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三節:選擇(一)(1/2)
應該是法耶或是克洛絲的,這兩個法師姑娘與艾爾斯有聯繫,通常都是讓他去處理一些法師方面的問題,比如說亡靈系術式,在這方面,只怕這顆行星上的所有法師與仙師都不及艾爾斯。
不過她們為什麼不直接聯絡馬林呢。
帶著疑惑,馬林接住了信筒,從中拿出了小紙條。
北方內戰,你的坐標失效,速回。
字不多,信息量極大,馬林皺了皺眉頭,看向錢賢者:「錢賢者,問出什麼了嗎。」
「問到了,殺掉整個黃金船樂團的混沌們進城之後就藏進了城西的舊穀倉,那裡靠近巡警所,反而成了燈下黑。」錢賢者說完看向馬林手裡的小紙條:「怎麼了。」
「西陸的北方王國發生內戰了。」馬林對此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使團那邊,你幫我掩蓋一下,我可不想北方王國的那幾個大使因為政見不動鬧到要決鬥或是暗殺隊友。」
「看您把這話說得。」錢賢者剛準備笑,看到馬林臉上的凝重,他疑惑地笑了笑:「怎麼,難道真的會這樣嗎。」
「對,相信我,我判斷的最殘酷的情況下,北方王國的整個貴族都要被剷除,就像人類歷史前進到十九世紀至20世紀那個時代所爆發的那些革命那樣。」馬林點了點頭。
錢賢者沉默了一會兒:「他們……也有主義了?」
「他們自稱北方主義,這是我幫助他們的原因,北方王國存在農奴,自由民也好不到哪兒去……」有些話馬林不想說,在整個西陸,血統論的確存在,有天賦者成為貴族,而貴族們互相通婚,就像是羅根的家族那樣,這一切都是因為亞空間的入侵,整個世界都在毀滅的邊緣,哪怕是馬林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貴族為了他們自己的地位而戰,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毀滅,甚至不需要像馬林這樣的人被叫過來補天了。
但是,同樣的馬林不得不承認,那些農奴幾乎沒有身為人的尊嚴,而那些自由民也只不過是多了一層所謂的自由,貴族依然可以隨心所欲地奪走他們的一切。
馬林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沒有混沌,他早就支持著北方主義的那些人,將這些貴族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但正是因為混沌在,因為亞空間在越來越深入的接觸與靠近這個世界,馬林才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貴族——你看,如果人類世界在內戰里消耗了太多寶貴的超凡者與大量的人力,這個世界拿什麼與混沌對抗。
馬林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底呢——的確,馬林有心犧牲自己來對抗混沌,但問題是怎麼犧牲呢,馬林到現在都搞不清楚。
所以,當錢賢者表示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們來辦就行,馬林也只能選擇帶上露露回西陸——取義就不要跟著過去了,她回去那叫舉目無親,除了跟著她的姐妹之外她什麼事情都辦不到。
取義對此也理解,只不過她還是安慰著非常擔心家人的露露。
露露應該是家裡最擔心著北方的姑娘,如果說法耶與諾娃的擔心,是因為害怕這場北方的內戰最終演變成整個西陸上層與下層的對抗,那麼露露就是擔心著北方的家人。
但是馬林不可能開門直接回哥本哈根,誰知道這座城市現在是馬照跑舞照跳,還是已經進入到市民建立街壘與保皇黨互相摟火的殘酷戰爭中。
所以最終還是回到了法羅爾的戎馬城行宮。
姑娘們都已經在了,馬林一回來,已經就被她們整理好的情報給淹沒了。
北方王國的內戰已經打到了第四天,雙方正在哥本哈根南方一線進行著殘酷的交換,革命軍是以北方主義為首的四人評議會——對,十一人評議會已經只剩下了四個人。
這件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來,那個時候林克·斯文森與瓊恩·斯文森還在南方療養,馬林安排的警官們還在追索著門德爾·埃里克松的死因,而平托·奧爾松還在和埃里克·伍德還在為北方主義的壯大而奔走。
在那一天,拉格洛夫·典德爾遇害了,死因是心跳驟停,死前拉格洛夫參加過一次法師塔舉行的宴會,在宴會上法師們喝了不少酒,拉格洛夫是被送回家的,第二天他的家人發現他死了,屍檢報告是這麼說的。
本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到了第三天,他的家人在接待前來弔唁的各界人士時,向著安托萬表示了小小的不安——拉格洛夫隨身攜帶的一把鑰匙不見了,他們都看到過拉格洛夫將那把穿著繩的鑰匙放在胸口。
這引起了安托萬的警覺——拉格洛夫的保險箱裡放著不少東西,其中對於北方主義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中層幹部名單。
安托萬找到了一起過來的托德·斯賓賽,在拉格洛夫家人地見證下拆掉了保險箱的門,從中拿出了所有東西。
那份名單不見了。
與此同時,中層幹部中的第一個犧牲者出現了,卡特·羅賓遜的同村好友,卡德爾·芮德恩死了,死因是被醉漢連開三槍。
在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裡,名單里接近一半的人員死於非命,安托萬決定連夜撤出哥本哈根,他和埃里克·伍德,托德·斯賓賽還有平托·奧爾松一起在前往南方的路上被伏擊。
伏擊的是公正教會的一支聖騎士,目標是托德·斯賓賽,他被控是巫師,聖騎士們準備抓捕他,托德準備犧牲自己讓兩個老朋友離開,但是在他投降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飛過來的子彈(事後雙方都說沒有聽到槍聲,但事實證明打死那個侍從的子彈與安萬托方所有人的子彈都不同)打翻了一個聖騎士侍從,雙方在夜間發生誤判——安托萬方以為這些聖騎士是來刺殺自己的假貨,而聖騎士方以為這是假投降。
於是在一場短促的槍戰之後,托德·斯賓賽因為站在最前面,身中十七彈身亡。
安托萬身中七彈,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埃里克·伍德只接住了一發子彈,但架不住是用腦門接得,所以理所當然的身亡了。
平托·奧爾松身中九彈,奇蹟一樣的活了下來,但是在慈愛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被下毒毒殺。
事件到了這件,公正教會已經發現了有問題,在面對趕過來的老弗朗西斯時公正教會的主教公開表示這是一次針對公正教會與北方主義的巨大陰謀——老弗朗西斯聽說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最終連豐收教會都不回了,直接住在了公正教會。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沒有問題,第二天清晨,老弗朗西斯的家被證明有強盜進入,兩個老僕人與四個養子全數遇害,所有財物被洗劫一空。
事情到了這裡,連夜趕回來的斯文森家族雙子中止了進城的打算,他們直接進入了城外的松恩兵營,傾向於北方主義的士兵們為他們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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