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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四節:問題(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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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哈里爾,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感受到這個孩子沒有說謊。」金曷城說完,從嘴邊拿掉剛剛還有半支,如今卻只剩下熄滅的煙尾巴。

他站了起來,異常冷靜的泰南警官將手按在了槍套上:「孩子,我需要一個解釋。」

於是瑪蓮將她和馬林說過的那些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聽到金曷城和哈羅德警官在這次事件中死亡,哈里爾看向金曷城滿臉的驚訝,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孩子,我的好兄弟會在這件事情里死了?我卻找不到兇手?最終是安安那個孩子伸出手將我從酗酒的地獄裡拉了出來?」

金曷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手從槍套上收了回來,然後一拳打在了哈里爾的臉上。

「你這個懦夫!」

被一拳打倒在地上的哈里爾捂著他的臉,這個男人先是疑惑,然後憤怒地站了起來:「你打我幹嗎?」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懦夫!我和哈羅德死了!你不去找到殺死我們的兇手,卻像一個懦夫一樣以酒精麻醉自己!」說完,金曷城又給了他的老夥計一拳。

哈里爾又挨了一拳,這一次,這個男人氣急敗壞地重新站了起來:「你再打我!我就要打回來了!」

「來吧你這個臭狗屎!」

馬林看著這兩個男人開始互相餵彼此以老拳,他拉過菲奧變的長椅,邀請瑪蓮小姐與他一起看熱鬧。

這個姑娘一步三回頭的坐到了長椅上,一手伸進馬林遞過來的紙袋裡,從中拿出還熱氣騰騰的包子,一邊看著金曷城的臉上挨了一拳:「完了,曷城先生的臉要破相了。」

「沒事的,我會把他的臉治好的。」馬林微笑著安慰著這位三觀隨著五官走的少女。

然後他與她看到金曷城一個假動作讓過哈里爾的直拳,然後一拳打在了哈里爾的肚子上,乾瘦的泰南警官似乎有著武術的底子,這一拳將哈里爾打得直抽冷氣。

「傳聞說曷城先生是一位武僧,現在看起來的確如此啊,哈里爾先祖會不會被他打死啊?」看到哈里爾被金曷城一套組合拳的牙都飛了一顆,而那顆牙正好飛到了馬林與瑪蓮的腳下,這個姑娘有些不安的問馬林。

「別怕,只要還有一口氣,我都能夠將他從地獄裡拉回來。」馬林說完,咬了一口包子。

嗯,不愧是朝鳳樓的肉包子,有一種故鄉的味道,就是為了迎合北方王國的消費者們,糖與醬油多了一些。

「啊……他們要打到什麼時候?」看到哈里爾一甩頭一個頭錘糊在了金曷城的臉上,原本英俊的金警官為此鼻血長流,瑪蓮小姐又有些不安了起來。

「打到他們累的時候吧。」說完,吃完了包子的馬林又掏出了一個紙袋,這一次是來自馬林點心店的北方分店的糯米糕,是馬林最喜歡的飯後甜點,而且這東西似乎也非常受瑪蓮小姐的歡迎,她一手拿三塊,吃得非常快。

這姑娘……以後應該不會有變成毛子大媽一般的潛質吧,畢竟那可太毀滅了不是嗎。

這一次,輪到馬林擔心了。

而哈里爾與金曷城終於分開了,兩個將對方打得鼻青臉腫的警官先生在此時此刻終於心有靈犀地一致看向馬林與瑪蓮組成的熱鬧黨,在發現一個打不過而另一個不捨得打之後,他們又橫眉冷對向彼此。

「曷城你這個瘋子!」哈里爾呸的一聲又吐出了一顆牙:「為什麼要打我,我救不了你……我也非常自責啊。」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打你個王八蛋懦夫!」金曷城說完,伸出手抹了一把還在流血的鼻子,然後指向了哈里爾:「我聽了那個孩子說的故事我非常憤怒……為什麼你這種沒有需要守護之物又空虛懦弱的廢物能夠苟活到暮年,而我和哈羅德就得死。」

「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不想看到你們死,你沒聽到那個孩子說的嗎,我盡力了。」

「閉嘴,你根本沒有盡力,如果你真的盡力了,那麼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你也應該為我與哈羅德追兇到最後一秒!」

隨著金曷城的斷喝,哈里爾的哽咽了起來,最終他坐到了地上,雙手抱頭「……沒錯,我的確是一個廢物,一個懦夫,我怎麼會重新變成一個酒鬼呢……」

馬林看著這個警官搖了搖頭,拍了拍手,將兩位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你們兩位警官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難道就沒有注意到,一位傳奇正坐在你們面前嗎。」

「您……願意幫我們嗎。」金曷城這才在後知後覺中醒悟了過來。

馬林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起來,你們終於明白我除了是一個你們打不過的傢伙之外,還有一個能夠幫助你們的傢伙的標籤了。」

說完,他拿出了第二袋點心,將它交給了嗷嗷待哺的瑪蓮,然後起身給這兩個傢伙一人一個治療術式,在金曷城因為鼻樑骨再生而捂住鼻子,而哈里爾從嘴裡吐出被新牙頂出牙床的斷齒牙根時,馬林來到兩人的面前:「我在探偵學上不一定能夠幫助到你們,但是在保護你們安全的方面,我覺得我還是有信心的。」

「您說的不錯,那麼我覺得,殺死門德爾的兇手,一定是被我和哈羅德發現了,他為了掩蓋他的罪行,搶在我們公布他的身份之前殺害了我們並抹去了線索,而這個……」金曷城看向哈里爾,聲音里多了一些憤怒與遺憾:「這個笨蛋失去了線索之後,最終又變成了一個酒鬼。」

「我的錯。」哈里爾說完,又從他的嘴裡掏出了一塊牙齒碎塊。

「所以,你們繼續調查,而我會讓菲奧與洛林保護你和哈羅德。」馬林這麼安排也是有原因的,而且為了解惑,他告訴了這兩個警官他為什麼要這麼安排:「我現在懷疑曷城你和哈羅德甚至並不知道你們已經掌握了線索與證據,或者說,你們手裡的線索與證據並不能讓你們直指兇手。」

「為什麼您會這麼說。」兩位警官同時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你們想想,如果你們手裡真的有線索與證據,無論告訴我或是戰神教會的傳奇,都能夠令那個兇手立即伏法,但是那個兇手卻搶在你們公開他的身份之前殺死了你和哈羅德。」看著金曷城,馬林侃侃而談:「這只能證明三種情況,第一,你們手裡的線索與證據並不足夠,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兇手有時間殺死你們滅口;第二,你們並不知道你們掌握的東西就是足以定罪的線索與證據,但是兇手卻知道,他不能冒著你們發現這一點的危險而讓你們繼續活在世上。」

「的確,馬林閣下您的推理說得非常正確,但是還有第三點呢。」金曷城就差將好奇心這個詞寫在他的臉上了。

而哈里爾作為聽眾,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第三點,也是我覺得可能性最少的一點,你們是在與兇手的對質中被殺的,你們找到了那個兇手,但是那個兇手的身份太過令人無法相信,所以你和哈羅德與兇手對質……當然,我覺得這一點是最可能的,我覺得曷城警官你不像是那種冒失的人,你應該是一個成熟穩重,胸有丘壑的男人。」

剛說完,馬林就看到哈里爾以一種『為什麼我認識曷城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他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的目光看著金曷城。

而這位出身泰南的警官先生掏出了他的手帕開始抹他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等一下,不會吧。

馬林雙手叉腰,看著這兩個活寶。

我難道真的一說就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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