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吳能(1/2)
李聞拿出來了兩副撲克牌,一人一副。
刀疤驚奇的問:「為什麼是兩副牌?」
李聞哦了一聲:「這樣比較公平。」
刀疤很茫然的說道:「是嗎?」
李聞說:「是啊。一副撲克牌的話,大家的牌不一樣,這怎麼體現公平?」
刀疤有點暈頭轉向:「可是你剛才說……」
李聞擺了擺手:「行了,我們趕快開始吧。我先介紹一下玩法啊。」
李聞說道:「咱們先每人挑選一張牌。放在桌子上。不要讓對方看到。」
「然後咱們用色子擲點數。然後看單雙。」
刀疤眉頭緊皺:「這種辦法倒是沒有玩過。」
李聞接著說:「然後根據色子的單雙,判斷輸贏。如果拿出來的牌和色子的單雙一致,那就贏了。反之,那就輸了。」
刀疤哦了一聲:「這個玩法倒是簡單。如果我贏了的話,是不是可以拿走你一枚棋子?」
李聞擺了擺手:「那倒不是,你如果贏了的話,可以拿走我放在桌上的牌。」
刀疤:「嗯?」
李聞接著說:「然後我們會開始下一局,照樣拿出兩張牌來猜單雙。」
「這樣一來,某一個人越輸越多,最後手中所有的牌都到了對方那裡。然後,他就輸了。就要給對方一枚棋子。」
刀疤:「……」
他撓了撓頭:「一副撲克牌,有五十多張。按照你這種玩法算,恐怕要玩上幾百個來回。再結合一下黑白棋子……」
刀疤有點無奈的看著李聞:「你還想不想出去了?」
李聞乾咳了一聲,很嚴肅的說:「我在這裡多困幾天不要緊,重要的是公平。」
刀疤點了點頭:「公平確實很重要。」
李聞隨便挑了一張牌,然後指了指桌上的色子:「你先來吧。」
刀疤哦了一聲,開始懶洋洋的搖色子。
李聞提醒他說:「咱們可是在賭命,雖然賭本比較大,不容易分勝負,但是你每一次輸牌,都距離黃泉路更近了一步。」
刀疤頓時很緊張的點了點頭,認真地搖了起來。
李聞很滿意的笑了:就喜歡這種對賭博認真的人,一看就是老賭鬼了。
成功的唬住了刀疤之後,李聞的意識進入了自己的一絲魂魄上面。
這一絲魂魄封閉了五感,靜悄悄的趴在大能人身上。
李聞不知道周圍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的本能告訴自己,剛才那種被高手環繞的壓迫感已經消失了。
因此李聞作出推斷來,大能人應該已經離開那個大圓盤了。
於是李聞試著睜開了眼睛。
反正他已經把氣息模擬成了大能人的,只要那些九級大能不認真探查,應該發現不了。
等李聞睜開眼睛向周圍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自己竟然被關起來了。被一個大玻璃罩子囚禁起來了。
「這怎麼回事?」李聞有點慌。
難道被人發現了?怎麼被發現的?沒道理啊。
如果是被九級大能發現了,不應該順手殺了嗎?為什麼要關在玻璃罩子裡?
李聞正急的團團轉的時候,他身後忽然有一個聲音,幽幽的說:「你從哪來的?」
李聞嚇了一跳,他回頭一看,發現是身後蹲著另一個魂魄。
正是大能人。
李聞驚訝不已:「你怎麼也被關起來了?」
大能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然呢?我一直都被關著。」
李聞茫然了:「一直都被關著?剛才你不還在創造生命嗎?」
大能人呵呵笑了一聲:「什麼創造生命,不過是表演罷了,我哪有創造生命的本事?」
李聞有點無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一切都對不上號呢?
他問大能人:「是誰把你關起來的?」
大能人淡淡的說:「當然是我的主人了。」
李聞好奇的問:「你的主人是誰?」
大能人看了李聞一眼:「你沒有主人嗎?」
李聞搖了搖頭。
大能人一副很同情的樣子。
李聞感覺跟這個傢伙不在一個頻道上,而且從他的言談舉止來看,也不像是什麼有本事的人。
剛才創造生命時候的那種灑脫自信,全都不見了。
李聞耐著性子和大能人聊了很久,最後漸漸弄明白了他的身份。
這個大能人,好像腦部受過重創,記憶力不太好。
他從記事之初,就被關在這個玻璃罩子裡。每隔幾天,就會被主人放出來,到外面去表演一番。
表演的就是如何創造生命了。
這個大能人的生活中,好像就這麼兩件事:呆在玻璃罩子裡、表演。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了。
他倒也不覺得無聊,因為這輩子沒經歷過別的事。
李聞問大能人:「今天表演的時候,是不是故意少切割了一些魂魄?」
大能人嗯了一聲:「那個小鬼挺可憐的,我想讓他活下來。」
李聞很感慨的點了點頭:「人之初性本善啊。」
大能人嘆了口氣:「可惜,他還是沒有活下來。」
李聞也沉默了。
大能人問他:「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李聞含含糊糊的說:「我誤打誤撞進來的。」
大能人也沒有多問,好像對李聞不太關心似的。
李聞對大能人說:「你知道怎麼出去嗎?」
大能人嘿嘿笑了一聲:「這話就問的奇怪了,我如果知道這麼出去,主人早就換籠子了。」
李聞也笑了:「有道理。」
他對大能人說:「等你主人到了,記得叫我一聲。」
大能人哦了一聲,就繼續閉上眼睛了。
而李聞模擬了他的氣息,附在了他的身上。
李聞不著急,反正這只是一絲殘魂罷了,就算損失了也沒什麼。
更何況,大能人不可能永遠被關在這裡,總有出去的時候。他一旦被放出來,李聞就可以趁機離開了。
李聞的意識,回到了刀疤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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