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入祖魔宇宙（1/2）
說明，永恆並非虛妄？
竹天聖人默默咀嚼著雲洪的這句話，只覺其中蘊含真諦。
是啊！
永恆難求。
一代代輪迴紀元，諸多宇宙域的巔峰強者追逐，一個個隕落，一個個時代被葬滅。
這世間，真能永恆嗎？
這是無數後輩強者的疑惑。
若能湧現出一位真正的永恆強者，就如無盡黑暗中突然升騰的火光，足以點燃所有後世修行者的心靈希望！
「月河山，自第五紀元至今不滅，雖第七輪迴紀元時道統近乎秘葬滅，可相關的古老隱秘記載，基本沒有斷絕。」竹道：「每一輪迴紀元，月河山一脈都會聖人歸屬，偶爾也會誕生聖皇。」
雲洪微微點頭。
按當初月河山靈所言，這一輪迴紀元，除竹天師尊外，還有其他聖人也歸屬月河山一脈。
只是具體不知是誰。
月河山，在有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只是保持著自身存續。
「只是，漫長歲月積累的典籍記載中，唯一提到『永恆』的，也就十一輪迴紀元的這位『魔曉聖皇』，他當時遊歷的極深極遠，已完全迷失在混沌中，最後耗費近千億年，方才又僥倖漂泊回來。」竹天聖人道：「可知，這所謂的永恆之地天尊界，距我們極遠極遠！」
「聖皇，都漂泊了近千億年？」雲洪只覺有些吃驚，亦有些無力。
整個混沌虛空。
到底有多龐大？
且很明顯，這位魔曉聖皇探索抵達的區域，恐怕也遠未達到混沌虛空的盡頭。
「師尊，無所謂了。」雲洪忽然一笑：「假若是前兩種可能性，這記載便無任何意義。」
「若是第三種可能？」
「按記載來看，這天尊界，距我無涯域何等遙遠？恐怕永遠不會產生衝突。」雲洪微微搖頭：「根本影響不到我們！」
「相反，只會讓我們明白，這茫茫混沌，真能永恆，至少，有渡過輪迴劫之希望。」雲洪道。
「希望。」竹天聖人由衷點頭。
修行路上，希望，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凡俗活著，都要有希望和信念，若沒了希望，便如同行屍走肉了。
「師尊，我這次來除了看望你，還有一事。」雲洪肅然道：「我準備前往祖魔宇宙了。」
之前不去。
一是秘術未大成，把握還不大。
二來，雲洪還有鎮守洪盟的責任，進入祖魔宇宙，一旦爆發激戰，消息肯定會迅速傳播，說不定，混沌聯盟就會翻臉，雖可能性很小很小，可完全沒必要冒此風險。
「祖神寶藏？」竹天聖人輕聲道。
「嗯。」雲洪點頭。
雖各方勢力都知曉祖魔宇宙的『祖神界』，但大多是不清楚祖神寶藏的，且因祖神界在祖魔宇宙內，因此，絕大部分聖人都是不在意祖神界的。
像凰祖、宇河聖人他們，都不清楚，只知道雲洪當年曾入祖魔宇宙和興龍大帝一戰。
原因？
眾所紛紜！
不過，對於竹天師尊，雲洪還是極信任的，並未隱瞞太多。
「去吧，那是祖神留給麾下弟子的寶藏，又未指定具體哪一位，那興龍漫長歲月都拿不到手，只能說明他並非祖神期望之人，阻攔你，沒有任何道理。」竹天聖人不屑道。
「弟子也是如此想。」雲洪道。
「只是，那興龍終究是祖魔宇宙的本土聖人，調動宇宙本源，怕是堪稱至尊之下無敵。」竹天聖人面露一絲憂色：「有把握嗎？」
聖皇雖強。
可祖魔宇宙本源力量，才堪稱無窮無盡！
「八成把握吧，假若不敵，自保無虞。」雲洪笑道。
竹天聖人點頭：「那就行。」
他也不認為雲洪在說大話，當年雲洪就曾殺入祖魔宇宙，順利逃脫掉。
八百多萬年過去，實力又強上一大截。
「對了。」竹天聖人似是想起了什麼：「你將那無法之道的傳承，給了盤？」
「嗯。」雲洪點頭：「他在這條道上的天賦，足夠高！」
「可惜。」竹天聖人微微搖頭：「五行之道，他完美契合，我本以為他能從七大基礎法則出發，一舉證道，無法之道是好，但這條路太莫測了。」
歷史上。
除九煉帝君，幾乎就沒有成功案例。
「師尊，當年，你對我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雲洪嘴角露出笑容：「盤，他已是道君圓滿，想法和意志，不是我們三言兩語就能撼動的。」
「他既來闖，又達到了我定下的傳承要求，我自然賜予他傳承。」
「這無法之道傳承，他用不用，用了能發揮到什麼層次，我都不會管。」雲洪搖頭道。
「路，他自己選。」
「自己走！」
「最終走到哪一步，看他自身，無論是證道乃至至尊之境，都不是他人能指點出來的。」雲洪聲音鏗鏘，有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看到雲洪的模樣，竹天聖人不由愣住了。
半響。
竹天聖人才忽然一笑：「哈哈，雲洪，是我著想了！為師，確實不如你了。」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很好！」
竹天聖人笑聲中，有欣喜，更有感慨弟子，不必不如師！
……
拜別竹天聖人，雲洪迅速沿宇宙通道進入無盡混沌，朝祖魔宇宙方向趕去。
一次次瞬移。
「永恆？天尊界？」雲洪路途中，也在思索著師尊說的這一道訊息。
「天尊，真的還活著嗎？」雲洪暗道。
若還活著。
未免太過可怕，當年就是至尊，諸多輪迴紀元過去，達到了何種地步？
他思索許久，也想清楚了。
「即使真有所謂的永恆之地，也未必代表永恆，只是代表，天族渡過了輪迴劫。」雲洪不斷分析著。
按他的構想，真正的永恆存在，應當是超脫一切，所謂輪迴劫怕只是個笑話。
可單純想渡過輪迴劫，未必就要永恆境。
從無涯至尊、月河山主、九煉帝君他們的嘗試和應對，就能窺伺出端倪來。
「至尊，肯定會有所感應。」雲洪暗道：「一切，等先渡過這場浩劫之戰，乃至跨入至尊境都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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