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儘管放馬過來(2/2)
雖然在那幾個殺手裡,她只認識其中的一個哈羅姆契,但有關於這個賽博坦兄弟會碩果僅存的元老,可怕到極點的鬼怪級老殺手的厲害,她卻還是深深知道的。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說不定這傢伙真能像老師說的一樣,有大出息,有大成就。安妮看人的眼光真是不錯,居然早早就看出了他身上的潛力,這麼一來,只要名額到手,他成了精英學員,那我們這一派的勢力就又會水漲船高了。」
羅蘭的眼睛盯在王越身上,心中念頭不斷的轉動著。王越現在身上的這種變化,對她而言就好象是天翻地覆一樣,變化之大,簡直無法想像,不管是她還是剛剛走進來的安德烈-舍普琴科和謝爾蓋,以及他們身後列成兩隊,行進無聲,雖然沒穿軍裝卻一眼就能看出其身份的幾十個彪形大漢,在看到王越的第一眼時,都生生的被他身上的氣勢壓了
這種感覺就好象是站在一座高聳如雲的大山腳下,不管他們的人有多少,都會不由自主的心裡生出一種自身渺小的自卑感。
也就是說,王越一個人的氣勢,就壓過了在場中的所有人不論是敵是友,在他面前都感到了一股內心中猶如實質般沉重的壓力。
「沒想到居然會是你們兩個來?」王越正對著門口,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安德烈和謝爾蓋,忽然冷冷的笑了一下:「不過,也好,這麼一來就省的我以後再去通知你們了,既然你們想插一腳進來,那就必須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昨天,我被這些人刺殺,還為此動用了大火力,連艦炮都用上了,可不管他們是誰,在集訓期間丨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這都需要你們這些主辦方來解決一下子。也正因為如此,我今天通知你們,帶走這些屍體後,我希望要儘快給我一個說法。另外,明天在決賽開始之前,我也許會去拜訪你們一下,不能堂堂正正的在台上分出勝負,那咱們就在台下先做個了斷吧。」
王越的這種說法,有些模稜兩可,但在這種時候,這麼說顯然是最合適的。他雖然可以不需要任何證據,就認定這件事的主謀是軍方,是古德里安將軍的血鯊部隊,但在明里,有些話是不需要放在檯面上來說的。
更何況,他現在出面是代表了整個鐵十字軍以及身後安妮所代表的勢力。他就算可以不為自己著想,卻也不能不為安妮考慮一下影響。
所以,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儘管夾槍帶棒,但實際上已經是按奈住了絕大多數的憤怒和心思,給這件事情的處理留下了一些餘地。安妮幫他良多,前面海商總會一件事,死了上百人,涉及諸多勢力,卻仍舊讓安妮給壓了下去,現在王越也不能讓她太為難了。
而這次代表軍方前來,安德烈-舍普琴科和謝爾蓋一早上接到了羅蘭的消息,立刻就被震驚的手足無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次行動,直到古德里安將軍那邊做出決定後,他們才從中知道了一些確切的消息。但一路上過來,他們的腦子裡也都還在不斷的縈繞著這件事情,表現的極為驚疑不定。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在發生後,活下來的居然會是被暗殺的王越,但當他們走進海商總會的這處廣場時,親眼見到地面上排成一行的十幾具屍體。他們的心頓時跳動如鼓,比平常至少快了三倍。
尤其是在王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們的目光同時盯在王越的身上。看著面前這個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人,心裏面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種深深的恐懼和憤怒。但是他們畢竟也是黑天學社最優秀的學員之一,在軍隊裡受到過最嚴格的訓練和考驗,心裡雖然還震驚的有些難以接受,但臉上的神色卻始終冰冷如初,宛如花崗岩石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表現。
但是事實上,他們心裡的驚訝這時候已是越來越強。謝爾蓋還好點兒,畢竟對王越還不太熟悉,但安德烈-舍普琴科當初是曾經和王越小小的交過一次手的,雖然還沒有全面衝突,但他對王越的功夫原本就有些直觀的了解。甚至到後來在擂台上,王越把林賽菲羅打得生死不知,他也沒有害怕過
但現在,眼見著地上那一排蒙著白布的死屍,再想想之前得到的一些消息,就已經由不得他再保持從前的信心了。地面上的十幾具屍體,一具具都死的悽慘,幾乎無一例外都是被王越一招擊斃的,就連米勒上校那種高手都死無全屍,僅剩的一些屍骨碎片被盛放在一個小小的木盒子裡……。
安德烈深深的看了王越一眼,吐出一口氣,「我會把這件事匯報上去的,到時候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至於你要來拜訪我們,那就儘管來吧,有些事情也的確只能在台下面才能解決的了。」
眼神冰冷的瞪著王越的臉,從安德烈-舍普琴科嘴裡說出來的話,一如他腰間的細劍,充滿了一往無前的鋒芒和銳氣。哪怕現在已經充分的感到了王越的強大壓力,但身為一個劍者,他的心卻不允許他在這種時候有半點的退縮。
練劍的人,寧折不彎這不僅僅是東方劍客們長久以來一直堅持的信念,同樣在西方的劍術流派中也受到無數人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