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別客氣,我是暖男(2/2)
她在屋子裡面來回踱步,最後打算打開電視,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結果找了五六個台,都在放恐怖片。
晴兒快瘋了,問前台:「為什麼電視裡面全是恐怖片?」
前台很負責的告訴她:「這是江洲特色。生活在這裡的人,總是時不時要見鬼的。所謂藝術來源於生活,反映生活,並且高於生活。經常看看恐怖片,有助於了解自己生存的這個世界。」
晴兒又無奈的問:「你們能聯繫上進去的小隊嗎?」
前台說:「不行,那些小隊不允許帶手機。如果他們能找到固定電話的話,或許能回來報信,但是現在顯然還在做任務。」
晴兒把電話掛了,蜷縮在床上。漸漸的進入到夢鄉之中了。
這幾天,她太困了,也太累了,雖然這地方很嚇人,但是終究還是抵不過睡意。
晴兒睡著不久,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晴兒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打開了房門。外面卻沒有人。
晴兒有些納悶,關上房門,轉身想要回到床上睡覺,結果外面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晴兒沒有開門,趴在貓眼上面,朝外面看了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晴兒有點害怕,悄悄的拿起電話,撥給了前台。
電話響了很久,前台終於接了。
晴兒小聲說:「有人敲門,可是我又看不見人。」
前台的聲音很恐懼:「江城出事了。派進去的小隊全死了。那些厲鬼衝到了一級區,正在殺活人。」
晴兒嚇得都快要站不住了。
前台又說:「不過你放心,我們的房門上有特殊的設計,只要你不開門,鬼就沒辦法進來。你沒開門吧?」
晴兒的身體僵在那裡,她驚恐地說道:「我剛才開門了。」
剛剛說到這裡,晴兒覺得有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晴兒嚇得大聲的尖叫起來,她使勁掙扎,然後撲通一聲,掉到了床下。
晴兒瑟縮在牆角,驚恐地東張西望。這時候她發現,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剛才只是一場夢而已。
晴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剛鬆了一口氣,房門就被敲響了。
晴兒嚇得頭皮發麻。她大著膽子走過去,趴在貓眼上看了一眼。這次看到人了,外面的人很面熟,是一個女人。
晴兒沒出聲。
那女人又敲了敲門:「是我,前台。」
晴兒感覺這聲音沒問題,就大著膽子問:「你有事嗎?」
前台說:「剛才你打電話,說不喜歡看恐怖片,我找了幾個光碟,都是喜劇。」
晴兒鬆了口氣:「謝謝你。從門縫下面塞進來吧。」
前台一臉詫異。不過做前台這麼久了,什麼古怪的人沒有見過?她也沒多說,把光碟塞進來了。
晴兒問:「派出去的小隊,沒出事吧?」
前台說:「當然沒出事了。他們都很厲害。」
晴兒鬆了口氣,道了一聲謝。
等前台走了之後,她才敢拿起光碟。
新生活102區的一切都很老舊,包括賓館裡的設施,居然還有DVD。晴兒憑藉著小時候的記憶,打開了DVD,把光碟放進去了,然後用遙控開始選電影。
剛剛翻了一頁,她就看到了開心鬼三個字。
晴兒快哭了:這是你妹的喜劇啊。
她把電視關了,躺在床上,越來越擔心李聞那些人。
自己在鬼魂很少出現的一級區,都這麼嚇人了,李聞他們去的可是三級區,這可怎麼辦?可惜所有的通訊手段都斷了,晴兒根本聯繫不上李聞。
她坐在床上,開始腦補很多鏡頭。一會李聞被厲鬼吃掉了,一會李聞被鬼從樓上推下來,一會李聞被上身了……
就在她越想越怕的時候,電話響了。
晴兒接了電話,前台說:「有外面的電話打進來,要找你,我現在給你接過去。」
晴兒哦了一聲。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睡了嗎?」
晴兒又驚又喜:「李醫生?」
李聞小聲說:「他們不知道我有手機,我是偷偷打給你的,你別告訴別人。」
晴兒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李醫生,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危險?」
李聞說:「挺危險的,到處都是死人。」
晴兒打了個寒戰,很內疚的說:「都怪我,如果我不請你幫忙,你也不會來這裡。」
她說著說著已經帶了哭腔。
李聞在那邊說:「你不用內疚。」
晴兒抹了抹眼淚:「我怎麼可能不內疚?」
李聞說:「那現在有個彌補你內疚的機會,你干不干?」
晴兒眼睛一亮,立刻問:「怎麼做?」
李聞說:「我在裡面為了做事,欠了點錢。也不多,九百塊。你幫我還上怎麼樣?」
晴兒:「啊?」
李聞嘆了口氣:「本來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錢不應該找你要的。但是我看你這麼內疚,不讓你有機會彌補一下,可能會憋出病來。唉,為了給你找這種機會,我可是連自己的名聲都豁出去了。」
晴兒恍然大悟,感激地說:「李醫生,謝謝你,你真細心。」
李聞笑了:「別客氣,我就是傳說中的暖男。這錢不著急,等出去之後,給錢院長他們就行。」
晴兒認真的說:「我記下了,你小心點。」
李聞噓了一聲:「我不能多說了,這些死人在偷聽我的電話。」
晴兒嚇得頭皮發麻,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晴兒坐在床上,徹底的睡不著了。
而小田村的李聞,一板磚拍在一個死人頭上:「聽什麼聽?人都死了,還這麼八卦。」
那些死人畏懼的向後面躲了躲。
李聞指著一個死人說:「跟我說說,是誰把魂魄碎片放進你們身體裡面的?你最好說清楚點,否則的話,別怪我幫不了你們。」
那死人努力的張大嘴,發出嘶啞的喔喔聲。
李聞皺著眉頭問:「你說什麼?」
死人努力了很久,終於發出來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李聞分辨了很久,終於猜出來,他說的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