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工業引擎啟動（2/2）

9月2日上午，經理會主席路德維希親王和經理會成員在布蘭登堡門前舉行了公開的「國王置地公司」揭牌儀式，儀式由經理會首席經理謝綰主持——不用說，這是謝綰提議搞的，雖然剪彩中使用的大紅繡球看起來有點古怪，但確實很吸引眼球，受邀對象包括柏林、布蘭登堡州的貴族尤其是工商貴族、內閣中高級官員、外國駐普魯士外交使團、知名工商業主。

揭牌儀式上，看著自己的規劃終於正式起步，謝綰不禁熱淚盈眶。這之前的準備過程中，好幾個晚上他都通宵未眠，一方面是緊張，一方面是激動。期間收到了克虜伯的賀信，信中討論了一些克虜伯鐵廠在魯爾經濟區背景下的發展思路，談及克虜伯從報紙上知曉自己的投資人居然是魯爾經濟區的總設計師，為此他深感榮耀。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在商言商的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信中的一段話，讓謝綰幾乎淚奔，

「我們這些工匠和商人，對國王來說是就是塵土，對貴族來說就是銀幣，對平民來說就是吝嗇鬼。但上帝作證，您讓我感到，將來的普魯士一定會尊重我們這些卑微的奴僕，因為工商業的力量如此強大大，讓世界都不得不低頭。」

克虜伯讓謝綰確認了一個內心的想法：如果說在此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時空里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現在他已經有了一個堅實的信念：讓魯爾經濟區成為普魯士、德意志乃至全歐洲、全世界的工業引擎。

到9月中旬，果然不出謝綰所料，魯爾經濟區周邊地價應聲而漲，至少漲了20%，而經濟區內土地因為全部被國王置地控制，按照謝綰的策略，先等它發酵一下，到10月底魯爾土地交易所成立，再逐步上市交易。就目前遞交使用權購置申請的情況來看，預計價格翻一番是輕輕鬆鬆，但謝綰還是一直在強調，一定要給企業留夠盈利空間，不能讓出讓金和租金壓垮企業。

在地價上漲的消息傳開後，國務秘書克勒維茨曾來湖畔莊園看望他，送了一些家鄉的特產。倆人不由自主地談起地價，克勒維茨感慨道，

「綰，你從我手裡以九十塔勒價格收購的土地，現在值一百八十塔勒了……」

謝綰擰著眉問他，

「怎麼，你還怪我收了你的土地？」

克勒維茨哈哈大笑，

「那哪兒能，不是你把我的土地劃入規劃區，現在就算漲價，也不過就是五六十塔勒吧。我是來感謝你的，那一千公頃土地折磨我好多年了，我夫人和岳父一直說我是破落貴族，說我買鬧饑荒的地就是敗家子……」說著克勒維茨掏出手絹擤了下鼻涕——這時候算是有紳士風度的齷齪行為——然後把手絹塞回口袋，握了握謝綰的手，「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在內閣里幫忙的，儘管說。」

在相關活動結束之後的9月底，國王在無憂宮宴請國王置地全體股東、經理會成員。這也是謝綰第二次見到國王。他依舊是把自己精心裝扮了一番，不過此時的他，卻不似前年那個站在角落裡的中尉軍官，而已然是眾人的焦點了。

國王手持香檳，在御座前發表講話，來賓們也手持香檳，站在台階下洗耳恭聽。講話中特別提到謝綰，

「……我曾經說希望下次見到謝中尉時，他已經不是中尉。沒想到被我說中，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名中尉軍官，而是國王置地經理會首席經理。我聽說，魯爾經濟區旁邊的地價已經漲了兩成，那些地主們已經賺了錢。他們該來感謝首席經理先生。而我們，更應該感謝首席經理先生，因為我們不僅馬上也會賺錢，而且我們還會得到一個讓普魯士崛起的經濟區，一台讓整個歐洲都羨慕的經濟蒸汽機。讓我們為了首席經理馮·謝閣下的健康乾杯！」說著，國王示意謝綰上前，將他的酒杯與謝綰的酒杯碰了一下，

「為了您的健康，首席經理先生。」