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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機莫測,李氏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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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胸,收腹!」

「叉腰!」

「哦,不對,提臀!」

「屁股要翹起來!」

「翹的高一點!」

終南山上,葉千秋正在提點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在練武。

葉千秋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三年了。

在上個世界他和逍遙子聯手破碎虛空,飛升而去。

在那飛升的一剎那間,葉千秋運起全部的實力,承受了來自那滾滾天雷的大部分力量。

因為,他知道他有金手指,他識海之中蘊藏的那片葉子,可以保證他受重傷而不死。

天雷的力量,要遠遠超出葉千秋的預期。

可能是葉千秋和逍遙子一同飛升的緣故,才使得天雷變厲害了不少。

來到這個世界後,葉千秋掉落的地點依舊是在終南山。

不過,位置可能有些偏差,沒有掉在主峰之上。

而是掉在了這青華峰之上。

葉千秋的運氣不錯,每次被雷劈,重傷的無法動彈的時候,都能碰到人。

上次飛升到天龍世界就是如此,這次來到這個世界還是如此。

這次,他碰到的就是這小屁孩子的便宜老爹,李播。

李播是這終南山,青華峰上,一座無名道觀的道士。

曾經出任過大隋的縣衙小吏,不過因為不太得志,於是棄官成了道士,在終南山的青華峰上建了個不大的道觀,自號黃冠子。

至此就窩在了青華峰上,開始註解道家的典籍,比如《老子》、《莊子》之類的典籍,還編撰了什麼方志圖,最近又在搞什麼《天文大象賦》。

說李播可能沒什麼人知道他的名號。

但是,說起李播的兒子,人們可能就知道了。

李播的兒子就是葉千秋現在正在調教的這個小屁孩子。

他的名字叫做李淳風!

現在應該是隋朝末年,至於具體是哪一年,葉千秋也搞不太清楚。

李播倒是提過一嘴,但葉千秋也沒怎麼注意記。

這次飛升之後的後遺症,要比上一次來的還要嚴重一點。

但好處也是巨大的,修為嘛,可以慢慢往回漲,但身體經脈的堅韌程度,比起上一個世界時,又提高了不少。

現在的葉千秋,即便是渾身沒有一絲一毫的內力。

但單憑雙手之力,便足足有幾千斤的力量,十足的人型凶獸。

當然,最關鍵的是,從他的外表來看,根本看不出來,他勻稱內斂的身軀之下,會蘊藏這般大的力量。

他的身體雖然還沒有完全重塑完畢,但現在的他攀山越嶺,根本不在話下。

他跳起來,幾乎感覺到不到身體的重量。

葉千秋體內丹田尚未完全凝結,所以,他還沒開始正式熔煉藏匿在身體之中的先天氣。

葉千秋可以感覺到,這一次他的身體重塑之後,他對於雷法的契合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完美的程度。

他現在根本不用內氣牽引,只要心神一動,便能感覺到這周遭雷元素的聚集。

這種細微的感知變化,讓葉千秋很是高興。

這種變化意味著,在將來葉千秋可以凝鍊成屬於自己的天雷域場。

不過,現在葉千秋也只是心裡有些許構想罷了,一切還有待往後去驗證。

只是,葉千秋心裡還裝著一件事。

就是當初他和逍遙子是一同飛升的。

破碎虛空之後,他們二人之間便徹底失去了感知。

葉千秋心中還在猜測著,逍遙子是不是隨他一起,也飛升到了這個世界。

當然,這只是葉千秋的一個猜測。

只能等待往後下山之時,再去驗證。

就在葉千秋愣神的時候。

只見一個大概四十五六歲的中年道士,穿著一副青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只見那中年道士手中握著一卷書,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看起來就和瘋了一般。

這時,只見那中年道士朝著葉千秋走過來,站在他身旁,將手裡的書遞到葉千秋的眼前,道:「葉兄弟,你前日說三垣二十八宿,又說中元北極紫微宮,北極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座第二珠,第三之星庶子居,第一號曰為太子,四為後宮五天樞,左右四星是四輔,天乙太乙當門路。」

「我覺得你肯定沒說完,這天乙太乙之後,還當有很多星宿啊。」

「葉兄弟,你就和我說說唄……」

中年道士很自然的攬住了葉千秋的肩膀,一副自來熟,鐵哥們的樣子。

這中年道士自然不是旁人,正是李淳風的老爹,黃冠子李播。

李播不僅愛好研究道家典籍,還喜好陰陽家,最近又迷上了天文星象曆法。

前幾天葉千秋見他抓耳撓腮的,實在難受的緊,便隨口提點了他兩句。

這可倒好,被這傢伙給纏上了。

葉千秋聞著李播身上的那股子餿味兒,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道:「老李,你多少天沒洗澡了?」

「這身上都餿了!」

「去去去,趕緊的,一邊兒呆著去。」

李播聞言,也不生氣,嘿嘿一笑,攬著葉千秋不放開,道:「葉兄弟,你就把後邊的口訣都告訴我,我保證再也不煩你了。」

葉千秋登時朝著李淳風喊了一嗓子,道:「小李子,今天就到這裡了,給你爹生火,熱水去,讓他好好洗個澡,去去身上的餿味兒!」

李淳風聽了,本來苦巴巴的一張小臉上,立馬神采飛揚起來。

急忙應道:「得嘞,師父,我這就去!」

李淳風跟著葉千秋練功練了也有兩年了。

對葉千秋教他練功的方式,記得門清兒。

這扎馬步,是李淳風最不喜歡的一種練功方式。

李淳風一溜煙兒的跑進了不遠處的破敗道觀,然後沒一會兒從道觀里又溜了出來,朝著這邊喊道:「師父,沒柴火了,我先去砍柴了!」

「去吧,去吧,帶上傢伙事,順便抓兩隻野味回來,打打牙祭,這嘴裡都好幾天沒沾油水了。」

葉千秋擺了擺手,很放心的讓還不到十歲的李淳風背著斧頭獨自砍柴去了。

至於李淳風他爹李播,根本不關心兒子,正眼巴巴的瞅著葉千秋,兩眼放光。

葉千秋打了激靈,嘴裡急忙念道:「左樞右樞夾南門,兩面營衛一十五,東藩左樞連上宰,少宰上輔次少輔,上衛少衛次上丞,後門東邊大讚府。西藩右樞次少尉,上輔少輔四相視,上衛少衛七少丞,以次卻向前門數……」

這一連串的念下來,李播聽的是如痴如醉。

待葉千秋將這一卷《步天歌》的口訣盡數給李播念完,李播興沖沖的又跑回道觀里去了,將葉千秋棄之如敝履。

葉千秋看著李播那一副搞學術搞的瘋魔了的樣子,不禁搖頭道:「痴兒啊,痴兒……」

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葉千秋的身上,讓葉千秋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神聖的感覺。

但馬上,葉千秋就躺在了大石上,雙手環抱著腦袋,嘴裡叼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嘴裡哼哼著歌。

「小呀嘛小二郎……背著那書包上學堂……不怕太陽曬……也不怕那風雨狂……只怕先生罵我懶……沒有學問無顏見爹娘……」

經歷了兩個世界,葉千秋早已經活了幾百年,但每一次身體的重塑,都讓葉千秋感覺到了一種新生。

這種新生不僅僅是來自於身體上的感知,更重要的是來自於靈魂上的升華。

現在的葉千秋,心態更加趨近於老頑童的心態。

世間一切事,在他眼中,都有著各種各樣的趣味。

就在夕陽徹底落下之時,小屁孩子李淳風終於馱著一大推柴火回來了。

李淳風跑進道觀里卸了柴火,又急匆匆的跑到了葉千秋身旁,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

葉千秋見狀,坐起身來,朝著李淳風看去,道:「怎麼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叫你打的野味呢?」

李淳風聞言,委屈巴巴的說道:「師父……今天……今天……我又碰到那個小姐姐了……」

「我剛剛打到手的兩隻野兔,就被她搶走給放生了。」

「她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兔兔這麼可愛,怎麼能吃兔兔呢……」

葉千秋聞言,當即站起來身來,拉著李淳風的手就要走。

李淳風急忙道:「師父……師父,你要帶我去哪兒?」

葉千秋扭頭,一臉氣憤的道:「當然是帶你去找那個野丫頭算帳!」

「到嘴的兔子飛了,為師要餓肚子了,為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李淳風見狀,嚇的急忙說道:「師父,師父,我錯了,其實……兔子是我自願送給那個小姐姐的……」

葉千秋聞言,立馬又坐了回去,板著臉,看著李淳風,不發一言。

李淳風被嚇的都要哭出來了,急忙跪倒在葉千秋身前,道:「師父,我錯了,我不該忘記師父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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