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男爵的決斷(2/2)
劉乾相一點頭,正要走,謝綰心念一動,一把抓住他,
「算了,不要找了。盯著王儲的車隊,萬一有人離隊,半路劫殺,絕不可放一個人出魯爾經濟區。」
劉乾相點頭領命而去。
傍晚,官員們都焦急的在多特蒙德市政廳等著消息。這時,王儲的侍從官從外面面無表情的走進來,看了奧斯瓦爾德、謝綰和洪堡一眼,然後對所有官員說,
「通報大家一個沉痛的消息,王儲殿下不幸離世。」
奧斯瓦爾德一下子脫力的半蹲下去,差點暈倒;謝綰知道那種武器打中腹部,在這個時代醫療條件下的後果,早有心理準備,但臉色抑制不住的青灰;洪堡滿臉大汗戰戰兢兢的在一旁抖個不停。
侍從官說完之後,又對奧斯瓦爾德、謝綰、洪堡說,
「馮·奧斯瓦爾德先生、馮·魯爾奧特先生、馮·洪堡先生,請你們三位交出佩劍,跟我走一趟。」
謝綰聽到這句話,心都差點蹦出來——這是要審三位主官?不等於是進集中營嗎……極其不祥的預感在他腦子裡一閃,然後他回頭看了看奧斯瓦爾德和洪堡,倆人滿臉失魂落魄。謝綰心頭一熱,媽的,在我的地盤還能讓你給我端了。
電光火石間,謝綰的求生欲替理智做了個決定。他臉色一變,突然指著王儲侍從官高聲喊道,
「衛隊,把這個人抓起來!」
其他所有人都驚呆了,衛隊長也有點愣神,好在劉乾相是刀口舔血過來的,馬上從衛隊長身後站出來,帶著兩個人稍作格鬥就把侍從官綁了起來。
謝綰靠著一股衝動繼續喊道,
「這個人被叛徒收買,重傷了王儲,證據確鑿!」
然後他看著奧斯瓦爾德和洪堡,惡狠狠的說道,
「奧斯瓦爾德先生和洪堡先生可以作證。」
侍從官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出,先是本能的抵抗了一下,然後大聲叫嚷起來。謝綰這回沒手軟,學著劉乾相,上前就是狠狠兩巴掌,打得他自己都手疼,然後讓劉乾相把他嘴堵上。
奧斯瓦爾德是傳統貴族出身,邏輯單線條,半天沒反應過來,他一直在想所謂確鑿的證據到底是什麼;而洪堡因為他哥哥剛逃離普魯士,隨時都提心弔膽,所以清醒的更快一些,馬上回應道,
「正如男爵先生所言,我們都看見了。」
然後洪堡回頭一掃視,問道,
「你們誰是他的同謀,沒有看見的?!」
後面那些官員已經被嚇傻了,聽見兩位首席官員都這麼說,於是也隨聲附和著,「看見了,看見了」。
這時候奧斯瓦爾德才反應過來,猶豫再三,把謝綰拉到一邊耳語道,
「這行得通嗎?」
謝綰咬牙切齒的低聲對他說,
「你他媽還有辦法嗎?沒有證據找證據,找不著就做,做不出來我們都完蛋,你覺得呢?!」
奧斯瓦爾德一想也是,於是又命令自己手下的警察把捆成粽子的侍從官接過來,帶回警局去問口供。謝綰抓住他的衣袖,說道,
「他必須是叛徒,必須是!」
然後謝綰湊近他低聲說道,
「現場官員全部控制,挨個溝通,想法太多不明事理的一律都是同謀。」
奧斯瓦爾德看著謝綰血紅的眼睛,又看看旁邊同樣眼露凶光的洪堡,又想了想,有力的點點頭。這會兒奧斯瓦爾德也狠起來,他低聲吩咐自己手下的警察頭目,「去王儲儀仗那邊,找個藉口把王儲衛隊的槍繳械了,然後大廳里官員和外面王儲的人全部抓起來審問,看還有多少同謀,務必辦成鐵案。」
謝綰也低聲吩咐劉乾相,
「帶上在場你所有的人,槍上膛,暗中協助警察,如果那些人敢反抗,以叛國罪直接開槍打死。」
兩股人馬魚貫而出,殺氣騰騰的跑向市政廳外的王儲儀仗。
王儲的衛隊果然不是白給的,沒多久外面響起一片槍聲。謝綰眼光一凜,喊道,
「叛賊拒捕,所有安保人員都前往協助,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