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擒拿燕丹,墨家分裂(2/2)
盜跖聞言,臉上帶著稍許不甘,但黑袍人乃是他墨家巨子,巨子的話,他不得不聽。
葉千秋看著這個籠罩在黑暗之中的墨家巨子燕丹,淡淡說道:「怎麼?」
「事到如今,難道連以真面目示人的勇氣也沒有嗎?」
這時,只見燕丹緩緩的將自己頭上的斗笠給摘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中,走到了有光出現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當大廳之中的其他人看到燕丹的面容時,眼中都忍不住泛起驚訝之色。
就連墨家的一眾統領也都不例外。
衛莊的眼中亦是閃過一抹驚訝。
他著實沒有想到墨家巨子竟然會是曾經的燕國太子燕丹!
只見燕丹的臉龐之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橫側著。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平靜。
只見他朝著葉千秋緩緩說道:「好久不見了,太玄先生。」
此時,墨家一眾統領都發出了低呼之聲。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現任墨家巨子的真面目。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現任墨家巨子居然會是已經身故的燕丹!
高漸離、雪女、大鐵錘對燕丹都很熟悉,曾經都接受過燕丹的恩惠。
此時,只見一向謹慎冷靜的高漸離也忍不住道:「怎麼會這樣?」
當年荊軻刺秦王失敗之後,燕王便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燕丹的身上,導致燕丹與燕太子妃以及他們的孩子高月背井離鄉,在燕國外過著危險逃亡的生活。
後來有傳言稱燕丹是在逃亡的路上被流沙組織的首領衛莊殺死。
這些年來,一眾墨家頭領從來沒有想過,燕丹竟然就是墨家巨子。
衛莊在一旁悠悠說道:「燕丹,你果然沒死。」
「當年你故意要承受我一劍,就是為了讓天下人都認為你已經死了。」
燕丹淡淡說道:「我如果活著的話,會讓很多人寢食難安。」
衛莊道:「尤其是你的那位父王。」
燕丹沉默片刻,方才說道:「或許是吧。」
那邊的范增聽到燕丹之言,忍不住替燕丹打抱不平,道:「為了一時的苟安,居然把身為國家棟樑,自己的兒子任由敵人任人宰割,這樣的王真是燕國的恥辱。」
葉千秋聽到范增之言,卻是笑道:「燕丹算什麼國家棟樑,不過跳樑小丑罷了,貪生怕死、貪戀美色之徒而已,范增,你的眼光可不怎麼樣。」
范增聞言,目光落在葉千秋的身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時,燕丹看向葉千秋,緩緩說道:「太玄先生似乎一直都清楚是我。」
葉千秋笑了笑,道:「你能瞞得過旁人,瞞不過我。」
燕丹聞言,微微頷首,道:「當年,田光曾和我說過,太玄先生就是這天下間最大的變數。」
「所以,他才要和我聯手一起剷除你。」
「可惜,我們在薊城布下了天羅地網,卻是因為六指的插手,讓一切計劃胎死腹中。」
「如果當初你死在了薊城。」
「那麼,我想天下的格局不會像今日這般。」
葉千秋聞言,呵呵一笑,道:「燕丹啊燕丹,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應該感謝六指黑俠,不然你絕對活不到現在。」
「而燕國也會因為你的愚蠢,付出比你想像的還要慘烈十倍的代價。」
「因為你的愚蠢,荊軻死了。」
「因為你的愚蠢,墨家走到今天這種難以轉圜的地步。」
「燕丹,你若不死,天理難容啊。」
葉千秋此話一出,頓時惹得大廳之中的其他墨家弟子臉色一變。
燕丹卻是一臉平靜的說道:「我的命早已經不屬於我自己。」
「死亡,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件值得恐懼的事情。」
葉千秋笑了笑。
「你想死,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現在還有一丁點的價值,在你沒有實現你的價值之前,我不會讓你死。」
燕丹道:「哦?」
「那我是應該慶幸呢,還是應該為自己惋惜呢?」
葉千秋淡淡一笑,道:「小莊,把他給我綁了。」
衛莊聞言,立馬動手,朝著燕丹行去。
燕丹倏然拔出了手中的墨眉。
這時,葉千秋隨手一揮,燕丹瞬間飛起,倒在了地上。
而他手中的墨眉也已經被葉千秋給吸到了手中。
葉千秋看著手中這把通體墨黑的墨眉,淡淡說道:「似劍非攻,墨眉無鋒。」
「這柄墨眉劍是一把無鋒勝有鋒的德者之劍。」
「燕丹,你不配持有這把劍。」
這時,那邊的一眾墨家統領和墨家弟子見狀,登時心驚肉跳,就要上前救助燕丹。
但是,他們卻是發現自己全都不能動彈了。
這個發現,讓一眾墨家弟子驚慌無比。
盜跖怪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能動了!」
大鐵錘道:「我也不能動了!」
高漸離緊緊握著雪女的手,他也不能動了。
葉千秋笑道:「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在我的絕對領域之中。」
「沒人可以逃脫。」
「我不想讓你們動,你們便不能動彈半分。」
此時,墨家眾位頭領和一眾弟子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這般恐怖,詭異莫測的手段,讓他們防不勝防。
他們根本沒見到太玄子出手,太玄子是如何將他們給制住的?
這時,衛莊已經將燕丹給五花大綁。
蓋聶見狀,朝著葉千秋說道:「先生是要將墨家巨子交給嬴政嗎?」
葉千秋聞言,看向蓋聶,點頭道。
「當然。」
蓋聶一聽,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他看向葉千秋,道:「先生隱修多年,恐怕還不知道如今的始皇帝,已經不是從前的嬴政了。」
「他現在變得暴虐無比,變得冷酷無情。」
「先生若是將墨家巨子交給嬴政處置,那就是將墨家推入萬丈深淵。」
葉千秋看著蓋聶,道:「聶兒,你覺得燕丹和你是一樣的人嗎?」
蓋聶看了看燕丹,然後緩緩說道:「他是墨家巨子,為了對抗暴秦奔走,他和我是不是一樣的人,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墨家兼愛平生的理念,與我心中理念不謀而合,雖然墨家不如秦國,但至少墨家在為實現和平世界而奮鬥著。」
「而燕丹是墨家巨子,他就是這些人的領頭羊。」
「墨家不像皇帝嬴政那樣,只會一味的強逼敵人屈服,用暴力去解決一切。」
「墨家推崇和平,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葉千秋看著蓋聶,搖頭道:「聶兒,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蓋聶聞言,道:「請先生指點。」
葉千秋:「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識人辨人。」
「我一直說,你不是一個合格的鬼谷弟子。」
「如果你學到了真正的鬼谷之學,就不會像今日一般,為燕丹求情。」
蓋聶一臉慚愧,道:「蓋聶愧對師父和先生的教誨。」
葉千秋負手道:「你還記得多年前在太玄學宮的水池畔,你曾經問過我的問題嗎?」
蓋聶道:「記得。」
葉千秋點了點頭,道:「那你相信我嗎?」
蓋聶道:「先生一直都是蓋聶最相信的人。」
葉千秋道:「那好,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蓋聶聞言,沉思片刻,往後退去。
這時,只聽得那邊的一眾墨家統領開口道:「太玄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千秋轉過身去,朝著那一眾墨家之人看去。
無論是高漸離,還是大鐵錘,亦或者是盜跖、雪女。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視死如歸的神色。
只聽得高漸離朗聲說道:「太玄子,來吧,你不是助秦狗滅了我們墨家嗎?」
「我高漸離不會屈服於秦狗的!」
「我們墨家弟子,絕對不會苟且偷生,臣服在暴秦之統治之下!」
盜跖道:「小高,說的好!」
「我們墨家弟子同生共死,絕不屈服!」
大鐵錘道:「先殺我便是!」
「我大鐵錘一生經歷大小三百餘場戰鬥,哪一次不是沖在第一個!」
「今日赴死,我也要做第一個!」
葉千秋看著這一個個慷慨激昂的墨家眾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盜跖見狀,不禁喊道:「你在笑什麼!」
「要殺便殺,給我們一個痛快便是!」
這時,那邊被衛莊五花大綁的燕丹突然開口道:「太玄子!」
「一切罪責,都由我來承擔,與他人無關!」
「你好歹也是天下士子敬仰的道學大家,戰國末世的最後一位聖賢。」
「你如此對付我們墨家弟子,難道不怕天下士子恥笑唾罵嗎?」
葉千秋聞言,朝著燕丹看去,他的目光在四周環繞,掃過那一眾墨家眾人的臉龐。
「你們知道我在笑什麼嗎?」
「我在笑你們這些人被燕丹玩的團團轉,還拼死為其效力。」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
「可墨家弟子的信仰,又是什麼?」
「兼愛非攻,你們還記得幾成?」
「燕丹,你捫心自問,當年你讓荊軻刺殺秦王嬴政之時,你到底是為了燕國,還是為了你自己。」
「你假死的這麼多年,以墨家巨子的身份上躥下跳,不停的攪動天下風雲,想要火中取栗,顛覆大秦。」
「你到底是為了掃除人間的不平與霸權,讓人們過上快樂安詳的生活,還是為了向嬴政報復?」
「你們口口聲聲說暴秦暴秦,難道憑藉你們就能建立起一個和平沒有爭端的國度嗎?」
「秦未曾統一天下之時,六國國君有哪一國之君可稱一聲賢明之君?」
「你燕丹倒是口口聲聲為了燕國,為了百姓,可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有哪一件是真正為了百姓?」
「為了向趙國復仇,向趙國發兵的是不是你?」
「企圖和秦國聯手攻趙的,是不是你?」
「因為嬴政不和你聯手攻趙,你便心生怨恨的,是不是你?」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如果你們真是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不再受戰火侵襲,就應該現在、馬上、立刻歸順大秦,為天下久安去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不是躲在這所謂的「樂土」之中,苟延殘喘。」
「說實話,你們墨家這幫統領,有一個算一個,死了都不冤,你們有哪一個能真正放下國讎家恨的?」
「今日之天下,為秦所得,你們如此作為,可以口口聲聲喊著剷除暴秦,若天下是為其他列國所得,你們是不是也會一樣如此?」
「大爭之世,列國伐交頻頻,有誰是正義的?」
「為了一己之私,你們親手將墨家拖入了深淵。」
「現在還要讓墨家弟子和你們一起陪葬,你們這些人吶。」
「真是和茅坑裡那又臭又硬的石頭沒什麼兩樣。」
葉千秋的聲音在中央大廳之中不停迴蕩。
墨家一眾頭領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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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只聽得燕丹大聲說道:「沒錯,你說的對。」
「我就是不想讓嬴政好過!」
「我就是不想讓嬴政得逞!」
「可是那又如何!」
「嬴政這個暴君,毀滅了無數人的家園,讓無數人喪失了親人朋友,戀人孩子。」
「難道他不該死嗎?」
「難道他不該被推翻嗎?」
「像嬴政這般無情無義的暴君,根本不配做天下之主!」
燕丹仿佛又想起了他這一生中和嬴政的所有交集。
仿佛又想起了當年的那些壯志雄心。
此時,他的面頰變得猙獰起來,臉頰上那道長長的疤痕,猶如一條小蛇一般,讓他的面容變得更加凶戾。
大廳上方的洞口餘光從落下,落在了燕丹的肌膚上,猶如數萬根劇毒蜂針倏地螫進了他的皮肉里,點點刺痛直沁筋骨。
燕丹知道,他活不久了,他中了陰陽家的六魂恐咒。
他必須給墨家的眾人爭取到一絲活的機會。
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太玄子,他根本無法施展自己的武功。
胸膛間一股熱血上涌,猛烈的竄升向上,直撲胸口喉間,隨後化作一股猙獰之氣刮出喉頭。
噗!
燕丹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那邊,墨家眾人見狀,個個擔心不已,連忙喊道。
「巨子!」
「你怎麼樣?」
此時,燕丹的眼神飄忽向遠處,悠悠說道:「我自小就作為人質被送往趙國,那時嬴政的母親也在趙國,他是在那裡出生的。」
「開始的時候,我們二人就常一塊兒玩耍,相互扶持,漸漸的我已經視他為兄弟,情誼深厚,豈知後來日子久了,嬴政卻不知為何越發頑劣起來,稍稍長大,更現出霸道兇殘的性情。」
此時,他頓了一頓,眼中忽現出一陣恨意,道:「後來嬴政回到秦國,當上了秦王,我卻作為人質被送到秦國。」
「我未曾料到,那嬴政竟能絲毫不顧幼年情誼,對我百般悔辱,叫我嘗盡人間疾苦,過著生不如死的苟且生活。」
「我殺他,既是為雪此恥辱,也是為我燕國,更是為天下蒼生、黎明百姓。」
葉千秋聞言,笑道:「燕丹,這種說辭,你恐怕已經不知在心底對自己說了多少次了吧。」
「想要讓別人相信一個謊言,首先得讓自己先相信。」
「你確實是此中翹楚。」
「如果你真像你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當年焱妃殺了六指之後,你就不應該接受墨家巨子之位。」
「你這麼多年不敢以真面目面對墨家眾人,到底是為了掩蓋你的身份,還是掩蓋你心中的那份恐懼與不安?」
燕丹聽到葉千秋的話,徹底愣住了。
他強自鎮定的看向葉千秋,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
「你是不是想說,我怎麼知道?」
葉千秋不屑一笑,朝著燕丹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焱妃是陰陽家的東君,這一點想必你現在是清楚的。」
「她或許是真的愛上了你,為了你,不惜將六指黑俠也給暗算了。」
「而她現在被東皇太一幽禁著,不知何時死亡會降臨在她的身上。」
「燕丹,你連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如何能拯救蒼生?」
「其實你什麼都不是,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失敗者。」
「一個無能的人,只會怨恨命運的不公,怨恨別人的強大。」
「卻是從不會反省自身。」
「燕丹,你放心,墨家不會亡。」
「因為,你們這些人,代表不了墨家。」
葉千秋不再和燕丹廢話,他朝著一旁的衛莊道:「小莊,帶他出去。」
衛莊沒有猶豫,提溜起燕丹,往外大步行去。
此時,只聽得那邊的高月突然大喊道:「爹爹!」
墨家眾人也急促的呼喊道:「巨子!」
燕丹被帶走了。
墨家眾人都是一臉不善的看著葉千秋。
葉千秋看著這些死硬份子,冷哼一聲,朝著他們說道:「我說了,今天不會殺你們。」
「但燕丹和你們不一樣,他是罪有應得。」
「你們可以走了,離開這裡。」
下一刻,墨家眾人頓時發現他們可以動彈了。
盜跖大喝一聲,就要朝著葉千秋拼命。
這時,高漸離急忙出手拉住了盜跖。
「盜跖,別衝動!」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盜跖道:「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巨子帶走!」
高漸離面色一沉,道:「面對強者,我們別無選擇。」
「你真的放我們走?」
高漸離朝著葉千秋問道。
葉千秋負手道:「當然。」
高漸離深深的看了葉千秋一眼,然後悄然說道:「不管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你絕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葉千秋笑道:「如果鹹魚可以翻身,那就不叫鹹魚了。」
「我倒是很期待你們能給我帶來驚喜。」
「快走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高漸離不再猶豫,朝著墨家眾人說道:「我們走,只要我們活著,就還有希望!」
雪女道:「我聽你的。」
班大師道:「小高說的對,我們先走。」
大鐵錘和盜跖哀嘆一聲,跟著高漸離朝著外面急速奔去。
此時,端木蓉目光複雜的看向葉千秋,道:「太玄先生,我是墨家統領,你救我一命,我牢記於心。」
葉千秋道:「你想和他們一起走?」
端木蓉緩緩說道:「我是墨家弟子。」
這時,葉千秋卻是拿著手中的墨眉,朝著端木蓉道:「那從現在起,你不是了。」
「墨眉是歷代墨家巨子的信物,這把劍出現的地方,所有墨家弟子都將聽候調遣、無不從命。」
「你不會不知道吧。」
端木蓉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氣憤,她看著葉千秋,道:「太玄先生,你這麼做,有**份。」
葉千秋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
「如果再加上這個呢?」
端木蓉看到那枚黑色令牌,登時愣住了,她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是……這是巨子令!」
「巨子令怎麼會在先生手中?」
葉千秋笑道:「我說是六指黑俠給的,你信嗎?」
端木蓉有些猶豫,她看著葉千秋,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葉千秋笑道:「六指黑俠曾經請求我給墨家留一條血脈。」
「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真正墨家人的精氣神。」
「現在,這把墨眉劍,交給你保管。」
說著,葉千秋手上的墨眉劍落在了端木蓉的手上。
「和蓋聶一起回鬼谷去吧。」
「那裡沒有外人打擾,你們能過自己的小日子,這天下間的亂局,你們搞不明白,也改變不了什麼。」
「聶兒,你覺得呢?」
葉千秋看向蓋聶。
蓋聶站在那裡,一時無言,良久之後,他才說道:「我能帶著天明嗎?」
葉千秋笑道:「當然可以。」
「這孩子跟著你逃亡了這麼久,可受了不少罪。」
「回到鬼谷之後,把我給你留下的那些典籍好好看看。」
「一個只懂劍的人,不是一個合格的鬼谷弟子。」
「你要的天下大同,在那些典籍里,可以找到答案。」
蓋聶聞言,朝著葉千秋躬身拱手道:「我明白了。」
蓋聶看向端木蓉,道:「蓉姑娘,你願意和我回到鬼谷嗎?」
端木蓉看著手中的墨眉劍,臉上滿是複雜。
聰慧的她敏銳的察覺到了葉千秋並不是在誆騙她,而是真的將墨家交給了她。
端木蓉的心情很複雜,她微微一嘆,看著蓋聶,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最終點頭道:「好。」
蓋聶鬆了一口氣,若是端木蓉不同意和他一起回鬼谷,那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天明,我們走了。」
天明聞言,朝著那邊的高月喊道:「月兒,我們走。」
這時,葉千秋卻是說道:「她不能和你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