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跨越源海（2/2）

菲勒公主聽了這番話，驚訝地張了張嘴，一隻獨眼眯縫著不知在想什麼。尤其在聽到「違禁」一詞時，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光，似乎很是興奮。

「你們被騙了，傻瓜。」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綠族神使，「帝子不會像他這麼弱，一出生起碼就是永黯境生物。」

「我不是帝子。」廖傑出聲打斷。

他忽然想起黑山之巔宮殿中巨人虛影的話，眼睛轉了轉繼續說：「但我族出過不止一位大帝！他們曾經——跨越源海！」

菲勒公主聽到「源海」一詞忽然神色劇震，再也不復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面色變得嚴肅無比。

「你究竟是誰？以你的身份為什麼和這些奴籍混在一起？」她有些謹慎地開口，現在她絲毫也不懷疑這傢伙應該確實有些來頭了，「源海」這一詞已經涉及到世界的秘密。

「你不是也在這裡麼，菲勒公主？」廖傑不置可否地回答。

「我不為任何人效勞。」菲勒公主搖了搖頭，「真是有些好奇，你身後到底站著誰？戈院長？不，不是他，他用不著偷偷摸摸，可是還會有誰呢？」

「你總不會和我一樣吧？」她忽然笑了起來，很快將這個想法排除在外。

自己就夠膽大包天的了，敢來攪亂那些老傢伙們的好事。這傢伙才不過夢魘境，即便確實有些來頭，應該在族中的地位也不是很高，和自己一個打算不是找死麼？

「不管你背後是誰，可能都要失望了，東西馬上就是我的了。」她很快搖搖頭，這傢伙背後到底是誰僅僅是讓自己好奇而已，她可不會忘記此行的目的。

菲勒公主很快將目光放在遠處蝠翼女神高聳入雲的神像上。

她的目標是那裡，解決什麼狗屁神使都是順手而為的事。既然目前看來情況有變，那就暫且先不去管他吧，儘快讓綠族人獲勝才能拿到東西。

「想好了嗎蟲子們。」她向紅族人們殘酷地笑笑，「投降還是死亡？」

「這兩者對紅族來說是一回事，尊貴的大人。」族長薩諾斯沉聲回答道。

「哦？你們是擔心這個？」菲勒公主的聲音忽然高了三度，咧嘴露出惡作劇的表情，讓站在她身後的神使們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那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菲勒公主右眼珠子轉了轉，「第一，拒不投降，你們所有人今天都得死。」

看到紅族人們露出恐懼、絕望、憤怒的表情，菲勒公主得意地點點頭，指向她身後的神使：

「第二，投降，你們大部分人會死，但我會帶走你們中的強者編入奴籍，就和他們一樣。」

「什麼？！」菲勒公主的話在紅族人中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直以來，戰敗即滅族的觀念在紅族人的腦袋裡深深地紮下了根。之前還會有隱世者存在，可是現在世界上只剩下兩個種族了，隱世者怕也逃不了被追殺的命運。

可是現在，有個強大到絕望的人忽然說，可以讓他們中的部分活下來？活下來——不正是紅族人一直以來所追求的嗎？

紅族的普通士兵們面色灰敗，呆滯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不管怎麼樣，沒有任何一扇門為他們開啟，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亡。

紅族長老們沉默下來，內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如果面臨的敵人實在無法戰勝，這或許也是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場面詭異地安靜下來，氣氛壓抑，所有人都像是裝進了沒有空氣的鐵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