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悲催的不舞之鶴(2/2)
鬼界。
鬼域主城。
不舞之鶴朝著鬼王薩比的方向飛快的狂奔,生怕被姓韓的搶了任務獎勵,他不知道這女人在皇城死牢中將會遇到怎樣的危險,他也不屑知道,死了才好呢!
「薩比大人……呃不對,鬼王大人,我回來了!」
不舞之鶴剛進鬼王殿,便大聲呼喊了起來,激動的小心情顯而易見。
「什麼人敢在鬼王殿喧譁?!」
鬼王薩比那威嚴的聲音在鬼王殿中響起,緊接著,他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內,與不舞之鶴四目相對。
「原來是你小子,看來那女娃娃劫獄成功了。」
見到來人是不舞之鶴後,鬼王薩比冷哼了一聲,「竟然會被囚禁在人族死牢,簡直丟盡了我鬼族的臉面!」
「鬼王大人,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被一個龜孫子給陰了,把我強制傳送進了人族皇城,真是太可惡了!」
不舞之鶴回想起覆水難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就忍不住來氣,恨得牙痒痒,若是被他逮到機會,絕對不會輕饒這個混蛋!
「掌控著鬼王令,還能被陰,只能說你的實力還不夠!」
「……」
聽到鬼王薩比所言,不舞之鶴連哭的心都有了,這跟實力夠不夠有什麼關係,只要判定他率鬼軍攻打皇城,系統就會親自出手,甚至都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兩次了……
一想起這兩段羞辱的血淚史,他就無比憋屈,可他就算解釋也沒用,這NPC又怎麼會明白系統規則的道理,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了。
「人類,這鬼王令可曾帶來?」
鬼王薩比進入了正題,他關心的不是這人類的死活,而是這塊鬼王令,只要將令牌帶回來,一切都好說。
「鬼王大人放心,鬼王令已經被我完好無損的帶了回來。」
不舞之鶴識趣的掏出了鬼王令,將其遞給了鬼王薩比,來了個完璧歸趙。
「那女娃娃怎麼沒回來?」
「她……她還在皇城有點事情,估計能回來的晚點,這任務獎勵她讓我幫她代收,鬼王大人您看……」
不舞之鶴眼巴巴的看著鬼王薩比,希望他能夠把獎勵交給他。
只要獎勵到手,就能噁心噁心那姓韓的,想到這裡,不舞之鶴就莫名的感到很爽,心裡頭那口惡氣,也能消退不少。
「由你代收獎勵?還有這等說法?」
鬼王薩比深深的看了不舞之鶴一眼,這才無所謂的說道,「只要能將鬼王令帶回,這獎勵給誰都一樣,拿去。」
說完,他將一瓶寵物強化藥劑遞給了不舞之鶴,邊下了逐客令,「這裡沒有適合你的任務,出去吧。」
到手了!
不舞之鶴大喜過望,準備看一下這瓶藥劑的屬性,可還沒等他將想法付諸於行動的,眼前景象變幻,再一次出現在了生死擂台上面。
而那熟悉的黑袍面具玩家,正站在他的面前不遠處,不是覆水難收又能是誰!
「臥槽!!!」
不舞之鶴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緊接著,怒火直接竄到了頭頂,憤怒的咆哮道,「覆水難收,你特麼還有完沒完了?!」
「等生死命帖用完,我也就沒招了,哎對了,要不咱再續續次數?」
蘇然笑吟吟的看著不舞之鶴,這小子氣急敗壞的樣子,也就只會說臥槽了。
「續你麻痹!」
不舞之鶴被刺激的徹底失了態,掏出骷髏巨劍就朝著蘇然沖了過去,他要趕在這混蛋召喚寵物之前,近身把他幹掉,將這短時間所受到的憋屈,全都發泄出去!
「唉,年輕人好好說話不行麼,一見面的舞刀弄槍的,萬一傷到人怎麼辦?」
蘇然不慌不忙的退向一邊,朗聲說道,「守衛大人,該輪到你們出手了!」
「呔,罪囚不舞之鶴,還不速速伏誅!」
死牢守衛朝著不舞之鶴包夾而來,完全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該死!你也就仰仗NPC,有種和我單挑!」
不舞之鶴高高的跳到空中,逃出了死牢守衛的掌控,跳斬技能順勢而出,朝著蘇然的頭顱狠狠的劈了下去。
「就你?也配!」
對於這殺來的不舞之鶴,蘇然面不改色,骨鐮刀一揮,骨力光環透體而出,將他彈飛了出去。
「給我站住!」
死牢守衛見這不舞之鶴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他們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猛地撲了上去,把他摁倒在了地上。
「我不服!」
不舞之鶴憤怒的吼叫,可惜沒啥卵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死牢守衛抓了起來,動彈不得。
「罪囚不舞之鶴,擅自越獄,罪加一等,你可知罪?!」
「知你媽!臥槽,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讓我和他單挑!」
「兩位大人,這小子嘴太臭,我忍不了了,你們抓好,讓我教教他怎麼做人!」
不舞之鶴都已經被抓了起來,蘇然本打算放他一馬的,沒想到嘴不饒人,這讓他動了殺心,大步走了過去,數道火球被他凝聚而出,接連轟在了不舞之鶴的身上。
「砰砰砰!」
火球的爆炸聲不絕於耳,不舞之鶴連動都動不了,更不用說躲了,親眼看著他被火球蹂躪,血量唰唰的往下降。
「覆水難收,你特麼還要不要臉?!放開我,我要和你單挑!!!」
不舞之鶴做著最後的掙扎,不甘心的咆哮著,試圖從兩個守衛的掌控中逃脫出去。
可惜。
死牢守衛又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給蘇然製造著動手的便利條件。
於是乎,不舞之鶴變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活靶子,憋屈的迎來了生命的盡頭。
「啪。」
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嘿,爆東西了!」
蘇然快走兩步,將瓶子撿了起來,沒時間去看玻璃瓶的屬性,對著死牢守衛說道,「兩位大人,該上路了!」
「罪囚不舞之鶴已經認罪,押回死牢!」
死牢守衛大喝一聲,押著不舞之鶴的屍體,朝著皇城死牢行去,來了個遊街示眾。
「人都已經死了,還押回去幹嘛,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不舞之鶴也太慘了,死了也不得安生,真可憐……」
看熱鬧的玩家不清楚狀況,在那低聲嘀咕。
蘇然不急不慢的跟在死牢守衛身後,看向了手中的玻璃瓶。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