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何超脫,道祖原型(1/2)
「這就是洪易的老師嗎?」
「洪易的老師竟然是一位道術高手,真是沒想到!」
「聽說武溫候一向對佛道之人不假辭色,洪易身為武溫候的兒子,竟然敢拜一位道術高手為師!」
「這事兒,真是怪哉!」
散花樓的小院內。
在經過了短暫的一陣寧靜之後。
不少公侯子弟開始議論紛紛。
洪易能拜這樣的一位道術高手為師,已經足以說明,此人不可小覷。
鎮南公主洛雲的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疑惑,更多的是好奇。
洪易身為一個侯府庶子,據她所知,在侯府之內並不受待見。
武溫候的大夫人處處打壓洪易。
但是,沒想到,洪易居然能拜一位道術高手為師。
那位葉先生,到底是何許人也?
看樣子,應該是位厲害人物。
怎麼好像在玉京城一點聲名都沒有呢。
一旁的長樂小侯爺久久回不過神來。
剛剛,那位葉先生離去之時,看了他一眼,直接嚇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
長街之外。
洪易跟在葉千秋的身後。
眼看著葉千秋朝著城外走去。
有些疑惑。
「師父,不回嗎?」
葉千秋道:「白子岳來了,邀請我到幽谷一聚。」
洪易一聽,眼前一亮。
「天下八大妖仙之一的白子岳!」
「師父,他怎麼來了?」
白子岳的大名,洪易聽師父提過。
這幾年,師父走遍天下,結識了不少厲害人物。
這白子岳便是其中之一。
這白子岳用了六十年苦修成鬼仙,投胎轉生附於胎兒身上,如今年方十五,和他一般大。
五年前,洪易有幸跟著師父外出一次,在大乾之外,見過一次白子岳。
那時候,白子岳雖然才十歲,就已經展現出了不俗。
不過,便是再天才的人物,碰到了師父,也得俯首。
記得當初,那白子岳還想拜師父為師來著。
不過,被師父拒絕了。
想到這裡。
洪易說道:「師父,這白子岳不是又來找師父拜師的吧。」
葉千秋聞言,淡淡一笑,道:「白子岳的天資不錯,但未必適合做我的弟子。」
洪易道:「那是為何?」
葉千秋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你馬上就要科考了,最近還是要多用功讀書。」
洪易聞言,卻是說道:「師父,我是不是非得走科考這條路。」
這幾年來,洪易跟著葉千秋漲了不少見識。
特別是他現在早已經功力大漲,武道走到了武聖境界,仙道也走到了三次雷劫的層次。
放眼整個大乾王朝,都是強者。
他雖然還未展露頭角,未曾顯露過鋒芒。
但那只是師父教給他的藏拙之術。
按照師父的說法,他現在的功力只能說是尚可。
但想要縱橫天下,還差得遠。
洪易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在見識了更廣闊的天地之後。
他的眼光早已經不局限於大乾。
他的目光早已經在更廣闊的天地之中。
至於,給母親恢復身份,名譽,只要他想,便能做到。
從前,他執著於母親是賤籍出身,想要通過科舉考試,來給母親求取一個誥命,讓母親死後得以榮華。
但,現在的洪易,早已經沒有那點執念。
區區大乾王朝,早晚要被覆滅。
何必要去求一個大乾皇帝封的誥命呢?
更何況,今日,他才見過了曾經一手覆滅過大周王朝,刺殺過大乾兩任皇帝的夢神機。
夢神機視皇帝為無物。
但卻不敢對老師有半點不敬。
他洪易身為老師的弟子,豈能只著眼於井底之間。
所以,當他知道老師讓他繼續走科舉這條路的時候。
洪易多多少少,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的。
畢竟,他現在並非只有科舉這一條路可以走。
葉千秋聽到洪易的話,便知道洪易現在眼界放開了,已經不再執著於通過科考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這是洪易內心強大的表現。
一個人的內心只有足夠強大,才會將曾經執著的東西放下。
真正的強者,無論外物如何變化,自我都是巋然不動。
葉千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欣慰,這說明七年來他對洪易的教導還是很有成效。
葉千秋道:「如果你不想走這條路,也是可以的,不過,為師之所以建議你去走這條路,就是希望你通過這條路去歷練一下自己。」
「這些年來,你跟著為師苦修,讀了許多道理,雖然也跟著為師外出了幾次。」
「但是,還沒有做到過真正獨自面對一切。」
「一個真正的強者,要學會自我成長。」
「科舉之路不過是你修行路上的一次小小歷練而已。」
洪易聞言,體會到了老師的苦心,當即便道:「師父,我明白了,我準備便是。」
葉千秋微微頷首。
師徒倆不疾不徐的朝著城外行去。
一邊走,洪易一邊說道:「師父,我娘既然是夢神機的妹妹,可是為何剛剛我見他之時,他似乎對我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葉千秋道:「太上道講究的是太上忘情。」
「你娘雖然和夢神機曾經是兄妹,但是你娘身死道消,夢神機也重新屍解,那前身諸多前塵便是斬斷了。」
「像夢神機這樣的人,不會因為這點關係,就和你產生什麼牽連。」
「更何況,你是為師的弟子,夢神機便是心裡有什麼想法,也不敢在為師的面前,和你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洪易聞言,微微頷首。
太上忘情,好一個太上忘情。
……
玉京城外,西山。
百里綿延,時值冬日。
前些日子剛剛下了一場大雪。
所以,這西山之上,便是銀裝素裹。
大雪紛亂之中,一群騎著烈馬,帶著獵犬,背著大弓,身穿華貴皮裝披風的人進山了。
這群人顯然是極其有地位和錢財的王公貴族。
這從他們騎乘的馬兒就看得出來。
這些馬裡面,最小的都有一丈多長,八尺高,在風雪之中噴著強烈的白氣,眼睛對著風雪也睜開,沒有一點兒畏懼和寒冷。
強健有力的馬身,修長的四蹄,渾身沒有一點雜色,油光得發亮的毛,都顯示出了這些馬並不是普通的種類。
如果是善於養馬的人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馬都是域外火羅國的火雲馬,因為全身暗紅,奔跑起來仿佛火雲,因此而得名。
這種馬不吃草料,頓頓都要用雞蛋拌著黃豆飼養,而且講究極多。
在大乾王朝之中,這樣的馬每匹都要配備三到四個馬夫,日夜照料。
根本不是普通人養得起的。
但是這種馬奔跑起來,也極其迅猛,忍耐力極強,載人日行千里,更兼之通人靈性,遇到主人不離不棄。
進山的一群人,騎馬的是兩男兩女,另外還有幾個身穿單薄,但在寒冷之中卻絲毫不懼的人。
那幾個人跟在馬後面,眼神冷傲,行走如風,跟在馬後面也沒有被落下。
很顯然,這些人都是護衛高手。
「郡主,前天聽宮裡傳來消息,元妃娘娘不知道為什麼被冊封了皇貴妃。」
這時,只聽得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開口道。
這個少年身體修長,眼如星辰,年紀雖然不大,但是自有一番氣度。
旁邊的男女都披著純白狐皮大披風,雪落到了披風上面,輕輕一抖,都自動的滾落下去,好像是不沾水的荷葉皮子。
「聽宮裡太監傳出來的消息,是皇上偶爾問眾妃子,說是天下什麼東西最大,眾妃子都沒有滿意的答案,結果元妃說道理最大,令皇上龍心大悅,就加封為皇貴妃了。」
一旁的那個郡主說道。
汪,汪,汪.......
就在這時,前面奔跑的十多隻獵犬猛烈叫了起來。
同時,這些獵犬在叫汪之間,全身弓了起來,毛豎得筆直。
這些獵犬個個都有小牛犢子大小,牙齒鋒利,神態兇猛,似乎獅子一般。
這是「獒犬」,三四頭獒犬可以撕裂一頭猛虎!
這兩對男女出來打獵,足足帶了十多隻獒犬,顯示出了對獵物志在必得的心思。
「發現了純狐窩了?」
「純狐有靈性,搞不好還有些手段,不過這次仍舊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這群獒犬,可是有看穿鬼怪的能力。」
其中一個男子聽到獒犬一叫喚,立馬抬手,一柄長弓就取在了手中。
……
另一邊。
正在山間行走的葉千秋和洪易也聽到了這聲音。
洪易朝著葉千秋說道:「師父,那邊好像有獒犬在叫喚!」
「應該是又有人進山打獵了。」
洪易對這情況早已經見怪不怪。
每年冬天,都有王公貴族的子弟進山打獵。
師徒二人說話間。
只見那前方的雪地上。
十多隻獒犬已經出現。
後邊跟著的便是那兩對騎馬的男女。
這時,只聽得那幾個人在說話。
「郡主!前面那個小山坡的樹林裡面藏了有生氣的東西!」
「是嗎?純狐難道就藏在山林裡面?」
「讓獒犬先上去,恐怕會把狐狸撕碎,那就不好了,我要是沒有損壞的皮毛。」
「雪嬌,你的箭法不錯,等下讓獒犬上去,把狐狸趕出來,你再射它們的眼睛,不要傷到皮毛。」
「郡主,沒有問題。」
洪易看到那幾個人之後,蹙眉不已,他認出了那幾個人。
那個大約二十歲,身穿純一色雪白的勁裝,頭上繫著紅頭巾的女子是洪雪嬌,是侯府之中二房的女兒。
還有一個女子是榮親王的女兒,皇帝賜封號永春,是一位郡主。
那個錦衣少年是理國公的嫡長子景雨行。
另外一個身材極高,鼻樑高挺的是成親王世子楊桐。
洪易雖然在玉京城中聲名不顯,但是他這些年早已經對玉京城大大小小的權貴人物了如執掌。
看到是這幾個人在打獵,洪易思慮一番,和葉千秋說道:「師父,這裡靠近幽谷。」
「他們應該是衝著幽谷之中的塗老他們去的。」
「要不要我去出手,驚走他們。」
葉千秋道:「現在還不是你顯露自己實力的時候。」
「還是為師來吧。」
下一刻。
只見葉千秋信手一招。
本就陰沉沉的天穹,瞬間變得更加黑暗。
霎時間。
數十道驚雷從天而降。
朝著那前方原地上劈去。
在那十多頭獒犬前邊劈開數個大坑。
將那十多頭獒犬給嚇的咆哮不已。
便是那兩對男女騎著的火雲馬,也被嚇的連連後退。
幾個護衛高手見狀,急忙擋了上前。
一臉戒備的看向四周。
那成親王世子楊桐面色一變,看著前邊的數個大坑,急聲道:「前面有古怪!」
「這天雷來的也太蹊蹺了!」
「莫非前面有道術高人在做法?」
理國公長子景雨行一手牽著韁繩,朝著四周看去,朗聲道:「是哪位前輩高人在此施法!」
回應景雨行的又是一道粗大的雷霆。
轟!
這道雷霆直接轟在了那些獒犬的身上。
直接將兩頭獒犬給轟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退!」
「快退!」
景雨行見狀,不敢再多問。
直接朝著周圍的人疾呼起來。
霎時間。
這一隊人馬,迅速後撤,不敢再往前半步。
……
另一邊。
看著倉皇而退的景雨行幾人。
洪易並沒有露出什麼情緒。
老師的手段,他早就見過。
比這還厲害的雷霆海,他還見過。
一年前,他渡第三次雷劫時,那陣仗可比這區區幾道雷霆的陣仗大多了。
洪易知道,如果不是老師,他現在可能還不如洪雪嬌、景雨行他們。
畢竟,他們再不濟,背後都有家族支持。
比如那洪雪嬌。
雖然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但是,洪雪嬌在侯府之中的待遇可是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
不過,現在,他早已經和洪雪嬌這些人不在一個層次。
現在,整個人大乾王朝,能和他在武道上爭雄的人,也就只有楊拓和他父親洪玄機而已。
況且,他還是三道同修。
肉身、元神、鍊氣。
越是修行,越是對修行的東西了解的多。
洪易便越會發覺老師的偉大。
他還什麼都不會的時候,老師在他眼中,便是高大無比。
現在,他已經是武聖、鬼仙,老師的身形在他的眼中依舊是高大無比。
「行了,走吧。」
葉千秋看著那伙人離去。
拍了拍還在發愣的洪易。
朝著前邊不遠處的一處山谷之中行去。
二人剛進了山谷。
便看到一個身穿月白色衣服的年輕人一臉歡喜的迎了出來。
年輕人的雙眼散發出柔和的光,就好像是溫玉一樣。
他的頭髮很長,結成垂髫散落在鬢角。
他的腰間還掛著一個紫色酒葫蘆,背後背了一口長劍。
整個人顯得出塵無比。
……
只見那年輕人一邊走,一邊歡喜的朝著葉千秋拱手道:「先生,剛才一聽到外面雷霆轟鳴,我便知道是先生到了。」
葉千秋聞言,淡淡一笑,道:「子岳,五年未見,看來你長進了不少。」
這年輕人,便是天下八大妖仙之一的白子岳。
五年前,葉千秋遊歷諸國,碰到白子岳。
白子岳被葉千秋的手段折服,想要拜葉千秋為師。
當時,葉千秋沒有答應,不過,還是指點了他一些修煉上的東西。
如今,五年過去,白子岳長進不少。
「洪易,好久不見!」
白子岳看到了在葉千秋身後跟著的洪易,朝著洪易打招呼。
五年前的那場遊歷。
洪易是跟著葉千秋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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