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修行人,過得這麼水深火熱嗎(2/2)
耗子說道:「我們不如先經濟制裁那些修行人,勒令人間所有的造紙廠,不許出口紙給修行人。」
首領眼前一亮,說道:「有道理啊。」
隨後,命令下來了,所有的造紙廠都開始嚴查。
修行人的剪紙事業頓時陷入到了崩潰中。
他們的大軍越來越少了。
有些修行人忍不住,提著劍跳出來了,想要親身與人間決一雌雄。
只是沒想到,人間把念力炮搬出來了。
大炮一響,震耳欲聾。
修行人被念力擊中,頓時被擊落了,他落地之後,翻滾不已,整個人陷入到了巨大的痛苦中。
修行人同仇敵愾,派出去了兩個人,及時的把他搶回去了。
受傷的修行人在床上躺了三天,這三天他一直在和自己進行鬥爭。
按照他的本心,他是想要滅亡人間,讓修行人統治這個世界的。
可是剛才的念力……又讓他背叛修行人,認祖歸宗,接受凡人的統治。
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觀念衝擊著他,讓他無所適從。最後在巨大的痛苦中,修行人自殺了。
受傷的修行人死了,所有的新派修行人都來送行。
但是在送行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的念力收到了干擾。
從這具死屍上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散發出念力來,對周圍的修行人進行勸降,希望他們好自為之,早日歸順。
有些定力不高的修行人,差點就放棄自我了。
幸好有些老成持重的修行人,一下反應過來,然後趕快把屍體放進了棺材裡面,又用精神力將棺材層層封鎖,隔絕了棺材和外界世界的聯繫。
然後,這些人草草將修行人埋葬了。
葬禮結束之後,修行人們開了個會。
吳資說道:「怎麼樣?」
修行人們面面相覷,說道:「太難了,沒想到這些凡人這麼難對付。更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居然有念力大炮。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念力大炮居然如此厚顏無恥,人都死了還不放過。」
「這要是多開幾炮,這個世界還有落腳的地方嗎?不都被這種念力給充斥了嗎?」
忽然,有個修行人慌張的說道:「糟了,萬一這些凡人胡亂發炮,讓這種念力充斥人間,就算他們不攻打我們,我們也堅持不住了。」
吳資擺了擺手,說道:「凡人很狡猾,咱們能想到這一點,他們自然也想到了。但是直到現在,他們也只發了一炮,看來這種炮消耗巨大,他們也不敢隨意釋放。」
眾人聽了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念力炮,應該是以念力為原料的。凡人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他們每個人產出的念力不多。」
吳資說道:「我們不如把這念力大炮頭一門回來。看看它到底是怎麼設置成功的。然後將其中的念力更改一下。」
「這樣一來,將來我們一旦發炮,就變成了讓凡人臣服的念力。而凡人沒有我們修行人這麼強的抵禦能力,肯定會瞬間土崩瓦解。」
其他的修行人眼睛一亮,說道:「有道理啊。」
於是,當天晚上他們就選定了兩個人,去偷大炮。
這兩個人都是二三級的修行者,算是級別比較低了。
其實在新派當中,這種低級別的人比較多。因為他們以前大多是散修。真正的高手,早就被研究所嗅到氣息,邀請加入了。
不過,他們在修行人當中,雖然等級不高,但是在凡人眼中,算是高的很了。
這兩個人飛檐走壁,很快就到了凡人的大營當中。
修行人甲說道:「老兄,你猜那些大炮在什麼地方?」
修行人乙說道:「這誰知道?」
修行人甲說道:「不如咱們派個替身去試試?」
修行人乙說道:「可以啊。你來吧。」
修行人甲說道:「你來。」
修行人乙說道:「憑什麼我來?」
修行人甲說道:「我們cei丁殼。」
修行人乙:「……太幼稚了吧?」
修行人甲說道:「那你想個公平的。」
修行人乙想了想,說道:「算了,來吧。」
於是,兩個人玩了三局,三局兩勝。修行人甲輸了。
修行人甲一臉懊悔,用頭使勁撞樹。
修行人乙感慨的看著他,安慰道:「你也不要用如此懊惱了。賭桌上就是這樣的。」
修行人甲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從身上取出來了一張報紙。
然後,他又小心翼翼的撕下來了巴掌大的一小塊,又小心翼翼的把這一小塊裁剪成了一個紙人,又把剪下來的紙屑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了。
沒辦法,現在修行人當中,紙是很稀缺的物資。
修行人甲在紙人身上畫了一道符咒,吹了一口氣,這紙人變成了真人大小。
紙人看起來和真人一模一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臉上帶著字,身上帶著字,衣服上也帶著字。仿佛一張行走的報紙。
這些字是仿宋體,明顯是新聞的大標題,燈光下赫然醒目:第十九次物業大會第二次會議,在物業辦公大樓隆重召開,會上,首領強調,要做到急業主之所急,需業主之所需,想業主之所想,憂業主之所憂,始終牢記,物業是為業主服務的,物業的所有經費,來自於業主……
修行人乙有些不滿的說道:「這……有點太顯眼了吧?」
修行人甲說道:「沒辦法,紙張緊缺啊,湊合一下吧。」
然後,修行人甲指著遠方說道:「去。」
紙人調轉身體,向遠方走去了。
然後,露出來了背後的字:最新消息,物業決定,免去馬進的宵禁主管職務。馬進,原物業職員,在崗期間,玩忽職守,瀆職、收受錢財、亂搞男女關係……
修行人乙對修行人甲說道:「你確定這樣的替身沒問題嗎?」
修行人甲攤了攤手:「你想讓我怎麼樣?我只有這麼一張紙了,你覺得太醒目,你給換一張嘛。」
修行人乙猶豫良久,拿出來了一張珍藏已久的白紙:「我這裡確實有一張白紙,就是有點軟塌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