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二節:衝突(三)(2/2)
馬林身後的托金,還有士兵們都笑了起來,其中還有矮人的笑聲,看起來噴火兵們也上來看熱鬧了。
反正他們的罐體是雙層罐,不會有自爆的問題,要看就看吧。
馬林一邊想,一邊轉動著彈巢:「我忘了向你們介紹我自己了,我是馬林,卡特堡的馬林·蓋亞特,豐收女神教會的一位紅衣主祭。」
「是首席紅衣主祭。」托金在一旁補充道,身為捧哏,他的表現可以說是盡職盡責。
中年男人一愣,然後滿頭的汗就下來了。
你看,這紅衣主祭的身份比什麼卡特堡的馬林·蓋亞特管用多了,換而言之,卡特堡的馬林·蓋亞特應該是馬林目前最沒有用的稱號,在遠離卡特堡的地區,報菜名的時候提到這個,只怕十有**都不會知道。
不過如果換上法羅爾與希德尼的雙料親王,公正之主的神選冠軍就不一樣了。
但這些,始終都沒有豐收女神首席紅衣主祭來得令多雷·文斯家族成員畏懼——因為這代表著一個神明的最強雙花紅棍在他們殺害了教派成員的第二天就跳到了他們的臉上。
「啊,對了,我也忘了問你們父子的名字,可以告訴我嗎。」馬林看著眼前的父子面露微笑,同時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開了轉輪槍的撞針。
「我,我叫威爾,那是我的兒子多蘭。」面對隨時會撲面而來的暴力載體,這位剛剛還在咆哮的中年人終於學會了怎麼好好說話。
「告訴我,哈爾桑·錢德勒的兩個可憐的弟弟,吉姆和卡斯蘭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們在被掛上去之前就死了,身上有被施暴的痕跡,這是對女神信徒的褻瀆。」馬林說完,將轉輪槍指向了多蘭:「威爾先生,你有十秒鐘可以考慮。」
嗶普從馬林腰間的袋裡鑽了出來,使用術式縮小了身體的它拿著馬林的懷表開始計時。
「不是我和我兒子做的!」威爾先生立即做出了回答,看著他腳下的圓圈,馬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那麼,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說完,馬林將手中的轉輪槍指向了威爾:「這個答案你同樣有十秒鐘可以考慮。」
這一次,大家的威爾先生陷入了天人交戰,嗶普數了八個數,就在馬林準備扣動扳機把這個忠於家族的男人打死的時候,他的兒子開了口:「我的伯父,克拉克·多雷·文斯做的!他是一個真正的變態,扭曲的瘋子!他破了冬狼教會的戒律!他會下地獄的!」
「你是一個好兄弟,威爾先生,但是你也有一個好兒子,我幾乎都要被你們互相拯救彼此的愛給感動了。」說到這裡,馬林的身邊出現了兩個孩子的靈體,他們有些扭曲的靈體代表著他們生前所受到的折磨。
「孩子,他們應該死嗎。」馬林蹲下身看著這兩個孩子問道。
哥哥點了點頭,而它的弟弟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嘶吼。
「你的弟弟完全扭曲了,我必須淨化它了。」馬林撫摸著哥哥的腦袋,在這個孩子悲傷的注視下,馬林將他的弟弟淨化。
「不!閣下!不要殺我們!我們是無辜的!」威爾先生喊道。
「冬狼女士與豐收女士會審判你們的罪,我相信這一點,而我,負責送你們去見她們。」說完,馬林站起身走過瓦爾的身邊,而威爾先生與他的孩子最終被無形的手扭斷了脖子。
「收集他們的屍體,我會把多雷·文斯家族吊在那些絞架的路對面,我要用事實告訴所有膽敢胡作非為的傢伙,人作死就會死。」
「閣下。」瓦爾在馬林身後說道。
「還有什麼事嗎,瓦爾先生。」馬林扭頭,看著自警隊隊長的傳奇閣下溫文爾雅地問道。
「請無論如何都照顧好喬,我求求您。」這個男人將哀求寫在了他的臉上。
「放心吧,我會的,我向我的女士發誓。」馬林微笑著,拿出一瓶藥劑彈向了他:「喝下它,你身上的傷就會好起來,然後好好照顧好你的孩子。」
在他的感謝聲中,馬林帶著喬繼續前進。
而馬林的政委託金快步跟上,帶著信使的他向著馬林匯報了新的情況:「我們將鎮子圍了起來,團長說北方貴族通常都挖一條通往鎮外的地道,所以我們讓騎兵隊在鎮子外守著,德魯伊已經開始偵察,我們確認了城東靠近北方的一個大莊園的院子裡正有人群集結,看起來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剛說完,城西北的方向就傳來了槍聲,半自動武器的射速讓這場槍戰很快就劃上了句號,只有時不時應該是補槍的單獨槍聲傳來,而有德魯伊化身的戰鷹傳來消息,那邊發生的戰鬥打死了對方四十多號人,馬林的士兵損失了兩個在一開始被偷襲的士兵,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受傷七人,都沒有大問題。
城東北的莊園裡,那些人群集結的速度更快了,還有一些婦人與孩子正在進入莊園後方類似倉庫的建築。
「我們的客人應該進入地道了,告訴騎兵隊和德魯伊,儘量抓活的。」馬林吩咐了德魯伊,後者確認之後飛走了。
馬林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發現那個瓦爾隊長還是跟了上來,不,他是跑到了馬林的前面,用他的身份告訴所有正在街道臨街窗口看熱鬧的鎮民關上門窗。
「很有正義感的人。」托金走在馬林的身邊,他看著那個隊長感嘆道。
「是的,也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只可惜,生不逢時。」馬林搖了搖頭——這樣的人如果年輕一些,身體沒有大傷,他是絕對會歡迎他加入他的軍隊。
但是他和蘇德爾一樣,太愛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了,他們太有原則了,所以,馬林覺得能幫他們多少是多少。
至少在這個時代,他們還是朋友,而不是什麼敵人。
這就足夠了。
馬林這麼想著,同時看著那個瓦爾走到路口,他高喊著讓鎮民躲好,在親手將站在門口的男人推進房門並轉身的剎那,這個男人胸口中槍,在倒下的同時,槍聲才響了起來。
「至少四百米,我們有對手了。」跑過來的狙擊手第一時間發表了他的看法,然後這個年輕人蹲到了街邊的牆下,他將瞄準鏡從裝的盒子裡拿出來然後裝到槍上。
然後他和他的助手跑到了路口,靠著牆體,狙擊手將鏡子,刺刀還有助手嘴裡的口香糖有機組合在一起探了出去。
「看不到什麼特別突出的目標,不過我看到鐘樓了,我們的對手有可能就在上面,幸好,今天沒有太陽來點綴我們的鏡片。」狙擊手說完自顧自地帶著他的助手跑向街道對面的小巷。
另外有一個班的步兵跟了過去。
「卡爾特和德塔連走小巷攻擊前進,散開隊形,機炮平台去正面吸引火力,矮人救護兵準備救人。」托金一邊下達命令,一邊讓他的衛兵繼續瓦爾的工作。
馬林一手抓住喬的衣領阻止這個傻孩子去救人的準備,一邊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後者努力轉動身體從地上掙扎著,靠著牆體坐了起來。
「瓦爾叔叔!你不要動!」喬大聲地哭喊道。
他知道他的瓦爾叔叔為什麼不能說話,因為他胸前的衣物正在不停滲出血,肺部貫穿傷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及時獲得治療。
「他快不行了。」矮人軍醫看著瓦爾的傷情下了定論。
機械平台這個時候來到了街口,它蹲了下來,用寬闊的正面裝甲擋住了射界,矮人軍醫帶著他的助手跑向了瓦爾,兩個人抓住他的衣肩,將這個男人拖了回來。
「他死了。」馬林看著這個男人凝固的笑容嘆了一聲。
他在最後的時候還在對著喬微笑,從戰場上走下來老兵似乎不想讓他的死亡嚇到這個年輕人。
更多的士兵出現在馬林來時的道路上,看著這樣的情況,他們的連長帶著士兵們在托金的指示下通過小巷迂迴前進。
喬抱著瓦爾失聲痛哭。
而機炮平台這個時候進入了射擊狀態:「馬林閣下!我們確認那個鐘樓上有人!潛望鏡里看到有人影!」
馬林邁開腳步來到路口,在兩秒鐘之後,一枚彈頭飛臨馬林面前,它越來越慢,最終停了下來。
伸出手,馬林將停在空氣中的彈頭摘了下來。
很好,是出自工坊的子彈,看起來槍也是。
嘆了一口氣,馬林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於是機炮開始工作,馬林離開了路口,也讓出了機炮彈殼的飛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