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熱心的地仙(2/2)
「反正到時候死的不是他們,他們也不介意。」
李聞笑著說:「你不是說,人都是自私的嗎?怎麼你倒開始為我著想了?」
女媧呵呵冷笑了一聲:「你別開心的這麼早,我只是擔心你死了之後,沒有人向我提供陰氣罷了。」
李聞笑了笑,沒有說話。
女媧又說:「這裡距離望月樓不遠,以你的實力,幾秒鐘的時間就到了。你為什麼要打車?」
李聞閉上眼睛,有點疲憊的說:「因為我累了,我心累,我想坐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
淮城有點堵車。尤其是上次至陽之物爆發,很多人都被聚集到了大城市。
雖然後來至陽之物的禍患平息了,但是老百姓有點不敢離開了。
這裡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堵車就變得很平常了。
李聞用了一個小時才到望月樓,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望月樓,原本是老城區的地標性建築,自從那場大火之後,方園附近就沒人敢來了。
後來淮城發展的越來越好,新城區越來越現代化,老城區就衰落了。
李聞站在望月樓跟前,向周圍看了看,發現這裡荒無人煙。確實有點恐怖電影裡面鬼樓的感覺了。
女媧看了看李聞:「怎麼?你不敢進去了?」
李聞笑了笑:「我有什麼不敢進去的?我只是忽然發現,這樓周圍,好像有結界。」
女媧愣了一下,說道:「是嗎?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她嘆了口氣,有些焦急的說:「看來我的實力真的需要迅速提升啊。」
李聞說:「這結界有點奇怪,實力強大的人會被擋在外面,實力弱小的人卻能進去。」
「如果形象的描述一下,這個結界像是一張網。大魚會被攔住,小魚卻可以自由通行。」
「也就是說,我想要進去的話,要麼把一身實力都散掉,要麼只送進去一縷殘魂。無論哪種情況,進到這裡面都很危險。」
女媧說:「這是地仙的陷阱嗎?」
李聞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把手放在結界上面,仔細的感應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好像不是地仙乾的。」
「這結界很牢固,布置結界的人確實是一位大能。但是……好像又沒有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另外,結界上的氣息也不屬於地仙。這倒是有點奇怪了。」
忽然,裡面傳來地仙的聲音:「李兄,請進來吧。我也是散去了身上的實力進來的。只有在這種地方,我們才能保證彼此的安全。」
李聞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他取出來了一縷魂魄,放到了結界當中。
而女媧因為實力沒有恢復,現在比較虛弱,所以完全沒有受到結界的阻攔,直接就進去了。
李聞走進去之後,立刻就感覺到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好像是人間地獄一般。
他向周圍看了看,感慨的說:「這裡好像有人被火燒死了。」
女媧嗯了一聲:「而且燒死之後,他們的魂魄還被困在這裡,再也沒有離開。」
兩個人在這棟樓裡面轉了幾圈,周圍不斷的有孤魂野鬼騷擾他們。
李聞和女媧雖然比較虛弱,但是他們身上的氣勢非同一般,這些孤魂野鬼只是敢在周圍騷擾一番罷了,看見他們一臉冷淡,並不害怕,也就不敢過來了。
很快,李聞看到了一個亮著燈的包間,他直接推門進去了。
裡面坐著地仙。
地仙看見李聞和女媧來了,熱情的站起身來:「兩位,歡迎啊。」
李聞看了看地仙,發現到這裡來的,同樣是地仙的一縷魂魄。
「你搞什麼鬼?為什麼要來這裡?」李聞問。
地仙笑眯眯的說:「這個地方好啊。凡是進來的人,都要降低自己的實力。這樣一來,咱們進來之後,誰也害不了誰。」
「大能之間打鬥,往往一招定勝負,而且會波及無辜的人。至於菜雞互啄,打上一天也沒事。」
地仙給李聞倒了一杯茶,好整以暇的說:「你可知道這地方的來歷?」
李聞搖了搖頭。
地仙說:「昔日有一位強大的修行人,他有一個女兒,在這棟樓裡面被人殺死了。」
「作案的人固然罪有應得,可是這裡的老闆,夥計,客人,沒有一個無辜的。他們都有見死不救的責任。」
「那位強大的修行人就把這棟樓用結界困住了,然後用文火將他們燒死了。」
「他把結界打開了很多網眼,讓這些厲鬼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但是沒有辦法出去。」
「而因為網眼太小的緣故,修行人也進不來,沒有辦法超度這些厲鬼。」
「所以這些厲鬼就永遠在烈火的煎熬下,生不如死。」
「而那位大能,其實正是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因為這件事,怒火攻心,出了岔子,變得瘋瘋癲癲。」
「後來他不分青紅皂白,殺了一些人,就被大家清理掉了。」
地仙口說所說的清理掉了,估計是被人給殺了。
李聞幽幽的說:「你說的這個昔日,是多少年前的事?據我所知,這飯店蓋成了也沒多久吧?」
地仙笑了笑:「以前你沒有接觸到修行,你當然不知道這些了。其實修行人一直在人間活躍。」
「我說這些,是想要告訴你,無論多麼強大的修行人,總是有親人的,會對至親放心不下。」
「他們生氣的時候,難免就會失去理智。要靠他們拯救人間,有點難。」
「但是你不一樣,你沒有那麼重的負擔。你沒有至親,你可以毫無牽掛的實施你的計劃。」
「想要做大事,心不狠不行,顧此失彼,婦人之仁,那是大忌諱。」
「你現在唯一的缺陷,是不忍心害了人間人。」
「所以我幫你拍了一些視頻,散布出去。讓那些世間人討厭你,鄙視你,唾棄你。」
「等他們把你激怒之後,你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做事情了。」
李聞哦了一聲:「鬧了半天,你詆毀我的名譽,其實是在幫我了?」
地仙使勁點了點頭:「你以為呢。」
李聞呵呵一笑:「照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地仙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也不必,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李聞:「……」
他有點懷疑,這個地仙是不是錢院長假扮的了。
地仙估計也感覺到這一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最近也在關注錢院長,我發現他真的是太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