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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出神入化,登山武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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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詩好詞講究樂而不淫,哀而不傷,好曲子何嘗不是如此?」

「我一聽到他的胡琴,就想避而遠之。」

曲洋道:「劉賢弟,劉府恐怕是不能久留了。」

「左冷禪這個人睚眥必報,嵩山派的人在劉府失了面子。」

「恐怕還會再來找你的麻煩。」

「這樣好了,你趕緊收拾細軟,帶了家裡人,咱們二人就此隱姓埋名,尋個地界隱居,不再過問江湖的是是非非。」

「賢弟覺得如何?」

劉正風聞言,微微頷首,道:「曲大哥所言極是。」

……

葉千秋劉府,便悠哉悠哉的在暗中看著林平之。

只見林平之找不到自己的蹤跡,臉上大失所望。

葉千秋行走江湖,沒打算收林平之為徒。

但,指點他兩招倒也沒什麼。

既然碰上了,便算是緣分。

緣大緣小的,總歸是要幫上一把。

修道人嘛,更多時候還是求的一個心安。

林平之出了劉府,沒了自己的蹤跡,便失魂落魄的朝著長街上行去。

但還沒走多久,便被余滄海率著一眾弟子給追上了。

余滄海倒也不客氣,直接親自上前,將林平之給打暈了,讓一眾弟子抬著,朝著城外奔去。

一出城,便朝著荒山野嶺上跑。

葉千秋閒然自得的跟在青城派的人後邊。

任誰也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只見那青城派的人在山上疾行了十多里地。

總算是在一個破廟前停了下來。

只見余滄海率著托著林平之進了破廟,讓他的那幾個弟子在外面守著。

葉千秋如同鬼魅一般,將余滄海的幾個弟子盡數給點了大穴。

既不能出聲,也不能動彈。

然後,落在破廟的屋頂,順著破廟破落的屋頂縫隙,朝著破廟裡面看去。

只見,破廟之中余滄海將林平之給扔在地上。

朝著被綁在那破廟樑柱上的林氏夫婦問道:「那辟邪劍譜到底在哪裡?」

「你們只須老老實實的跟我說了,我便放了你夫婦二人。」

林震南和他夫人的眼上都被蒙了黑布,此刻只聽得林震南道:「我不知有什麼辟邪劍譜。」

「我林家的辟邪劍法世代相傳,都是口授,並無劍譜。」

「余滄海你多行不義,日後必無好報,要殺要剮,就給我們夫婦二人一個痛快!」

余滄海冷笑道:「如此說來,你們夫婦是決計不肯說的了。」

林震南道:「林某自遭青城派擒獲,沒有一日不受酷刑,林某武功雖低,幾根硬骨頭卻還是有的。」

「別說我林家沒有辟邪劍譜,便是有劍譜,我林某人又豈能交給你余滄海這個雜碎!」

余滄海一聽,放聲一笑,只見他在廟中走來走去,朗聲道:「好,好的很!」

「你林震南果然是硬骨頭!」

「不過,你看看這是誰!」

話音一落,只見余滄海猛然一把撕下了罩在了林震南眼上的黑布。

林震南看著在地上暈倒的林平之,當即面色大變,他朝著余滄海道:「余滄海,你這個無恥敗類!」

「你是如何將我兒也擒來的!」

「你將我兒怎麼了!」

林震南的夫人聽到林震南這話,亦是驚呼道:「震南,是平之嗎?」

「平之怎麼了?」

「平之怎麼了?」

余滄海哈哈一笑,上前去,將林夫人的眼上的黑布也取了。

林夫人一看暈倒在地的林平之,登時雙眼通紅,不住掙扎,朝著余滄海道:「余滄海,你殺了平之,你不得好死!」

余滄海冷笑道:「林夫人,你放心,你的好兒子還沒死呢。」

「不過,他能不能活,就全在你們夫婦二人的一念之間了。」

說著,余滄海將林平之給弄醒了。

林平之登時也被余滄海點了穴道。

林平之看到被綁在一起的爹娘,渾身皆是傷痕,當即大喊道:「爹,娘!」

「余滄海,你這個王八蛋,老畜生,你不得好死!」

林平之朝著余滄海大罵著。

余滄海聞言,直接甩了林平之一個巴掌,林平之的臉頰登時腫了起來。

余滄海朝著林平之冷哼一聲,然後朝著林震南夫婦說道:「林震南,你自誇有硬骨頭,熬得住酷刑。」

「倘若你林家根本就沒有辟邪劍譜,那麼你不吐露,只不過是無可吐露,談不上硬骨頭不硬骨頭。」

「辟邪劍譜肯定是有的,就是你不肯交出來罷了。」

「不過,現在你的寶貝兒子也落在了我的手中。」

「你要是不想你的寶貝兒子受罪,那你就繼續憋著不說。」

「我倒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你兒子可未必有你的硬骨頭。」

林震南一聽,怒道:「余滄海,你這個王八蛋!」

「你好歹也是青城派掌門,卻是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難道你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嗎?」

余滄海冷笑一聲,道:「你的廢話可真多啊。」

說著,余滄海直接抽出鞘中長劍,在林平之的身上比劃來比划去,淡淡說道:「林震南,你說我是先砍了你寶貝兒子的左胳膊呢?還是右胳膊呢?」

「要不先砍腿也行。」

林平之怒喝:「余滄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有種殺了我!」

余滄海哈哈一笑,道:「我怎麼捨得現在就殺了你呢?」

「我會一劍一劍,將你這細皮嫩肉給割下來,讓你爹你娘看著你流血而死。」

林夫人尖聲道:「余掌門,求你別傷我平兒!」

「求求你,快將我孩子放了吧。」

余滄海道:「想要我放了你的寶貝兒子,很簡單,你們只要說出辟邪劍譜藏在哪兒。」

「我便放你們一家三口,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林震南面色悽苦。

余滄海道:「林震南,你死也不肯說劍譜的所在,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要保全林家的祖傳功夫,可是你死了之後,林家只剩下林平之一個孩兒,倘若連他也死了,世上徒有劍譜,卻無林家的子孫去練劍,這劍譜留在世上,對你林家又有什麼好處?」

「何必要為了一個死劍譜,而活活丟了你林家這最後一點血脈呢?」

「他雖然殺了我兒子,但是只要你們夫婦給我兒子抵命,將辟邪劍譜交出來,我就會放你兒子離去。」

葉千秋聽到這裡,倒是挺無語。

這余滄海雖然對林家的辟邪劍譜覬覦已久,即便是沒有華山派的摻和,他那倒霉兒子也是被林平之給誤殺了。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這時,只聽得林震南冷哼一聲,道:「余滄海,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殺了我福威鏢局滿門,我若是將劍譜告訴了你,你只會殺了我們一家三口。」

「你要想得到劍譜,就立馬放了我兒!」

「還要向老天爺發誓,從此之後,不能加害我兒性命!」

「不然,我一家三口情願被你折磨至死!」

「也絕對不會交出劍譜!」

余滄海聞言,哈哈一笑,道:「我就說嘛!」

「你肯定知道劍譜藏在哪裡!」

「好,我答應你!」

說著,只見余滄海抬起手來,食指和中指併攏。

「我余滄海對天發誓,若是我得到辟邪劍譜之後,還加害林平之,就教我余滄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余滄海發完了誓,當即朝著林震南一臉希冀的看去,道:「林震南,誓我也發了。」

「你是不是該把劍譜藏在哪裡,告訴我了!」

林震南道:「你先將我兒給放了,讓他先走,待他走的遠了,我才會告訴你!」

余滄海冷笑一聲,道:「若是我放走了他,你不說,我豈不是虧大了!」

「你不用擔心,既然我余滄海對天發了誓言,就一定會遵守誓言。」

「林震南,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是你不珍惜,那我只好讓你的寶貝兒子,活活疼死了!」

此時,只聽得林夫人從旁低聲道:「相公,他發誓不找我們兒子晦氣……」

林震南面上泛起掙扎之色,道:「好,余滄海,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不然,我們一家三口到了地下,一定會化為厲鬼,來向你索命!」

余滄海當即道:「快說,快說,劍譜在哪兒!」

林震南道:「你附耳過來。」

余滄海朝著林震南耳邊湊了過去。

只聽得林震南在余滄海耳邊低聲念叨一句。

余滄海一聽,當即一愣,然後站起身來,道:「你所言當真?」

林震南道:「自然是真的,你快將我兒放了!」

余滄海卻是冷笑一聲,道:「我怎知曉你說的是真是假!」

「萬一你說了個假地方給我,那我放走了你兒子,豈不是虧大了!」

「不行,等我將辟邪劍譜拿到手,我再放你兒子離開!」

林震南怒道:「姓余的,你不講信用!」

余滄海冷聲道:「少廢話,我雖然答應了不殺你兒子,但你要是惹怒了我,我可保證不了,他會不會少胳膊少腿兒。」

就在這時,只聽得破廟屋頂嘭的一聲響。

破廟屋頂破開一個大洞。

葉千秋的身形落入破廟之中。

林平之一看葉千秋出現,當即面色大喜,道:「葉真人,葉前輩!」

只見葉千秋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朝著余滄海道:「余滄海,你好歹也是青城派的掌門,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既然你想被天打雷劈,那貧道便成全你吧。」

余滄海看到葉千秋出現,早已經心神大駭,當即朝著葉千秋討饒道:「葉真人,青城派和華山派一向友好。」

「晚輩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您老人家多多包涵。」

「這林家小子殺了我兒,此仇不共戴天,還請葉真人明察!」

葉千秋淡笑一聲,也懶得和余滄海廢話,直接說道:「行了,別廢話了。」

「領死便是。」

話音一落,葉千秋手掌一翻,一顆湛藍色的掌心雷出現在葉千秋的手中。

余滄海見狀,心頭大駭,轉身就跑。

葉千秋隨手一揮,掌心雷在頃刻之間沒入了余滄海的後心之中。

余滄海整個人,登時轟然倒下。

林震南夫婦看到這一幕,徹底愣住了。

余滄海的武功有多厲害,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但余滄海居然直接被眼前這人直接用一道雷給劈死了!

那可真的是雷啊!

他們夫婦二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時,葉千秋隨手隔空一點,將林平之的穴道解了。

然後,劃出兩道劍氣,將綁在林震南夫婦身上的繩子給破開。

林震南手傷很重,情況很不好。

林平之跪倒在地,朝著葉千秋跪拜叩頭,道:「葉真人,求您救救我爹吧!」

「放心吧,貧道既然出手幫你了,便不會半途而廢。」

葉千秋抬手,將林震南給吸在掌中,往半空之中那麼一送。

頃刻間,一股磅礴真氣朝著林震南的體內輸送而去。

林震南的傷勢很重,幾乎只剩下了一口氣。

在這世上,能救他性命的,也就葉千秋一人而已。

片刻後,林震南被葉千秋放了下來。

葉千秋朝著林平之道:「你爹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

林平之聞言,大喜過望,感激涕零,朝著葉千秋不停的叩頭,道:「多謝葉真人。」

「多謝葉真人……」

葉千秋抬手虛扶,用真氣將林平之託起。

這時,林震南夫婦卻是也朝著葉千秋跪下,道:「多謝恩公大恩大德!再造之恩,沒齒難忘!」

葉千秋也將林震南夫婦用真氣托起。

夫婦二人看到葉千秋出現之後,表現出來的種種手段,早已將葉千秋當成了仙神一般的人物。

葉千秋笑道:「余滄海這種人死有餘辜,不必謝貧道。」

「大患已除,貧道就不久留了。」

話音落下,葉千秋縱身一躍,已然從屋頂的大洞之中,飛身而出。

林平之見狀,一臉惆悵。

林震南夫婦見狀,仿佛置身夢中。

林震南道:「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神仙一般的人物?」

「平兒,你認得這位葉真人?」

「這種神仙人物,你是如何認得的?」

林平之上前將林震南攙扶住,道:「爹,孩兒和這位葉真人到今天,也不過見了三面而已。」

「他老人家是真正的神仙人物。」

「本來以為,他老人家已經走了,但沒想到他一直在暗中護著我。」

「咱們一家三口能活命,全靠他老人家的大發慈悲了。」

林震南道:「剛剛余滄海說,這葉真人好像是華山派的高人?不知是真是假。」

林平之道:「這是真的,葉真人是華山派岳掌門的師祖,是武林之中不世出的奇人,聽說已經有二百多歲的高齡,但其功力高深,得以返老還童、青春永駐。」

林震南感慨一聲,道:「想不到華山派居然還有這樣的大人物。」

「從前只聽說五嶽劍派厲害,但卻是沒想到華山派居然如此厲害。」

林平之又道:「爹,華山派已經退出五嶽劍派了。」

林震南道:「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林平之道:「爹,娘,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先離開,此事,我路上再和你們慢慢說。」

林夫人道:「相公,平兒說的對,那咱們先去洛陽投奔我爹。」

林震南點了點頭,道:「余滄海死了,青城派的其餘弟子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不過,咱們還是得小心行事才對。」

一家三口出了破廟,但見門口還有幾個青城派的弟子一動不動。

林平之見狀,道:「爹,肯定是葉道長將他們給制住了。」

林震南冷哼一聲,上前去,抽了一個青城派弟子的腰間長劍,將幾個青城派弟子全部給一劍了結。

就在這時,只見遠處有一大堆人朝著這邊奔來。

……

葉千秋離了破廟,便朝著山下去了。

他自從下了華山,便和華山派的門人一起在路上。

此刻,卻是想著一個人清淨清淨。

便一路向北,四處溜達溜達。

在劉府時,岳不群當眾承認他是華山師祖,他也沒否認,反而直接就坡下驢,公開表示華山派退出五嶽劍派。

有些事,就是順氣自然的發生了。

既然岳不群能明確的站在他的身後,那他背個華山師祖的名頭也沒什麼。

他一路向北,疾行兩日,早已經出了湖南,到了湖北境內。

這一日,葉千秋行至武當山腳下,突然想著他在各個世界來去,卻還沒登過武當山。

今日恰巧到了武當山腳下,上去瞧一瞧也無妨。

於是,便直接朝著山上行去。

走了沒多久,便見山間路上,有人騎了一頭毛驢過來,驢後還跟隨著兩名鄉農,一個挑著一擔菜,另一個挑著一擔山柴。

毛驢背上騎著個老者,彎著背不住咳嗽,一身衣服上打滿了補釘。

這武當山上,道觀不少,葉千秋剛剛上山沒多久,便瞧見兩座道觀,就是破敗了些。

葉千秋看著那騎驢老者咳嗽著,但氣息其實一點都不紊亂,兩名鄉農腳下也穩當,不是什麼普通的鄉農,肯定是習武之人。

葉千秋倒也沒在意,畢竟是武當山,碰到會武的人也不奇怪。

葉千秋和那騎驢老者擦肩而過。

剛走了沒幾步,卻聽得那騎驢老者突然道:「上山的那位先生,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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