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冬去(一)(2/2)
後者狂怒著指向了卡門:「你必須向我道歉!」
「你在發什麼瘋呢,娜塔莉中尉,你和你的衛兵現在站在我們的訓練場上。」卡門一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看著她和跟著她走過來的兩個憲兵:「而且說到道歉,明明應該是你向我們道歉,如果我們把你剛剛說的內容告訴外面的那些的大頭兵,你猜你會有什麼死法。」
這位中尉最終扭頭就走。
「你還真不是一個紳士。」羅德斯站了起來,他來到長桌前,站在表哥的對面,拿出了地圖鋪到了桌上。
「我有這樣的母親,你還指望我是一位紳士,羅德斯,你對我的要求太高了吧。」卡門來到了另一側,站到了蘇德爾的身邊,他伸手指向目標地區:「這兒,非常的荒涼,二十年前有不少開拓者去過,但是那兒的土地種不起糧食,很快的開拓者們就撤退了,留下了不少空鎮子。」
「你知道?」哈爾桑看著他所指的地區:「我一直以為那兒都是無人區。」
「我的父親當年在那兒帶著一支豐收女神的調查隊勘探過那一地區,他們運氣不好,碰到了一支從黑區出來的活屍群,四十多號人死得剩下我的父親與三個幸運兒,我的父親帶著三個人在荒野里一邊逃避著活屍的追獵,一邊努力掙扎求生,花了三個月時間才逃離了那一地區並逃過了追殺。」卡門說到這裡抬起頭看著他的戰友們:「現在這一地區應該充滿了活屍,混沌和他們之間會有戰鬥,如果那支偵察隊倖存者的運氣好,沒有體表傷口與流血,應該能夠藉助空鎮子逃避過第一波的追殺,混沌和活屍如果在後續的搜索中,那他應該就有機會活下來。」
「法師們會很多辦法將自己藏起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麼找到他。」蘇德爾將報告單拿了起來:「啊,我們的戰鬥法師們有一個好消息與一個壞消息留給我們。」
「先說壞消息。」卡門,哈爾桑與羅德斯異口同聲地說道。
「失蹤區域在舊卡恩城,我們需要搜索一座舊日城鎮,偵察組有三人,他們在城鎮中心找到了一個戰死者的殘骸,推測是摔死或是被擊落後被活屍分食;在城東的邊緣找到了另一個被混沌掛到了杆上的另一個傢伙。」
「太好了,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找到一個人就行,那麼好消息呢。」三人接著問道。
「火力偵察組確認失蹤區域有混沌與活屍的大量交戰痕跡,我們有兩波不同的敵人需要對付,還需要搜索整個地區,會有數不清的活屍與混沌在各種我們想不到的地方等著我們大駕光臨。」
說完,蘇德爾將報告單丟到了桌上。
「我們可以不去嗎。」羅德斯罵罵咧咧著看著自己拿上來的舊卡恩城的地圖:「這兒當初是準備做為哥本哈根的陪都建造的?」
「是的,在城市建成之後的第二年,海水倒灌進了這片地區,我們的工程師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地區當初為什麼出現的。」卡門說完,看了一眼蘇德爾:「有什麼是我們不得不去的理由嗎。」
「當然,失蹤者是孟取義小姐,她是王牌,這本來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帶新人去逛街的任務,就像是我們前些天帶隊去處理搶銀行的那一次一樣。」蘇德爾說到掃視向他的戰友們:「地方很大,但不需要太多的人,就我們四個怎麼樣。」
「人少的確不會有太多暴露的機會,但是就我們四個人,活屍們會不會挨餓。」羅德斯看向自己的表哥一臉的悲天憫人。
「那我們點齊人馬,去那兒占一個位置,把方圓幾公里的活屍和混沌都叫上,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共襄盛舉?」哈爾桑笑著問道。
「那還是算了,但是說實話,就我們四個人,誰做破門組,誰做水力掩護組。」
「我和卡門做破門組,羅德斯你和哈爾桑做火力掩護組,把城區的地圖拿過來,我們來分割一下城區,一個一個區域找過去,留下記號,如果我們的那位泰南小姐還活著並看到了它們,就會明白我們正在找她。」
蘇德爾讓羅德斯將城區地圖放到了桌上,很快他就用鉛筆將這座城市分成了五個地區:「這樣,以阿爾法,貝塔,伽馬,德爾塔與伊普,以中央區的大時鐘塔為基點,首搜索伊普,這一地區是城區中最低洼的區域,我們必須在中午到達,在午的四時前清理這一地區,我們需要空間袋,至少兩打備用的消聲器,不少武器零件。」
「我們四個人沒辦法帶這麼多,因為我們需要攜帶大量的彈藥,怎麼進入城市也是一個問題,所以我們需要專業的空間袋與空間術式操縱者,也許我們應該問法師塔找一個人才?」卡門這麼說道。
「找誰呢,這些嬌滴滴的法師老爺吃得消嗎。」羅德斯有些不太肯定地說道。
「問一下吧,哈爾桑,你去一趟?」蘇德爾看向了哈爾桑,後者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發。
「羅德斯,告訴後勤部門和我們那位娜塔莉中尉,要麼給我們足夠的補給,要麼我們拒絕去送死。」蘇德爾看向自己的表弟。
「為什麼是我。」羅德斯指了指他自己。
「因為你的小嘴抹了蜜啊。」蘇德爾說完揚了揚眉頭:「要麼你去,要麼我讓卡門去把她給宰了。」
「那還是我去算了。」羅德斯說完拿起桌邊的軍帽:「蘇德爾上尉,羅德斯中尉奉命出發。」
「快走,在我改變我的主意與那位中尉的命運之前。」趕走羅德斯,蘇德爾看了一眼卡門,後者笑了笑:「接下來你要抱怨什麼呢。」
「我剛剛竟然沒有想到拔槍將那個該死的女人給崩了。」蘇德爾嘆了一聲,而卡門接過了話題:「也許是因為那位孟取義小姐的原因吧,大家都說她是露露夫人的密友,還是馬林閣下的愛人。」
「別亂說話,那些跟在這位小姐身後的蒼蠅們可比編這些故事的傢伙要明白多了。」蘇德爾對此不屑一顧地說道:「我只是覺得,如果她死了,露露夫人應該會非常傷心吧,畢竟……閣下有兩個月沒有回來了。」
「才兩個月,我的父親已經有二十年沒有見到過我母親了,不一樣活著嗎。」卡門說的有些針鋒相對,蘇德爾看了他一眼,最終決定不將他父親因此酗酒長達十九年的歷史說出來。
家家都有難念的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