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九節:遺憾(二)(2/2)
不可能是王室,王室與馬林閣下還有教會的關係不錯,北方王國是王選制,每一個國王都是王選公爵所選,甚至說王子如今都已經選好,只要他不犯錯,而王室的那位國王沒能成為傳奇,他也有的是時間來等這位曼海姆家的老國王老死在他的床上。
也不可能是北方貴族議會,議會裡有太多馬林閣下的老朋友,從哈格爾貝里家的那隻老狐狸到斯文森家族,貴族們與馬林閣下不但有利益關係,甚至與哈格爾貝里家族有姻親關係——露露夫人如今可是北方貴族女眷圈裡最頂尖的存在,哪怕是國王的王后殿下,在她面前也擺不了任何譜。
那會是誰呢?拉格洛夫想到了戰神教會……也不可能,戰神教會的成員之間哪怕有齟齬,也不應該叫刺客,他們之間有問題,更喜歡在鬥技場解決問題,當然丟白手套也是一個辦法,但無論如何,花錢請刺客是戰神教會成員之間最不可能做的事情。
至於別的教會……那更不可能了,哪怕是冬狼女士的信徒們,也對門德爾閣下讚譽有加,畢竟只要在戰場上而碰到混沌沖陣時,門德爾總是會站在最前線,他的勇敢令各教會都為之激賞。
法師塔?
絕對不可能,法師塔的這些鐵公雞不可能花錢去殺門德爾——除非是馬林這樣的高階存在,一般的法師根本沒有錢來做這種花錢雇凶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錢是他們施法材料。
而那些高階法師更不可能花錢了——這些鐵公雞肯定會自己動手的,而且就事實來說,殺一個門德爾更不可能在城裡殺他,戰場上手滑誤殺的機會遠比在城裡殺他來得更為安全可行。
那還會是誰。
那些王室與貴族的敵人?
拜託,北方主義就是敵人的敵人啊,難道說敵人的敵人不是朋友嗎?
還是說,他們看著王室與貴族是敵人,而看向北方主義時,北方主義其實也是他們心目中的敵人。
如果是這麼解釋的話就不會有錯了。
但是問題隨之而來,誰會同時是王室與貴族還有北方主義的敵人呢。
拉格洛夫思考了很久,到最後依然沒有猜到會是誰。
真是令人頭痛啊,拉格洛夫。
想到這裡的他注意到了馬林閣下止步在了一座小樓前。
………………
「你們別跟我進去,我一個人去就行了。」馬林這麼說道。
說完,也沒有等回答,馬林伸出手推開了眼前小樓的牆體,在這一刻,幻象在崩解,牆變成了門,小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馬林扭頭看了一眼拉格洛夫與托德,他們完全沒有看出眼前這座小樓的問題,這不怪他,畢竟出手的是一位傳奇。
只可惜,碰到了馬林這樣不講道理的存在。
走進了推開的門,馬林看著坐在大廳里滿臉驚訝與好奇的幾個年輕人,然後視線躍過了他們,看到了櫃檯的一隻犬人少女笑了笑:「維克多在嗎。」
「你是誰。」犬人少女打量著馬林,因為沒有放出世界樹嫩枝,又以術式改變了自己的臉部特徵,這隻小狗狗似乎並沒能夠認出馬林。
但是出於對能夠破解傳奇施術者布下的幻象的強者的敬意,她還是可以好好說話的。
只可惜,馬林搖了搖頭:「我要找到維克多,他現在只怕有殺身之禍。」
說到這裡,馬林讓自己不再開口,而是讓她自己做選擇,這隻小犬娘最終認同了馬林說的話:「她現在不在,但是我可以告訴您她的地址,只需要您告訴我您的真名。」
馬林點了點頭:「我是馬林·蓋亞特,卡特堡的那個馬林,是法耶公主的丈夫,也是法羅爾的親王。」
剛說完,那幾個年輕人就沒喝茶的興致了,他們也不走前門,而是紛紛撞開牆的窗戶紛紛逃之夭夭。
這隻犬娘全身都在顫抖,尤其是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文件夾之後,可以肉眼看到這隻犬娘炸毛了。
馬林搖了搖頭,他走到櫃檯前:「接下任務的你們公會的小隊已經被我幹掉了,我現在必須要找到他,因為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現在說不定會被另一波刺客追殺。」
「您為什麼這麼肯定啊。」犬娘一邊翻看起地址,一邊飛快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轉告給了馬林。
對此馬林笑了笑。
我怎麼不肯定了,就這點破事,馬林見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