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故衣店（1/2）

幾個兵痞聽罷之後，也覺得繼續頂下去沒啥便宜可占，於是悻悻的跟著這個傢伙出了小店，一群人吊兒郎當的沿著街繼續朝前走去，路邊有小販在賣水果，他們也不給錢，一個人抓了一個水果，有的人還隨手抓了兩個塞兜里，扭頭就走。

賣水果的小販有心想要錢，但是看著幾個兵痞背著槍，干吞了一口唾沫，還是把要錢的話給咽了下去，只能自認倒霉。

看著這些兵痞的背影，方漢民嘆了口氣，這還是重慶，還是陪都，國民黨部隊的軍紀就這麼敗壞，這要是在其他地方的話，就更別指望國民黨軍的軍紀能好到哪兒去了。

方漢民看了一眼氣哼哼的呂小山，苦笑了一下，對他說道：「走吧！生氣也沒用，這兒不歸咱管，咱也不是憲兵！他們要是我的手下，老子今天就扒了他們的皮，可是這兒是重慶地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呂小山氣哼哼的收拾了東西，問了飯的價錢，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銅元扔到桌子上，拎起背包跟著方漢民走出了小店。

小店的店老闆看著方漢民和呂小山，連連稱謝，收起了桌子上的兩個銅板，今兒個要不是方漢民鎮住了那幾個兵痞子的話，他的小店就又要遭殃了。

這些兵痞子三天兩頭來鎮子上逛盪，橫行街市，逮什麼拿什麼，吃飯也總是不給錢，稍有招呼不周，他們還發脾氣砸攤子，要錢的話，更是會惹得他們又摔又砸，今兒個一見到他們幾個兵痞，老闆腿都軟了，以為今天又要倒霉了，這幾個兵痞子肯定要白吃一頓，光吃碗麵肯定不行，他們肯定還要把店裡的好吃點的東西，都給吃掉才會罷休。

他們來一次，這一兩天就等於是白幹了，還不敢要錢，要錢的話，弄不好小店也會被他們砸了。

這個小鎮不是縣城，縣城的話，還有人管，小鎮這邊沒有憲兵來，這些附近駐軍的兵痞子，就肆無忌憚。

幸好方漢民這個看上去像是當軍官的，鎮住了這些個兵痞子，把他們嚇退了，要不然的話，今兒個他這個小店，鐵定還會遭殃。

所以這個麵館的老闆，對方漢民是感激不盡，看方漢民和呂小山要走，收起銅板，趕緊在店裡抓了幾個餅子，追出門，拉著呂小山，把餅子硬塞到了呂小山手裡，還連連對方漢民打躬作揖的道謝。

方漢民嘆了一口氣，讓呂小山接住了餅子，繼續沿著街道朝前走去。

兩個人在街上碰上了一個故衣店，看樣子都是賣的舊衣服，方漢民停了一下之後，帶著呂小山鑽入到了故衣店之中。

故衣店的老闆一看到他們，就趕緊迎住他們，開始喋喋不休的給他們推薦各種衣服，這些衣服有新有舊，也不知道這老闆都是哪兒淘換來的，舊的衣服上面甚至打了幾個補丁，價格倒是挺便宜，但是卻看起來比較髒，雖然洗過了，但是還是讓人覺得有點噁心。

呂小山對這些舊衣服不感興趣，問方漢民道：「老大，咱們來這兒幹啥？」

方漢民沒搭理他，對老闆問道：「老闆，你看看我這身材，有沒有合適的衣服？價錢好說，但是要乾淨一點，舊一點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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