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武學內外 孰辯強弱(1/2)
魏燃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開口道:「爹,此人的恩怨,我稍後會和他來場決鬥,自行了結。當下,先行處理家中事務,還請你們先作壁上觀,由孩兒來處理。」
李承業知曉這個養子早慧,且行為特立,不能以十三歲少年看待,便點了點頭,與王氏坐在一旁。
魏燃先讓四名丫環大聲複述之前編排魏燃的話,她們本來聲音極小,被魏燃幾番恐嚇,終於一邊大哭著一邊將那些難聽的編排之話統統說了出來。
李承業和王氏聽後,都是臉色劇變,但在魏燃示意下,並沒有說話。
魏燃最後則問她們,「這些話,是誰說與你們聽的?」
她們乾脆破罐子破摔,紛紛指向三名純陽派的弟子,大聲哭訴起來,更耍弄一些小心機,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這三名純陽派弟子身上。
馮心遠臉色大變,根本沒法替自己的徒弟說話。而三名純陽弟子也沒想到,這幾個表現得很是欽慕他們的少女丫環,說出賣就立馬將他們出賣。
但那些話雖然不是全部出自這三人之口,卻也是由他們所引導的,只能有苦自知,卻無法自辯。
其他客卿在場,聽到這些言語,也覺得純陽派的道士手段太過陰損,枉為正道人士,因此議論紛紛。
魏燃向馮心遠拱手作揖道:「馮師,這畢竟是侯府,以後我不希望再見到純陽派不懂事的年輕弟子到我們府上來。」
這話本應該李承業說才合適的,但魏燃抓住時機,就是要把自己的氣勢提升起來,讓侯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定國,不是任人拿捏的包子。
馮心遠臉色奇黑,只嘿了一聲,並不說話。
李承業這時開口道:「其餘純陽弟子,皆不許入我侯府,此三人,今日之後,本侯不想在長安城再見到他們,馮道長,可需要與你師兄說及此事?」
馮心遠咬著牙,卻做出微笑道:「此確為貧道教導不嚴所至,今日便讓三名孽徒回山重新修行。」
木林森簡直氣炸了,但是在縣侯府,他根本無從發泄,只赤紅著臉,大喘粗氣,以仇恨的目光看著魏燃。
魏燃不屑地看著對方,「我知道你很不服氣,所以給你一個機會,到旁邊去,我跟你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我輸了,永不出侯府,你輸了,就永遠不要下終南山,如何?!」
木林森看著魏燃冷笑一聲,「這是你說的!」
李承業卻對魏燃說道:「定國,你的傷才剛好,何須與這等小人決鬥。」
「爹,其實孩兒雖然拜了馮師父為師,但可從未見識過純陽武學,心下好奇這宗門之學究竟如何,放心好了,孩兒身體好得很,不必擔心。況且孩兒向來喜歡以理服人,而不喜歡借勢壓人,總要讓一些看不起我的傢伙,心服口服不是。」
李承業還是有些不放心,對身邊一位家鄉的俠士說道:「鵬義兄,邵元兄,等會勞你們二人幫忙看顧。」
兩人拱手道:「縣侯放心好了,必不令大郎吃虧。」
馮心遠在旁聽見,怒哼一聲,走到旁邊。
魏燃則與木林森來到小築旁的空地上,雙方都沒帶武器,自然比的是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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