哪兒了?」走出來的法耶注意到潔茜卡一個人坐在那裡。
「和主教大人去辦事去了。」潔茜卡癟了癟嘴:「法耶,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讓我學會對抗邪惡的迷惑術式。」
「你需要一個對抗術式魔法藥劑,不過我可不保證這東西是不是正確的,畢竟製作它的時候,販賣材料的商店都說在製作的時候並沒有失敗,但我還是我有些緊張。」法耶遞了一份紙給潔茜卡,上面寫著道具的名字——真實之鏡。
然後還有關於組裝使用
潔茜卡看了一眼,發現這東西的光是材料就得花線不少錢,於是潔茜卡非常不開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沒錢真是寸步難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