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八神流古武術（2/2）

「你在做什麼，跳舞？」狼媽見兒砸左右腳很有節奏的踩踏，提醒他注意影響。

「看好了，我新領悟的戰法！」卡爾跳到空地，開始顯擺。

「三段葵花，左右手錘暴扣！」

「屑風抓臉，跳百合折！逆向踢！前跳頂肘，夢彈輕手，逆剝扯倒，滑步跟上琴月陰噴殺！」

「轟斧陰鬼燒對空，打倒八稚女壓制，豺華收尾！」

「遠程暗勾手，八酒杯！……」

狼媽看的一愣一愣的，顯然被震驚了，良久後她才道：「誰教你的？」

「我自己領悟……」

「站到那根大樹前，對比一下。」

一擊重拳，樹頂輕顫，但被攻擊的樹幹絲毫無損。

夢彈輕撫，樹身動都不動，被攻擊部位樹皮開裂，深度足有半指。

狼媽斜睥卡爾，鄭重道：「獸人不屑說謊，我再問你，是自己領悟還是不能說。」

「不能說。」卡爾小聲回應，醜臉紅彤彤的，特羞恥。

「你想用它挑戰杜隆坦？」

「我對酋長沒興趣，假想敵倒可以試試。」

狼媽點頭，說道：「再練一遍動作給我看。」

「哦！」

卡爾騰挪空地，把他能想到的連擊招式全用了一遍，還和狼媽解釋火焰的奧秘，現在只不過武術動作的皮毛。

狼媽原地沉思片刻，說道：「不論有沒有火焰，你都無法戰勝杜隆坦。」

「為什麼？」

「你欠缺實戰經驗，不能掌控輕重節奏，攻防轉換，跟那些身經百戰的酋長相比差的遠了。」

「加上嗜血和狂暴呢？」

「那樣，你的速度還要更快，別讓敵人抓住機會，全程壓制。」狼媽見解獨到，和卡爾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明白了。」

狼媽察覺兒砸有些沮喪，安慰道：「不要灰心，以你的成長速度，幾年後輕鬆單挑杜隆坦。」

「也不要驕傲，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危機，只要一丁點機會，馬上就能反轉局面，勝負難料。」

大棒加甜棗，卡爾初獲神技的優越感一點點消弭，是人就有弱點，他同樣如此。

之後，卡爾一個人對空練習招式，狼媽時不時指點，進步飛快。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狼媽的經驗太豐富了，卡爾糅合獸人記憶，慢慢打出符合他自身的八神流古武術，拳風剛強悍勇，但總覺得差那麼點意思。

「是無畏。」

「無畏？」

狼媽教育道：「這要在實戰中鍛鍊，獸人熱愛戰鬥，願意為之赴死，哪怕知道危險，一旦下定決心，戰鬥從不彷徨。」

「不要管什麼戰斧拳頭，敵人的數量或強弱，打自己想打的，殺自己想殺的，直面生死。」

卡爾停下格鬥動作，心中若有所悟，杜隆坦逆戰古爾丹，不正是他缺少的決死意志？

意志由信念引發，他的信念是什麼？

變強，回家！

「想明白了？」

「嗯！我，無所畏懼！」

「希望如此，不早了，回去吧……」

暮色濃郁，雪白漸漸被黑暗包圍，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