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酒館密會(1/2)
書雖然只有三四十頁,無奈謝綰的拉丁文只是粗通皮毛,看不下去。他想了想,翻到最後一頁。古人哲學、科學不分家,不會像現代科學書籍一樣分門別類,一章一個結論,所以最後一頁往往會呈現全文主旨。
最後一頁上面什麼都沒寫,只有一幅粗糙的畫。畫的上半部是一個手持一段波形物體的人,腦後有光芒,看起來像個神;下半部畫著幾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人,有的躺著,有的站著,有的在走路,有的在祈禱。雖說有點古怪,但近代以前的畫都比較抽象,尤其是手抄本里的表達方式花樣百出,也說不上有什麼特別之處。
謝綰合上書,看著還在沉思的法拉第,便打斷他,
「法拉第先生,這本書我可以帶回去看看嗎?」
法拉第被驚醒,看了看謝綰手裡揚著的那本書,點點頭,
「伯爵先生,那是皇家學會以前從阿拉伯商人那裡買來收藏的,後來交給化學實驗室。我看了很長時間,也沒弄明白,您要是有興趣,就借給您讀吧。如果有了什麼讀書心得,也麻煩您跟我分享下。」
謝綰點點頭。又看了下書,覺得很有意思,便小心翼翼的收進了自己隨身的提包。
從化學實驗室出來,謝綰回到旅館。旅館侍應生告訴他,有位先生等他有一會兒了。謝綰連忙根據侍應生的指引,快步走到旅館附帶的酒館。酒館裡空空蕩蕩,只有最偏的角落裡,有一位比謝綰年長一些的中年紳士正在看報紙。謝綰上前詢問到,
「先生,我是魯爾勳爵,請問您尊姓大名?」
紳士放下報紙,也站了起來,客氣的伸出手,
「魯爾伯爵您好,我是外交大臣,阿伯丁勳爵,喬治·戈登。因為您不方便到內閣來,所以受首相閣下的委派來見您。」
一般情況下,為了表示謙卑,英國貴族間見面不會明確說自己的爵位,而只稱自己是勳爵,實際上從男爵到公爵都有可能,喬治·戈登是阿伯丁四世伯爵。當然也有像拜倫這樣放蕩不羈的詩人,一上來就拿自己的伯爵身份顯擺。
謝綰也伸出手,兩人握了握,然後坐下攀談起來。
寒暄過後,謝綰切入正題,
「英王陛下和首相閣下都應該清楚萊茵與英國之間的合作還是比較順利的,希望彼此間能夠繼續為共同利益努力。目前俄羅斯正在圖謀東南歐和地中海北部的土地。您應該清楚,俄羅斯的擴張,對我們,對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事。」
戈登點點頭,他覺得謝綰雖然只說俄羅斯,沒提普魯士,但意思是一樣的。他說,
「事情我都清楚。但您希望我們怎麼做?」
英國人自然有自己的決策,他此問不過是看看能不能從萊茵的求援里撈點什麼好處。謝綰此前就想了很久,一定要讓英國在巴爾幹插一根釘子,擴大英國在東南歐、東地中海的利益。只有把英國人拉下水,在普魯士南擴問題上,德意志才容易找到與英國的利益共同點。他回答道,
「我覺得有上、中兩策。上策是英國以支持希臘獨立為名,出兵巴爾幹,控制東地中海,這樣不僅能夠解決希臘獨立問題,還能防止俄羅斯勢力南擴;中策是出兵占領愛琴海上的關鍵島嶼,成為希臘獨立的主導,在未來與奧斯曼的談判中,主持利益分配。」
謝綰知道英國人基本不可能出兵攻擊大陸,但占幾個島他們還是有興趣的,所以上策基本就是胡扯,他就是想畫個餅,萬一英國人衝動了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