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貧道不如死道友(2/2)
「你不能開槍,你不敢開槍,你一開槍,槍聲就會傳到鎮子去,你就跑不了了!你還是放了我吧!我只當沒看見你!你看咋樣?」這廝腦子也算是靈活,察覺到了方漢民為何沒有開槍,於是便又膽子大了起來,開始跟方漢民講條件。
方漢民忽然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緩緩的收起了槍,開口道:「你以為我不用槍就殺不了你嗎?」
這傢伙看了方漢民收起槍,露出他兩隻骨節上滿是老繭的拳頭,臉色頓時大變,於是把牙一咬,忽然間抓起他的柴刀,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啊的一聲掄起柴刀便朝著方漢民瘋狂的砍了過來。
方漢民的瞳孔微微一凝,他之所以羅嗦這麼多,說白了還是因為過不了心頭的這一關,他真的是覺得這麼殺掉此人,良心上過不去,這個人並不算是他的仇敵,也不是日本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說多點也就是個混江湖的袍哥,還是個最底層的袍哥。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人,毫無反抗的要他下手殺掉他,方漢民真的下不去手,所以他這才跟這廝羅里吧嗦說了這麼多。
而現在這個傢伙終於暴起,朝著他揮出了柴刀,也終於將方漢民內心之中心存的最後的一絲不忍給徹底砍斷了,看著撲將上來的這個袍哥,方漢民閃電一般的動了。
不等這個袍哥把柴刀砍到他身上,方漢民朝側邊一讓,側身便躲過了他的這一刀,而他的左手則變拳為刀,斜刺里閃電一般的橫著揮了出去,根本不給這個袍哥任何躲閃的機會,這一記手刀便重重的切在了這個傢伙的咽喉上。
方漢民只感覺手掌震了一下,似乎什麼東西斷裂了,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記手刀的力量,足矣劈斷一塊青磚,而人的咽喉又恰恰是最脆弱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他這一記猛擊。
而這個袍哥只覺得喉頭猛地一疼,頓時就覺得氣管仿佛被掐斷了一般,張著嘴卻吸不進去一口氣,而且喉嚨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張開了嘴巴想要大聲慘叫,但是張開嘴卻因為喉嚨的氣管已經被方漢民手刀斬斷,肺裡面的空氣根本沖不出來,自然聲帶也發不出聲音。
這個袍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撒手扔掉了手中的柴刀,雙手捂住了脖子,努力的想要呼吸,但是被方漢民掌刀切斷的喉管和氣管卻阻止了空氣進入他的肺部,他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呼吸,但是卻始終得不到一點新鮮空氣,不一會兒他的臉便變成了豬肝色,鬆開一隻手指著方漢民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腦部缺氧達到了極限,他的兩眼開始發黑並且上翻,兩條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最後終於失去了意識,一頭扎在了地上,兩隻眼還睜著,但是卻只能看見白眼仁,身體劇烈的抖動了一陣子之後,終於寂然不動了。
陳二狗驚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甚至沒看清方漢民怎麼出的手,只見那個袍哥瘋狂的揮舞著他的柴刀撲向了方漢民,接著方漢民一側身,似乎左手動了一下,這廝就立即捂著脖子丟了刀向後退去,不一會兒臉就變成了紫紅色的豬肝色,兩隻眼睛一翻就一頭栽倒在地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