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刀疤的往事(2/2)
隨後,兩個人開始用精神力對賭。
他們不用掀開牌,只要用精神力一感應,就知道誰輸誰贏了。
精神力的速度,比人的身體快了幾萬倍。
但是因為李聞設計的變態的比賽規則,他們還是用了半個小時,才把賭局結束了。
李聞運氣不錯,贏了。
其實李聞並不在乎這一次的輸贏。
就算輸了,也不過是把能量給刀疤,讓他復活而已。
等刀疤復活之後,李聞會用其他的好東西,跟他交換情報。
現在刀疤輸了,那最好不過,更省事了。
刀疤有些懊悔的看著那些牌:「我怎麼輸了呢?李兄,你等等我,我復盤一下,看看哪出問題了。」
李聞快瘋了:復盤?復個屁啊。用精神力對賭都賭了這麼長時間,你現在卻要一步步的思考?那不得思考上幾百年?等你思考完了,人間都變成廢墟了。
李聞清了清嗓子,對刀疤說:「刀兄,你復盤有的是機會,現在先把賭約履行了吧。」
刀疤哦了一聲:「你說的也有道理。」
刀疤坐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一副要開講的樣子。
那後他又有些遺憾的說:「這裡如果有一杯茶就好了。」
李聞立刻從內心世界拿來了茶葉,水壺,水杯……
刀疤:「……」
他喝了兩口茶,又說:「我以前聽說,有人坐在茶館裡面說書,有醒木,有扇子,有……」
李聞立刻給他置辦了全套的行頭,並且很貼心的給他弄了一身大褂。
刀疤張了張嘴,又要說話。
李聞幽幽的說:「怎麼?我還要給你找幾個觀眾不成?」
刀疤呵呵笑了一聲:「那倒不用了。」
他對李聞說:「我的經歷,說來話長啊,從什麼時候講起呢?」
李聞擺了擺手:「刀兄,在講之前,你能不能發個毒誓。就說你說的全都是真的,而且沒有故意隱瞞。」
刀疤:「……」
李聞乾笑了一聲:「刀兄不要誤會啊,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就是想開開眼界。」
刀疤:「……開這種眼界?你的愛好挺別致。」
隨後,刀疤發了毒誓。
李聞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老一輩人對毒誓還是很看重的,尤其是修行人,言出必行。和錢院長之流,不可同日而語。
刀疤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說:「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活了很多世。只不過我和別人不一樣,我轉世之後,往往能找到上一世的記憶。所以我記得很多世。」
「我的第一世,很早,很古老,那時候女媧應該還活著。不過我當時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那些大事,我都沒有參與,我是一個旁觀者。」
「後來不知道第多少世的時候,我出現了一點意外。我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一個普通人,身體羸弱,不適合修行。」
「要知道,我不修行,就無法感應到前世的記憶體在什麼地方。找不到這些記憶體,我就沒辦法迅速恢復往日的實力。」
「所以那一世我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我曾經是一位大能。我就這樣糊裡糊塗的活著。」
「那時候,我整天就是讀書,想要考科舉。也真是迂腐的很了。但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遇到了一件事。」
刀疤說到這裡,忽然住嘴了。
他看著李聞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得到那件東西了吧?」
李聞心裡一跳,他下意識的就知道刀疤指的是什麼。
但是李聞沒有承認,他只是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來:「你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麼東西?」
刀疤神神秘秘的說:「如果你有那東西的話,你一定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李聞乾咳了一聲:「你最好說明白點。」
刀疤笑了笑,對李聞說:「你不用給我裝糊塗,我知道你有。」
「這樣東西,千變萬化,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不同的形態,不同的名稱。但是有一個共同點。這東西很晦氣。」
「得到這東西的人,都會在一刻鐘之內死掉。」
刀疤忽然猛地站起來,湊到李聞跟前:「你已經死過一次了吧?」
李聞心裡直跳。
刀疤說:「你也不用掩飾,我也死過一次了。」
他指了指臉上的疤痕:「這就是證據。」
他對李聞說:「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快要開考了,但是我準備的還不充分,就這樣去應考的話,一定會落榜。」
「三年又三年,這得考到什麼時候?」
「所以我到了一家書肆當中,向他們買了一本那樣的書。」
李聞一愣,好奇的問:「那樣的書,是什麼樣的書?」
刀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李聞說:「我真不知道。」
刀疤乾咳了一聲,有些臉紅的說:「就是那樣的……」
李聞:「……」
他想了想,問:「金瓶梅?」
刀疤呸了一聲:「胡說八道,有辱斯文。我怎麼會看那種書?」
李聞說:「看你這神態,多半就是看的那種書啊。」
刀疤說:「不是那種書,是用微雕縮印的,裡面有很多精美的文章,如果順利帶到考場的話,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李聞恍然大悟:「是作弊啊。那還不如看金瓶梅。」
刀疤:「……」
李聞問刀疤:「然後呢?你考上了嗎?」
刀疤說:「我根本就沒去考。」
李聞驚奇的問:「為什麼?」
刀疤說:「那天我剛剛買了書,走出書肆,就遇到了一個老婦人。這老婦人說,我是文曲星下凡。這次該我高中,但是我的靈台被玷污了,所以寫的文字不通透。」
「如果讀了她的書,就能靈台清明了。」
「反正這書也不要錢,我就要了一本。你猜書上面寫著什麼?」
李聞問:「寫了什麼?」
刀疤說:「第一頁寫著。你的陽壽還剩下……」
李聞問:「還剩下多少?」
刀疤說:「後面全是白紙,一個字都沒有。」
李聞說:「那就是你的陽壽沒了唄。」
刀疤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正在翻書的時候,有個人走過來,一刀砍在我臉上,我當場就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