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改變(三)(2/2)
也算是我……不虛此行吧。
馬林捫心自問,並為此而非常開心。
………………
第十七區的塔格洛夫街區,是一個非常……怎麼說呢,非常混亂的社區,警察的鎮暴小隊只會在主路上行動,到處都是棚戶區和碉堡式的小樓,那些不成氣候的混混到處都是,這讓馬林非常好奇,於是好奇心馬林還是問了自己的子嗣。
這才了解到,新杭州做為這一地區唯一的超級大都會,一開始只有十五個區,這十五個區中,一至三區是治安最好的行政區,除了行政單位之外,只有有資格的市民能夠住在這一地區,在這裡,連下水道都會安排機械戰鬥單位進行巡邏。
用馬爾斯的話來說,如果一個潘斯奧貓人要在那兒生活,那麼他的顱骨,他的牙齒,他的手指紋,甚至他的那兩條尾巴都有要求。
當然,這只不過是馬爾斯的吐槽,事實上一至三區是要求非常嚴格的地方,也只有拉斯穆斯這家的家族才有資格進住。
至於馬林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家族,事實上也有這樣的權力,只不過家養妖精對於安全更有要求,在那個小丘頂部的安保力量足以在一周時間裡擋住任何非軍隊武裝的攻擊,而在一周時間之後,離新杭州最遠的豪斯家族的私人武裝和製藥聯合的私人廠衛部隊也應該完全集結並將那些膽大包天的傢伙通通幹掉了。
這讓馬林對於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果然是巨企聯合,賽博朋克,真可惜,馬林到最後還是只在海底基地玩過一小會兒的2077,真是令人遺憾啊。
四至十區是核心區,在這些社區,基礎設施非常完善,有學校,有超市,有醫院,甚至還有娛樂部門與大大的花園,警察部門的安保力量無處不在,你偷一輛機車說不定都有十二個監控探頭在全程評價你的技術,所以之前馬爾斯的父親在十區留下的安全屋也是非常重要。
而十一區到十五區是普通區,在這裡地區也不是說不能活,只不過那些基礎設施比核心區,比如說花園,十一區到十五區是沒有這種充滿了小布爾喬亞無病呻吟的鬼東西的。
在這些地區,工廠才是最常見的東西。
而十六區至二十區雖然也是普通區,但是工廠化的程度更密集,除此之外,就只有工廠區附近的這些貧民窟了。
馬林和馬爾斯一路過來至少碰到三十一波想綁架兩個孩子去換酒錢的瘋子,為此馬林與馬爾斯不得不一路從十六區殺穿到十七區。
到了這裡,隨著工廠化程度的提高,貧民窟反而少了一些,但是成規模的年輕混混也增加了,這是問題,但是當馬林和馬爾斯用靈能拍碎了第一波碰到的蠢蠢欲動的混混之後,一咱上走過來倒是沒有了任何挑釁,那些混混們看到馬林與馬爾斯的第一時間就鳥獸而散,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聯繫方式吧。
帶著這樣的感嘆,馬林和馬爾斯站到了安東尼·別澤緬斯基的院子外,馬爾斯一邊給槍口安裝消音器一邊抖著腿,同時注意到了他的先祖正在擺弄著從混混手裡拿到的兩把改造衝鋒鎗。
說實話,這東西只能算垃圾,和馬爾斯手裡這一把精工軍品出來的10毫米手槍不同,這種用各種零件拼湊出來的東西能夠打響就已經一個奇蹟了,它甚至不能做到在五十米的距離里將它彈夾里的20發子彈打進一個20公分為半徑的彈著點裡。
「這是垃圾,先祖。」馬爾斯這麼說道:「你應該使用一點更來勁的東西。」
「不,孩子,這東西放在兩千年前就是神兵利器。」他的先祖說完,一手一把舉起了衝鋒鎗,他試著甩了甩槍口,然後一腳踢開了大門,在女聲用羅剎語唱著歌聲好好像明媚的春光的歌詞同時,他的這位先祖卻接上了下一句。
隨著他的歌唱,院子裡的混混們開始起身,也同時開始中彈,每一次撞針的行動,每一次底火推動彈頭,每一次槍口冒出火與煙,馬爾斯都能看到有混混用他的腦袋或是胸口接住了子彈。
他甚至看到了子彈在拐彎,這也太離譜了吧,這位哪兒來的如此龐大的靈能啊。
打空了子彈的先祖丟開了那兩把還有鏽跡的垃圾,他唱著歌曲的最後幾段歌詞,伸出手接住了投過來的廚刀,同時另一隻手一招,那位在小樓二樓投出刀子的年輕帥哥就逼不及待的破窗而出,帶著一臉的玻璃渣子與尖叫聲,用他那完美的髮型完成了一次教科書一樣的著陸。
「安東尼·別澤緬斯基?」馬爾斯看著自己的先祖開口問道。
「是的,閣下,是我。」滿臉是血的安東尼·別澤緬斯基回答得非常迫不及待:「閣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有什麼是我需要效勞的嗎,如果您需要女人,無論是什麼樣的我都可以幫您找到。」
「應該就是他了。」先祖大笑著將這個傢伙丟到了馬爾斯面前,然後他唱著歌曲的最後一部份,走向還沒有死的混混,將他提了起來,然後用一次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轉扭斷了那個倒霉蛋的肚子。
真是有夠勁爆啊。
馬爾斯感嘆著,然後將手裡的槍指向了安東尼·別澤緬斯基。
後者尖叫著:「閣下!我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啊!為什麼要浪費您的子彈啊!閣下!閣下!您就饒了我吧!」
馬爾斯想了想,點了點頭:「你沒說錯。」
安東尼·別澤緬斯基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是的!閣下!您說的沒有錯!我就是一個廢物!不值得您用槍打我啊!子彈也是要錢的啊!您要錢的話!我在三樓的保險柜里有得是錢!您都拿去吧!」
他叫得聲嘶力竭,令馬爾斯有些感嘆,人類真是為了掙扎求存而不擇手段的生物呢。
「親愛的孩子,你難道就這樣放棄了你的復仇?」先祖扭頭看向馬爾斯,臉上滿是好奇。
「當然不是了,我的先祖。」馬爾斯伸手一招,二樓那邊臨窗的刀架上的廚刀們紛紛自行出架,它們飛行著來到馬爾斯的身後,在馬爾斯的身後完成了一個同心圓,並開始了如舞蹈一樣的擺動與轉動。
安東尼·別澤緬斯基愣了一下:「閣下?」似乎見證了命運對於他本人的苛求,這個年輕帥哥的臉在扭曲,他額頭上的汗水有如失控一樣的湧出。
馬爾斯笑了笑:「是的,你沒有說錯,子彈浪費錢。」
然後從刀圈中抽出一把刀子的小豹子用它捅進了這位女高音愛好者的腹部。
這一刀,為了你所欺騙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