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鐵匠的任務(2/2)
大菸鬼心直口快,他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感到很是好奇,他搞不懂這道具對於熔岩部落有什麼幫助,還能讓火山熄滅?
「人類,我勸你管住自己的嘴,別惹來殺身之禍!」
鐵匠冷冷的盯了大菸鬼一眼,寒意直達他的靈魂深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前輩別生氣,我朋友並沒有惡意,別和他一般見識。這禁地空間這麼大,我們又沒見過這雙生心源,盲目尋找的話,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奶油小生將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就算我們耗得起,前輩您也應該等不起,不知您有沒有關於雙生心源的線索,哪怕是個大致範圍都行的。」
「女娃娃,你怎麼知道我耗不起?真是笑話!」
鐵匠冷聲笑道,「我都尋找了近百萬年,還差你這點時間?別和我說過程,我只要結果!」
「前輩,您的意思我知道了,可是,這封印您總要幫我們解開吧?被封印在這裡,動都動不了,怎麼尋找這雙生心源?」
奶油小生退而求其次,示意這NPC該幫他們脫離困境了。
「你們這些人類可真麻煩!」
鐵匠不耐煩的掏出四張符籙,丟到了他們的身上,「你們現在擁有三十秒的破封時間,趕緊出來!」
「我去,真不容易,總算是活著逃出來了!」
大菸鬼第一個鑽出了封印,重獲自由的他,心情甭提多激動了,見鐵匠那鐵青的臉色,他非常識趣的又閉上了嘴。
然而。
當他們逃脫封印之後,還沒來得及說客套話的,頭頂上的空間傳來了陣陣轟隆聲,連地面都發生了震顫。
「不好!」
鐵匠感受了一下聲音傳出的方向,臉色一變,沒有多說什麼,整個人就已經融入了地下,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砰!砰!砰!」
這奇特的撞擊聲漸行漸遠,奶油小生她們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轟隆聲好像是覆水兄弟搞出來的?」
大菸鬼面帶古怪之色,「這部落禁地中,除了覆水兄弟,沒有別的玩家了吧?」
「這不廢話麼,這是五人副本,除了咱這個隊伍,誰也進不來,副本與副本之間是無法互通的。」
古悅當即反駁道,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那接下來怎麼辦,是去尋找雙生心源,還是去幫大兄弟?」
大血牛的言語中透著擔心,「鐵匠要是對大兄弟下手,那就麻煩了,他一個人可堅持不了多久!」
「哈哈,血牛,你還不了解覆水兄弟?擔心誰也沒必要擔心他,我從認識他到現在,都沒見他掛掉過一次,鐵匠想要他的性命,沒那麼容易!」
大菸鬼完全不擔心蘇然的安危,話剛說完,便扭頭看向奶油小生,「小生會長,你接的這個任務,有時間限制沒?」
「這副本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就算任務沒有限制,副本也不可能讓你多待,」
奶油小生倒是沒拿著當回事,「鐵匠沒有過多為難咱們,這任務沒有失敗懲罰,可做可不做。」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下一步你打算做什麼,找這雙生心源?」
對於大菸鬼而言,他比較在乎這雙生心源,能被鐵匠重視的道具,絕對不是凡品,再加上這是禁地,價值就更大了!
打個比方說,一件古董,放在家裡和放在故宮博物館裡,價值自然就不一樣了。
「找?怎麼找?你有挖掘技能?」
奶油小生早已做好了決定,借大菸鬼的問題,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小彤不在,擁有挖掘技能的,只剩下覆水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覆水,把這任務共享給他,說不定還能幫到他,記住,咱這次來不是為了通關副本,而是為了幫覆水做任務,這主次關係你要分清楚了。」
「那行吧,你是隊長你說了算,聽你的。只是……咱們該怎麼離開這裡?你有火烈鳥坐騎,不需要擔心離開的問題,我們就不一樣了,在找到離開的途徑之前,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除非放棄這次的副本,直接回城。」
大菸鬼將弊端擺到了檯面上,還別說,這問題確實存在,沒有飛行能力的他,在這些地形中一點也不吃香。
「走,先去探探地形,找到離開的通道再說!」
奶油小生只能改變了主意,將視線掃向四周,她發現這地形大的很,想要找到離開的通道,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汪汪汪!」
突然間,旺財朝著空中叫個不停,在原地跳來跳去,甩著尾巴,顯得很是興奮。
「我去,把旺財給忘記了,它可是尋路的好手,早知道往鐵匠多要一張符籙了,把它救出來,咱們不就省事多了,可惜!」
大菸鬼感到有些可惜,正當他打算繼續發表下感慨的,一陣狂暴的吸力從頭頂傳來,一個黑袍人影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旺財的身上。
「艾瑪,覆水兄弟,你可算來了!」
「覆水大哥,你剛才挖塌了什麼,有沒有碰見鐵匠NPC?」
「大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等到你了!」
見到蘇然出現在這層空間中,大菸鬼他們甭提多高興了,他們圍在蘇然周圍,發表著各自的感慨。
「咳咳,先容我緩口氣再說。」
蘇然從旺財身上爬了起來,多虧有這小傢伙當肉墊,這才沒有損失多少血量,見旺財和四個隊友都還活著,蘇然也就放下了心,下意識的想召喚出其他寵物防身,意外發現,召喚技能竟然失靈了。
「咦?這裡無法使用技能?」
「你這是被封印了,不僅技能用不了,連移動範圍都被限制了,我們剛掉下來的時候,和你的待遇一個樣,多虧遇到那鐵匠NPC,才幫我們解脫了這可惡的封印,」
古悅搶著解釋道,將遇到鐵匠的事情和蘇然說了一遍。
「鐵匠?他怎麼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